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話,但是許然一縱身就朝麵具人攻了過去。
身上數不清的鬼物冒了出來,不過隨即又被許然給收了回去,不,是壓縮了回去。
冒出來的鬼物們全都護在了許然身體四周,看上去也就薄薄的一層,院子裏麵還活著的鬼物也被許然重新收了回去。
那些鬼物不再是張牙舞爪的了,更像是一副凱甲一樣護在了許然身體四周。
當許然攻到那兒後,黑袍愣了下後就給許然讓了個位置。
剛才發生的事情,黑袍看得是一清二楚。
“好,很好,竟然偷學了我的東西,連鬼甲都能壓縮了,你們兩個賤人,全都給我去死吧。”麵具人說完後就朝許然打了過去。而許然根本沒有躲,受了麵具人一擊後也打了麵具人一掌。
一擊過後,許然後退了有好幾米,而麵具人隻後退了幾步而已。
隨後,許然連停也沒有停的就繼續朝麵具人攻了過去,根本不防守,一副拚命的架式。
看得出來,許然也不想活了,隻不過想在死前能夠把麵具人殺了,可是真的能辦到嗎?
幾回合後,許然就支持不住了,雖然還在攻擊著,但是已經對麵具人構不成威脅了。
“我也來湊個熱鬧!”黑袍說著也攻了上去,隻不過這次不再是打許然,而是幫著許然打麵具人了。
“小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沒事,那被許然殺掉的王蔭呢?她是不是也活著?”我拉著小三的手連忙問道。
小三搖了搖頭,“王蔭的魂魄已經被許然打散掉了,而我呢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就在許然要打散我魂魄之時,麵具人出現把我護了下來,並且娶我做了他的鬼妻。你和許然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你們兩個都不容易!”小美說完後歎了口氣。
我心裏堵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周圍打鬥的甚是激烈,但是我沒有再出手,而是和小美就站在那兒看著許然。
“珠子!”正在這時,老妖婆急切的聲音傳來。
我扭頭看去,隻見老妖婆和蘇昊正搶著地上的一個盒子,而那個盒子已經被摔開了,裏麵正是那顆假的佛珠。
老妖婆一下子抓住了那顆假的珠子,蘇昊上去一腳踢在了老妖婆的手腕之上,那顆珠子一下子朝空中飛去。
我正要抬腿趕過去時,忽然從旁邊樓頂上飄下三道黑影直接就衝著那顆珠子而去。
不過其中一個黑影剛一交手就被另外的兩個合力的給打回到了地麵上,我一看竟然是鬼老。
兩個黑影在那兒就打了起來,珠子又落到了地上,正好落在我的麵前,我連忙彎身將珠子撿了起來放到了口袋裏,拿著佛珠底座就戒備了起來,黃伯也立即持劍站在了我的旁邊,包括能力還很低的小三也立即端起了架式。
現場的打鬥一下子停了下來。
黑袍蘇昊立即回來了,眾惡鬼也回到了我的身邊,鬼老也過來了。
許然雖然也回來了,不過並沒有在我們這一群中,而是站在了前麵,離我們有兩三步的距離。
而其他的人也全都圍了過來,包括那些道袍人。
那兩道黑影也落了下來。
我一看那兩道黑影,一個是亂葬崗的那位,一個是柏林寺的老祖。
得,該出現的全都出現了。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所有的人都出現了,我並沒有任何的緊張,反而心裏鬆了口氣。
今天就把所有的事情了結了吧,自己也累了,真的累了。
跟許然鬥了這麽長時間,竟然全是麵具人挑撥的。
“丫頭,把佛珠交出來!”亂葬崗的那個老鬼站在那兒說道。
“想要佛珠,可以,幫我把麵具人老妖婆還有柏林寺老祖殺了,佛珠雙手奉上。”我往前走了一步對亂葬崗的老鬼及其他的人說道、
當聽到我的話後,麵具人和老妖婆兩個人一下子緊張了。
“大家不要聽她胡說,這丫頭是什麽樣的人,你們應該清楚,她怎麽可能把佛珠交出來,隻有把她殺了,誰有能力誰搶到才是正理,否則的話我們的力量一削弱,有黑袍他們護著,誰也別想得到佛珠。”麵具人立即對眾人說道。
“我葉薇是什麽人你們清楚,就應該知道我葉薇從來說一不二。”我看著麵具人和老妖婆恨恨的說道。
“丫頭,佛珠該還我柏林寺了吧。你可是我柏林寺的人,難道你要殺我?”柏林寺老祖站在那兒對我說道。
我聽到後搖了搖頭,“你騙了我,那個接受我許願的豔鬼根本沒有死!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接受我許願的就是你吧,老祖。”我看著柏林寺老祖說道。
老祖聽到我的話後不再說話了,就站在那兒看著我,而我也跟他對視著,沒有絲毫的畏懼。
“但是你那個願望我早就給你解除了,否則的話你不可能支撐到現在。”過了一分鍾後,柏林寺老祖對我說道。
我搖了搖頭,不再相信他了。
“我隻說最後一遍,我不可能害你!否則也不可能數次派人保護你了。”柏林寺老祖說道。
我還是搖了搖頭,我被他騙怕了,不可能再相信他。
“好,那我就替你把她解決掉,替你拿回你的命格。”柏林寺老祖說完後一揮手,從樓頂上又飄下來數隻鬼物,其中有兩隻正是在亂葬崗時的那兩個,至於其他的我不認識,但是我能想到,應該就是什麽鬼一鬼二什麽的。
當他們下來後,老祖立即就撲向了老妖婆!
“哼,今天正好新賬老賬一起算,殺了你,柏林寺也該拿回來了。”老妖婆說著就朝柏林寺老祖迎了過去。
其他人都沒有動,包括跟老妖婆統一戰線的麵具人也沒有動。
這也算是他們柏林寺內部恩怨了,沒有人去插手。
我看向了亂葬崗的老鬼,如果他幫麵具人,那是一大勁敵,但是如果他相信了我的話,倒是一個助手,畢竟我發生的所有事情,亂葬崗的老鬼並沒有過多參與,這次也隻是奔著佛珠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