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這醉漢說的話是一頭霧水,抓鬼除了抓鬼還幹嘛?難不成算命?前世今生?

然後看到穆天賜一臉得意的看了我一眼,站起來對這醉漢點了點頭。

“什麽都管,你的事我也可以給你擺平。”

我看到醉漢在聽到這句話以後,臉上露出了不屑和不相信的表情。

應該是看著穆天賜這麽年輕,還這麽大的口氣。

“我的事?你知道我要找你幹嘛?”

“嗬嗬,人生在世,一生,一死,一情,一財。你所求之事,就是那財。”

穆天賜一邊說還一邊模仿那些大師,雙手放在身後邊說邊走還搖頭晃腦的。

在我眼裏他現在就像頭豬一樣,搖頭晃尾巴,還挺可愛的。

我一個沒憋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穆天賜給了我一記白眼。

我衝著穆天賜吐了吐舌頭,然後將目光看向醉漢。

那醉漢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甚至感覺他都酒醒了幾分。

“你之前的財運不錯,但卻不是你的財。而最近這財突然沒了,我說的可對?”

我讚賞的看著穆天賜,這小子還挺會乘勝追擊的呢。

醉漢猛地點頭,手裏的酒瓶子也扔了,一副阿尼奉承的樣子崇拜的看著穆天賜。

“沒錯沒錯,大仙啊大仙,你可得幫幫我啊,我這都破產了啊!”

“幫你,不是不可以。隻是這報酬……”

穆天賜說完還伸出手做出數錢的姿勢。

醉漢一看穆天賜肯幫忙,眼睛都放光了。

“好說好說,隻要你能幫我這個忙,報酬肯定虧不了大仙的。”

這醉漢一句話說完,我的眼睛都開始放光了。

沒想到這穆天賜真的能在這裏賺到錢,也不知道能賺到多少,直覺感覺著應該是不少。

不過我更好奇穆天賜是怎麽知道這醉漢的事的。

難道他臉上寫著呢?

我好奇的直直的盯著這醉漢的臉,不自覺的越看越近。

然後我就看到這醉漢的臉上出現了害怕,恐懼,以及‘這貨有病吧?’的眼神。

最後是穆天賜一把把我拉到他身邊。

“什麽眼光啊?這你都能看得上?我這麽大一帥哥你不看。”

於是我就聞到了空氣中濃濃的醋意,好酸好酸。

我對穆天賜很是無語,這醉漢三十多歲滿身酒味,穿的這麽邋遢。再看他那頭發,得幾天沒洗了啊,都打結了。

不過這醉漢還算仗義,也有可能是有求於穆天賜,帶著我和穆天賜去下了頓管子。

我狼吞虎咽的吃了好多,連飯店老板都誇我飯量高。

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隻是穆天賜卻沒吃一口,單單要了杯清酒自酌自飲。

醉漢本想陪他一起喝,不過被穆天賜製止了,還下了命令讓醉漢以後盡量不要喝酒,喝也不要喝太多,特別是不可以喝醉,不然會有禍事上身。

吃過飯後,事不宜遲,醉漢立馬就帶我們去了他們家。

在去的路上,我知道了這醉漢叫馮立。

馮立簡單的跟我們說了一下他的情況。

他本並不是八字中偏財運的人,所以他賣了家裏最值錢的樓房花了大價錢請了個高僧來。

高僧在馮立的家裏放了幾個物件,之後馮立每天都會發橫財,而且每筆橫財的數目都不小。

馮立隨隨便便說出來的數字,都夠我生活個三五年的。

我聽馮立說完,就一個想法,想知道那個高僧的下落。

結果再一次被穆天賜喝斥,雖然他的語氣像是訓斥女兒似得,但是我仍然心裏不爽。

愛財之心人皆有之嘛,特別是像我這樣缺錢的,他這簡直是阻止我發財。

到了馮立家以後,我兼職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他家竟然住別墅。

我的媽呀,就他穿的這樣,邋遢的德行,竟然住別墅。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我在欣賞著他家有多富裕,穆天賜卻不像我這麽悠哉。

他四處觀察了一遍,最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馮立坐在他對麵戰戰兢兢,好像在等待宣判似得。

這種氣氛之下,我也沒心思在欣賞什麽,也坐在穆天賜身邊,聽聽到底是怎麽回事。

“果然如我所想,你家裏被你所謂的高僧擺了五鬼運財陣。”

“五鬼運財陣?”

“五鬼運財陣?”

我和馮立幾乎異口同聲,都聽得一頭霧水。

穆天賜得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接著跟我們說。

“五鬼既是,「東方生財鬼」,「西方生財鬼」,「南方生財鬼」,「北方生財鬼」及「中央生財鬼」等五位鬼神。運財,也就是字麵意思,帶給馮立錢財。”

“但是,運來的財卻不是正當得來,五鬼可以不開別人房門將其他人的錢財從他家中搬到你家。想必你所選的這個別墅,也是你說的那位高僧所選。”

馮立聽得不斷的點頭,像搗蒜泥一樣。

我則聽的一愣一愣的,天下原來真的有如此生財的人。

“不過,偷來,盜來,搶來的錢也並不是那麽好拿。不知道那位高僧有沒有告訴過你要注意的事。”

馮立皺了皺眉頭,趕緊搖搖頭。

“沒有啊,那高僧擺完陣收了錢就走了,什麽也沒說,甚至聯係方式都沒有留,所以我才在大街上找到大仙你的!”

“嗯。”

穆天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看了一遍這個屋子內的擺設。

“這個陣並沒有被破壞,你最近財運是有多差?”

一聽到穆天賜的問題,馮立好像整個人都憔悴了。

“沒了以往的橫財不斷,甚至,甚至連睡覺都在失財,我原來的積蓄馬上,馬上就要沒了!”

說著說著馮立的聲音都哽咽了,一個大老爺們就這麽差點哭出來,看來他失去的真是不少。

我頓時挺同情這個馮立的,所有人從有一夜之間又都消失,這種感覺真的挺生不如死的。

我自己已經經曆過一次,所以我對馮立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我瞥了穆天賜一眼,他那是什麽表情?幸災樂禍?

穆天賜喝了口水,接著對馮立說。

“看來是有什麽外界的東西反噬了你的五鬼運財陣,導致了你的財運直接崩盤。你,想找回你的財運嗎?”

我聽穆天賜詢問馮立的語氣,好像不太想幫他找回財運。

馮立自然非常想財運像以前一樣了,橫財不斷當然好,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穆天賜的問題。

我聽到了穆天賜歎了口氣,好像在可惜著什麽。

“像老天投財運,對你本身是會有弊端的,嚴重的話,更是會遭來禍事,你依然願意?”

穆天賜又問了馮立一次,這一次馮立考慮了一會,不過也隻是一會。

馮立依然選擇願意。

我不知道馮立會遭到什麽禍事,在他身上又會有什麽弊端,我隻看到了一個貪財的酒鬼,無止盡的貪。

不顧一切的貪。

穆天賜一拍大腿,這動作嚇了我一跳,他總是這樣一驚一乍的。

“那好,我問你,最近你周圍發生過什麽跟平時不一樣的事情嗎?或者生活周圍發生了哪些改變?”

馮立想了好久,估計是因為他平時瑣碎事太多,就那樣愣在那裏想了大概有十分鍾。

最後我還是看到馮立搖了搖頭。

“也沒發生過什麽啊,生活一直都照舊的啊!”

“哦,對了,我旁邊的鄰居,是大概半個月前剛剛搬過來的。這麽想來,正是我開始失財的時候啊!”

馮立像是被人給了當頭一棒,有些憤恨。

“原來如此,看來你失財跟你這個新來的鄰居有很大的關係啊。”

“走,咱們去會會你這個新鄰居。”

穆天賜決定去見一見這個鄰居,說到做到,我們三立馬就直奔馮立的鄰居而去。

隻是別墅跟別墅之間的距離,還真不短啊,這鄰居做的也太遠了吧。

敲了敲鄰居的門,鄰居沒有開門讓我們進去,而是出來站在大門內與我們對話。

鄰居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當看到馮立時,我看到這個男人的眼神中露出警惕。

“你們來我家有什麽事?”

“我們是你的鄰居,想到你這來串個門,不知道方不方便?”

穆天賜竟然替馮立回了這個男人的問話,我看了一眼馮立,一看才知道,原來是穆天賜抓住了馮立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說話。

但是這個鄰居很是小心,一句話‘不方便’就把我們打發了。

進是進不去了,穆天賜選擇在他家房外溜達看看。

沒想到還真看到了有用的。

本來我和馮立還打算再去敲門跟鄰居說幾句好話,讓他放我們進去。

沒想到穆天賜已經看出了端倪,直接拽著我和馮立回到馮立的別墅內。

回來以後我和馮立都挺著急的想知道穆天賜都知道了什麽,他也沒藏著掖著。

“五鬼運財,講究的是進財的位置,我一進你家就觀察到,你家的五鬼運財財位在西,而水主財,窗氣主水。”

邊說著穆天賜帶我和馮立走到馮立西邊的窗子這,穆天賜順手打開了窗戶。

這一打開,我和馮立立馬就看到了對麵別墅家的窗戶開著。

鄰居的窗戶開著從鄰居房子地下就能看到,怪不得穆天賜拉著我和馮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