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鬼退去了,我也癱坐到了地上。
那些鬼物越退越靠後越退越少,退出一段兒距離後,那些鬼就全部消失掉了。
看著空空的路麵,我一下子愣住了。
剛才是誰?誰把這些鬼全嚇走了?
“你是誰?謝謝你!”我站在那兒小聲的問道。
雖然我很害怕,但是對於把我救下來的,我不能不說聲謝謝,我做不出來這事兒。
“敢在手上抹鬼香就進來,想死不成?”一個聲音出現在我的耳邊。
我扭頭往身邊一看,空空的,什麽也沒有。
我一下子又打了哆嗦!
是啊,能將那些鬼全部嚇走的,又看不到身影,難不成....
忽然,我腦子裏麵響起了他剛才的那一句話,‘她是我的,你們都滾!’
什麽意思?什麽我是他的?什麽意思?
難道他要獨自吃了我?
可是他為什麽不現身呢?
難不成剛離虎窩又進了狼穴?
能把那麽多的鬼嚇走,我又豈能逃得了?
我剛鬆了口氣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把手上的鬼香去掉,否則的話今天晚上你必死。”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什麽也沒有啊,我又聞了下,什麽味兒也沒有啊。
“什麽鬼香,我手上什麽也沒有啊。”
雖然這樣說著,但我感覺他說的是對的,他沒有騙我的必要,別的鬼能收拾我,他更加能收拾我了。
“你右手上有鬼香,在地上蹭下將鬼香除了!”聲音繼續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當我看向右手時,我一下子給愣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胖子不可能害我。我心裏一直對自己說著。
可是我這隻手隻有胖子碰過,隻有胖子在門口的時候拉了我的手。
“什麽是鬼香?”我看著自己的右手木納的問了一句。
沒有回音。
周圍除了一點兒風聲,什麽聲音也沒有。
正在這時,我看到前麵又出現了幾隻鬼,貪婪的看著我。
“哼!”他的聲音又從院子裏麵響了起來。
那幾隻鬼聽到後立即就給消失了。
他還在!
看到那幾隻出現又消失的鬼,我仿佛明白了鬼香是做什麽的。
連忙蹲下去用力的將手在地麵上蹭了蹭。
我蹲在那兒沒有站起來,拿出了胖子遞給我的盒子。
我手上有了鬼香才發生了剛才的事情,那這盒子呢?我不敢想,可是我現在又不能不想。
胖子嘻笑的臉龐出現在我的眼前。
胖子不可能害我,他是我最好的哥們,是我的男閨蜜,他不可能害我。
看著這個盒子,我的心有些亂了。
“你真是找死,連這個都敢帶到這兒來!”一個憤怒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的聲音。他看到我拿出盒子後生氣了!
“這是什麽?”我看著盒子問道。
“如果剛才你打開這個盒子,鬼就會憤怒,就像人生氣後會失去理智一樣,你說這是什麽?”他繼續憤怒的說著。
我聽到後手一抖盒子就給掉到了地上。
盒子蓋摔開了。
就在盒子蓋摔開的同時,我聽到陣陣的嗚嗚聲,我抬頭一看一下子就呆了。
隻見那些鬼物又全部出現了,眼睛紅紅的朝我這兒撲來。
“混蛋,趕快把盒子蓋上!胸大無腦的女人!”怒吼聲再次響起。
我聽到後顧不上別的,連忙把盒子撿起來蓋上了。
不過在蓋上蓋子的時候,我看到裏麵是一顆黑黑的珠子!
當盒子蓋上後,麵前那些暴怒的鬼物眼睛全部又變成了白色或者沒有顏色,紅色的眼睛全部消失了。
聽到他哼了一聲後,那些鬼立即朝後退去,並且很快就消失掉了。
看到這種情況後,我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胖子,為什麽要害我啊?我都是快死的人了,為什麽還要害我?我在心裏一個勁兒的問著自己。
可是我自己根本就給不了自己一個答案。
現在我徹底看出來了,這個東西根本不是安撫鬼物的,這是激怒鬼物的。
要是我真的見到許然後把這個東西打開,那根本不用談了,也沒有談的機會了。
怕就算許然想放過我,當打開這個盒子後,許然也會殺了我。
我抱著自己有腿坐在那兒,感覺身上一陣發冷!
不,不是身上的冷,是心裏的冷。
胖子說過如果我支持不住會進來救我的,可是我剛才大叫了那麽多聲,他不可能在外麵聽不到,可是他沒有進來!
我流下了淚。
“進去吧,跟你要找的人聊聊,我保你一命。”他繼續說道。
“你是誰?為什麽救我?又為什麽幫我?”我抬起頭看著前方說道。
我不傻,不是胸大無腦,他竟然在幫我。
他又沒有回答我。
“還是讓我死了吧,胖子也害我!我又沒幾天的命了。我再進去還有什麽意思?”我坐在那兒沒有起來,輕輕的說了一句,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現在的命是我的!所以你不能死。胸變大了,腦子反而變笨了!你死了會有人高興的!”
聽到他這句話後我愣住了。
是啊,我如果死了反而隨了一些人的意,我要活著,我要活著出去問問胖子為什麽害我,我要他給我一個解釋。
老娘我也不是好欺負的,我要活著!
“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站起來後對自己說道。
我知道他聽得到,但是在我說完這句話後他沒有說話,隻是哼了一聲。
聲音中滿含著不屑。
我說完後就繼續向前走去。
一直走到停屍間,再也沒有鬼物出現。
當站在停屍間門口,看著斑駁的鐵門,我一咬牙就將門推開了。
剛才已經死過一次了,還怕個鳥,大不了把剛才撿回來的命再搭上。
屋裏很黑,不過借助外麵照進來的微弱月光,看到裏麵一排一排的冰棺。
這些應該是等著火化的屍體。
屋裏出奇的冷。
我咬著牙往裏麵邁了一步,身後的鐵門咣的一聲就給關上了。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反身推了下那鐵門,根本推不開了。
屋裏出奇的安靜,我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一是我不敢動,如果不是我經曆了外麵的事情現在霍出去了,我相信我連站在這兒都不敢站了。
二是那個胡遠山說過,到了這裏後隻要站在這兒乖乖的等著,到了午夜十二點許然就會主動出現的。我不知道為什麽剛才那些鬼物能夠出現,而許然隻能到午夜十二點,但是我現在隻能選擇相信了。
胖子給我抹了鬼香還給了我一個黑色的能讓鬼發怒的珠子,那胡遠山呢?
我現在有一種誰也不敢再相信的感覺了。
胡遠山是胖子介紹給我的,我還能相信嗎?但是我現在同樣沒有別的選擇。
外麵那個他也讓我進來,他要是想害我的話,在外麵就可以害我,不至於為了害我再把我騙進到這兒來。
想到這裏,我呆了一下。
不對,他難道認識我?他知道我來做什麽?
我仔細的回憶起他說過的每一句話,除了說我是他的外,他還說我的胸變大了,腦子也變笨了。
他竟然知道我胸變大的事情,還知道我要進到這兒打許然的事情。
那他又是誰?
我現在感覺我腦子裏麵有些迷糊了。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11點59分了!這是我的提前設置好的。
就在手機震動的同時,我仿佛看到前麵數個冰棺上麵似乎有煙霧冒出,我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他們要出來了!
我強迫自己的眼睛看向那幾團霧狀的東西。
很快,那霧狀的東西就變成了人形,不過是飄著的。
在那幾個人裏,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