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問我是不是昨天晚上來過這兒。
我點了下頭。
隨後我提出要想跟那個能夠禁區的老頭聊一下,
經理領我去見了,可是那個老頭又瞎又啞還不會寫字,根本什麽有用的信息也得不到。
並且經理說,這個老頭也隻是每天七點到八點之間進去,其餘的時候根本不會進去。並且這老頭在他上任的時候就已經在這兒了,誰也不知道這老頭是什麽情況,但是他又是唯一一個能出入那兒的人。
跟經理告辭後,我就離開了殯儀館。
當走出殯儀館時,我心裏疑惑非但沒有減輕,反而加重了,尤其是對白眼珠老頭讓我做的事情。
走出殯儀館後我立即打車去了胡遠山那兒。
當回到福緣堂後,發現隻有胖子在那兒,胡遠山根本沒有在。
胖子告訴我說胡遠山出去準備東西了,並且問我有沒有找到鬼珠和請動那個黑袍人。
我搖了搖頭。
正在這時,胡遠山提著一個小包從外麵走了進來。
“胖子我讓你買的東西買回來了沒?丫頭,找到那盒子還有黑袍人沒有?”胡遠山進來後就立即問道。
胖子說買了一大包呢,而我則搖了搖頭。
胡遠山看到我搖頭後歎了口氣,“罷了,今天晚上我們自己幹!隻要把他抓出來,那我們的事情就好辦一些了。”
“胡爺,是不是有專門處理這種靈異事件的部門?”
胡遠山聽到我的話後頓了一下,“是有一個,我也是那個組織的外圍成員!都是我們這一行的。其實那不是什麽部門,隻是有一些特別棘手的事情臨時找的。你現在知道那東西是存在的,上麵難道會不知道嗎?但是這個東西不能擺到明麵上來,更加不可能專門成立一個部門,否則那些普通人還不都嚇個半死晚上都不敢出門了啊。”
胡遠山說完後將他的提包拿了出來,隻見裏麵有兩把小劍,一把是木的,還有一把是銅錢的。除此之外,還有一堆符紙,不過隻是紙,上麵還沒有那種讓人理解不了圖案。
“那我們能不能請他們幫忙?”我看了胖子一眼後試著向胡遠山問道。
胖子立即領會了我的意思,“葉薇,說啥呢,有胡爺在就行了,怎麽還用得著別人,胡爺可是這一行裏最牛逼的。”
心裏暗暗的對胖子點了個讚,這樣我們一個白臉一個紅臉,同行是冤家這一點兒我還是知道的,就算胡遠山聽到我的話後不高興現在胖子這麽一配合,他也說不出什麽來了。
胡遠山頓了下,“丫頭,請他們幫忙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們這一行本來就是損陽壽的,尤其不是自己的活去幫忙,也就是插手別人接的活兒的話,代價就更大了。除了一些特別重大的事情,我們很少會相互幫忙,也很少去找別人。”
胡遠山說完後就低下頭繼續收拾他的東西。
“還分內圍和外圍?”我繼續問道。現在接觸這裏麵的事情越來越多,我心裏對這方麵的事情越來越好奇,胖子也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很簡單,內圍就是上麵養的幾個人,外圍也就是我們這些閑散的。出現重大事情時,內圍那幾個才會召集相關人員,平時的時候各過各的。丫頭,怎麽想起問這事兒來了,是不是今天碰到了別的事情?”胡遠山說道。
“城東殯儀館裏麵有個禁區,如果發生事情的話就是這個部門處理的。”我看著胡遠山說道。
胡遠山抬起頭看了看我,“這事兒還真不知道,應該是別人處理的吧。那兒竟然有個禁區,看來那兒倒是有點兒意思,不過我沒有處理過那兒的事情,有機會的話我幫你打聽一下。那個黑袍人跟禁區有關吧?”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根本沒有找到黑袍人,不過在禁區裏麵有個老頭兒逼我給一個棺材瞌了三個頭。
胡遠山聽到我的話後,眉頭就微微皺起。
“胡爺,是不是有什麽問題?”胖子連忙問道。
胡遠山搖了搖頭,他說他現在也不太清楚,按說應該沒事兒。
可是看到胡遠山的表情,我心裏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很快,胡遠山就收拾完了,將那些符紙也分給了我和胖子一些。
並且給了胖子一把桃木劍,給了我一把銅錢劍,說這是五帝錢製作而成的,防身用。
看著太陽快下山了,胡遠山關上福緣堂的門就帶著我和胖子趕往了柏林寺。
在路上的時候,我問胡遠山用劍的時候要不要咒語啥的,胡遠山說他們這一行的用,但是我們不用,即使念了也不會用它用,反而浪費時間,而他給我們的這兩把劍都是下過咒的,聽他的吩咐直接用就行了。
當走到柏林寺門前時,差不多太陽也落山了,很多香客從裏麵往外走著,根本沒有再往裏走的人了。
看著這個將我扯入這種怪異事情的起源地,我心裏還是有些發怵的。
如果不是來這兒,我還隻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許然也不會死。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擠出了個笑容對他笑了笑。
我問胡遠山難道要直接進去?
胡遠山點了點頭,“你以為晚上爬牆進去就安全了?先裝成香客進去,然後再查探吧,翻牆進去一翻一個死。現在他們應該還不能查探,我們提前進去反而安全。”
當走到寺前時,看門的和尚攔住了我們,說已經到了關門的時間了,如果要燒香許願的話明天再來。
胡遠山說我們是來還願的,想在貴寺住上一晚,好明天一早能第一個還願。
看門和尚有些猶豫,胖子立即從他口袋裏拿出了一千塊錢悄悄遞到了他的手裏。
“施主請!”看門和尚頓了下後就做了個請的姿勢。
看得我直想踹他,就這樣見錢眼開的和尚能不招一些邪祟才怪呢。
並且我發現當我們到了門前時,那和尚的雙眼就沒有離開過我的胸前!甚至於一直兩眼放光。
胖子拉著我就朝裏麵走,別人不知道我,但是胖子還是了解的,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我很有可能會發火。
這個看門和尚帶著我們朝後麵廂房走去,邊走邊給我介紹著他們柏林寺有多麽多麽的靈。
當安排好後,看門和尚又瞅了一眼我胸就退出了廂房。
看門和尚一離開,胡遠山的臉就嚴肅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