不管麵具人怎麽躲,那個白色的東西都緊隨其後。
並且黑袍蘇昊他們也在旁邊攻擊著,麵具人帶著許然同樣還要躲著他們的攻擊。
忽然,麵具人將許然一下子甩了出去,而唐青和楊柳看到後立即轉身朝許然撲了過去,黑袍和蘇昊繼續追擊著麵具人。
麵具人將許然甩出去撒手不管後,揮出一拳將蘇昊震退的同時,從身體內甩出一團黑氣裹向了黑袍。
然後麵具人身上放出黑光後,伸手就朝那白色的東西拍了過去,在伸出去後手上的黑光越來越強烈!
麵具人的手跟黑袍發出的白色東西撞到了一起後,發出一聲巨響後,那白色的東西就被擊落在地,而麵具人在空中往後飄了有十來米後才停了下來,身上的黑光還冒著,但是他手上的黑光全都沒有了,連手上的黑氣都消失掉了,露出的全是手指骨頭。
“中你兩次萬鬼伏天!讓你也嚐嚐受傷的滋味。”黑袍這時候已經擊散了那團黑氣,再次朝麵具人攻去。
再看許然那邊,唐青和楊柳逼得許然節節後退,隻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了。剛才三個對許然的攻擊已經將許然擊傷,現在許然已經翻不起什麽風浪來了。而麵具人那邊有黑袍和蘇昊的攻擊,根本不可能再騰出手來救許然了。
化作惡鬼麵目的唐青和楊柳左右夾擊全都張嘴朝已經躺在地上的許然咬了過去。
看到這種情況就閉上了眼睛,許然,一路走好!
“不好!”黃伯的聲音一下子響了起來。
我聽到後連忙睜開了眼睛,隻見幾個身穿道袍的人員圍在了唐青楊柳和許然的周圍,並且唐青和楊柳全都倒在了地上,身上插著一把桃木劍和貼著幾張符紙,而桃木劍身上也貼著符紙,並且閃現在著金光。
而許然的身上也貼上了符紙。
他們三個躺在那兒都動不了了。
看到這種情況我一下子給愣了。
“他們是組織裏的人!”黃伯臉色嚴肅的說道。
我聽到後就眯了下眼睛。
“卑鄙,有種跟唐爺(柳爺)單幹,偷襲算什麽本事。”唐青和楊柳幾乎異口同聲的罵道。
“兩個跑出來的惡鬼,還有一個殺人如麻的怨鬼,今天我們就替天行道除了你們三個。”其中一個穿道袍的人站在那兒義正言辭的喝斥道。
聽到他的話我就皺了下眉。
腦子裏麵也自動腦補了下剛才發生的事情,肯定是唐青和楊柳要吃掉許然的時候,這些人從後麵攻擊他們二人,否則的話不可能剛一閉眼的功夫就出現這樣的變故。
“一群混蛋!”我咬著牙小聲的說道。
一群衣冠禽獸,要是正大光明的把唐青楊柳擒了我也不會這麽反感他們,可他們倒好,應該是已經到了不短的時間了,遲遲不動手,等到唐青等人一大意並且還不了手的情況突下殺手,算什麽玩意。
“唐青,你們怎麽樣?”我連忙在腦海裏麵聯係唐青。
雖然唐青跟我的時間不長,但是也給我幫了不少的忙,並且我感覺得出來,唐青對我根本沒有二心,我不能看著唐青被那群人給帶走。
“暫時沒事兒,隻是被他們給封住了而已。是我大意了,明明想到他們有可能在附近,並且看到我和楊柳後不會放過我們兩個,我還是大意了。”唐青對我說道。
“我怎麽救你們出來?”我連忙問向唐青。
“你不要下來,就算我真的被帶走你都不要下來,蘇昊那兒還有幾個兄弟,以後他們會保護你的。今天你絕對不能下來,出現的人越來越多了,你現在下來就前功盡棄了。大不了一會兒自暴跟他們同歸於盡。”唐青對我說道。
“不行,你們一定得活著。”我對唐青說道。
而蘇昊黑袍麵具人那兒也一下子停了下來,全都到了這些道袍人那兒。
看到黑袍過去了,我跟唐青也就停止了交流,看黑袍怎麽處理這件事情,我相信黑袍絕對不會不管唐青他們的,原因隻有一個,唐青他們是我的人。
“你們這是找死,連我的人都敢拿。看來今天給你們的教訓還不夠。”黑袍陰著聲音說道。
“黑袍,葉薇的事情我們已經做過讓步了,但是這兩個惡鬼我們必須抓回去,不可能把他們留在外麵,至於他們是怎麽出來的,我們也不會再做追究。”其中一個道袍人看著黑袍拱了下手後說道。
“他們是怎麽離開那兒的,我告訴你,是我老婆把他們帶出來的,想怎麽追究盡管來!他們出來了就是我老婆的鬼,也就是我城東殯儀館的鬼,抓了他們就是打我的臉,放了他們,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黑袍寸步不讓,聲音很冷。
“黑袍,現在不是在城東殯儀館,不要以為你還能怎麽樣?在這兒誰輸誰贏可就不一定了。我們給你麵子,你別給臉不要臉。”另外一個道袍人看著黑袍說道,雖然有別的人扯了他一下,但他還是把話全部說完了。
黑袍聽到他的話後就給笑了,笑聲怕是整個小區裏麵都能聽得到了。
“不好。丫頭,你在上麵呆著,我下去看看。”黃伯說完後就急忙轉身朝外走去。
就在黑袍笑完後正要出手攻擊道袍人時,黃伯出現了,大喊了一聲後,黑袍轉過身看向了從側麵出現的黃伯。
黃伯衝著黑袍點了下頭就朝道袍人走了過去。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我聽不到他們說的什麽,而唐青立即給我轉述了過來。
黃伯到了那兒後跟道袍人的對話是這樣的。
“黃仁,早聽他們說你跟鬼物們混在了一起,果然如此!自甘墮落!”其中一個黑袍看著黃伯說道。
“師弟!放了他們兩個,他們雖然現在在外麵,但是絕對不會再無故害人了,這一點師兄可以替他們擔保,再者說了,我們不能再跟城東殯儀館起衝突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黃伯對那個道袍人說道。
聽到唐青的轉述後我就愣了下,黃伯竟然是其中一個人的師兄!可是為什麽黃伯在組織中的地位比他的師弟還要低那麽多呢。
“還是這麽婦人之仁,怪不得當初被驅逐出高層呢,今天的你沒有資格插手我的事情,否則的話連你一塊兒辦了。”那個道袍人對黃伯說道。
聽到唐青轉述的話後我就歎了口氣,看來黃伯這個師兄也頂不了什麽用了,除了打應該沒有別的出路了。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丫頭,你果然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