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必須為此負責,雖然我不能讓金老板血債血償,可是至少他應該為自己曾經做的事情做一個結尾,我想這也算是對那些無辜死去的人知道交代了吧。

雖然更多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做,可是至少這樣也算得上是一點兒補償了,如果什麽都不做的話,我想這才是最大的傷害吧。

再說了既然現在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麽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我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為那些無辜的家庭爭取最大的利益。

雖然他離開了自己的會所,可以避免受到懲罰,避免,被那男員工的陰魂索命,但是他自己內心上的譴責卻是永遠也無法消除的。

它能夠避免失去自己生命的危險,但是卻無法逃避著應該承擔的責任,至少他也應該為之做一些補償,當然我現在想要的不是他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補償,我是讓他加倍的償還,隻有這樣才能夠讓那些因他而死的冤魂聊以慰藉。

人生就是這樣,就算我們能夠逃脫譴責,甚至說連法律上的製裁也能夠逃脫,可是我想一個人一旦做了什麽事情,那麽他心裏的愧疚或者類似這樣的情感就會一直充斥在自己的心裏,我想這是最讓人難過的地方。

有些東西可以解決,可是很多時候自己的心裏沒有辦法解脫,所以說不管我們做什麽事情都應該想清楚,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沒有後悔的餘地,做事要學會三思而後行。

不管自己是過著富裕還是貧窮的生活都不能背離自己的本心,做一些違背心意的事情。

雖然我知道,在隆重的補償也無法讓那些冤魂真正消除自己的怨氣,但是至少能夠給他們一些彌補,讓他們不至於心中怨恨的離去,投胎轉世之後能夠有一個新的開始,而不是一直沉湎於過去的悲痛當中無法自拔。

因為活著的時候,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就連死了以後心裏麵也沒有辦法得到疏解,這樣不管是以什麽樣的狀態活著都很痛苦吧。

而且我想這種沒有緣故的死亡是最沒有辦法放的下的事情吧,這些無辜死去的人,心裏麵應該有很多的怨氣吧。

隻是一個人如果無法放下過去,它是永遠無法繼往開來,迎接美好的未來的,不論過去究竟是好是壞隻有放下了才能夠重新開始,如果連過去都無法放下的話,又怎麽能有餘力去承擔未來的艱辛呢!

如果連過去的事情都沒有辦法忘記,那麽又怎麽可能會有動力過好未來的生活呢,有時候過去就像是一個夢魘,如果你沒有辦法搞定它,那麽你就可能一直活在這樣的陰影裏,而且這就像是泥潭一樣,越陷越深最後免不了是滅亡。

生活應該學著往前看,有些東西就應該在適當的時間忘記,如果一直記著,隻會讓自己背負太多的東西,很多時候往往會因為這些局限,停滯不前,甚至說過去就像是一個牢籠,因為它的存在,連正常的生活都是問題。

人心本來就是很複雜的事情,有些事情就算你不願意讓他發生,隻是有很多的情況是我們沒有辦法掌控的。

經過了一番非常慎重的考慮,這金老板似乎總算明白了些什麽,咬了咬牙歎了一口氣說道:“既然法師您這麽說,那我也隻好從命了還望凡事千萬要手下留情才是。我這兩家酒店一年加上那些灰色收入也就五百萬的營收而已,雖然經營了好幾年但是因為各種花銷,現在流動資金也就一千多萬,而且這些流動資金並不能立即動用,因為各種開銷都需要用到錢而且我還準備在盤下一家會所,擴大我的產業規模,所以法師還請您高抬貴手不要斷了我的活路。”

聽他這麽一說我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因為我知道這些娛樂會所是多麽賺錢的行當,進入其中消費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貴,一年下來怎麽可能隻有五百萬左右?

他這麽說肯定是想要隱瞞一定的數額,這樣他也就好有一些回轉的餘地,不過我怎麽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我要的就是徹底掏空他,讓他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隻留給他苟延殘喘的一部分資金,而表麵上他仍然是那個非常光鮮亮麗的老板,坐擁兩家會所,不過他真正能夠提取出來的錢卻是一定要給他掏空。

否則的話任由它發展起來,到時候肯定會搜刮更多的財富,這種人貪得無厭,他能夠開兩家會所就能夠開五家十家,甚至開到其他城市去!

這個金老板真是愛財如命啊,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金老板還這麽愛錢,我真的不想再和他說什麽了,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守財奴的現實翻版啊,為了錢,真的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不過既然他現在這麽說了,那麽也就怪不了我這麽做了。

我當即冷聲說道:“金老板看來你還是有些不死心啊?”

“雖然我跟你說的這麽明白了,可是你心中仍然是抱著僥幸心理,我已經跟你說了,如果你現在坦白從寬,我可以放你衣食無憂,但是你不要再去奢望那奢華的享受了,我不會留給你太大的空間的,至於你自己怎麽想,那我可不管,你必須要服從我的安排,可是現在你卻跟我耍滑頭,自己的兩家會所,真正的營業額和盈利不跟我已經白白地說出來,反而在這裏跟我打太極,你當我是傻子嗎?就算這隻是縣城的娛樂會所,也不可能會差到這種地步,一年到頭怎麽可能就隻有五百萬的盈利?你當我是從山溝裏出來的,沒見識的楞頭青呢?”

“看來金老板果然是不打算坦白了,不過這樣也好我根本就沒打算你能夠認真的向我坦白,這樣看來我也隻能夠采取強製手段了,不過這也沒有什麽分別?”

“隻不過是我需要麻煩一下而已,原本我就沒打算你會非常配合我,不過如果這樣的話,你想要衣食無憂,也是不太可能了。既然你不想讓我省心,那我也就不會給你好日子過。你不是不想下血本嗎?”

“那我就把你所有的倚仗都給拿過來,讓你不留下一絲一毫,到了那個時候,等你義烏所有的時候,或許你才真正明白,什麽才是最重要的,不過那時候我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你什麽都沒有了,對我來說更是廢物一個,我也不會再考慮你的感受。”

“而且你原本就是罪有應得,這一切都是你該得的,你既然選擇了殺人,那就要想到這樣做的後果。如果能夠得到善終,那是你的福分,如果最終沒有什麽好下場,你怨不得別人,因為那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既然選擇了傷害別人,那就不能怪得到這樣的結果。如果你心中有怨恨,那就想一想,當初你想要奪取,別人生命的時候,人家心裏是什麽樣的感受?你有沒有給別人機會?既然那時候你那麽絕情?”

“現在就不要怪我不給你機會,因為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不是因為你傷害了別人,我現在也不會這樣對待你,這一切都是因果循環,都是命中注定的,一切都隻怪當初你太心狠手辣。更何況,剛才我還給了你機會,讓你自己能夠選擇出正確的決定,可是你並沒有讓我滿意,反而是做出了錯誤的決定,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深淵,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是生是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間,既然你已經選擇了死,那我也沒什麽話說。”

雖然我所說的所謂的死路,隻是對他更加苛刻一些,將他所有的流動資金都給榨取過來,並不是真的要奪取他的性命,但是其實跟,將他的性命給奪走也沒有什麽區別,一旦他的流動資金都被奪走,後續的打擊是致命的!

我想如果我真的這麽做的話,用不了多久金老板的擴大經營的計劃就打水漂了,再說了了,到時候恐怕連支撐自己的店麵都會有點問題吧,不過對待像金老板這樣的人來說,釜底抽薪才能讓他真正明白自己到底錯在那裏,有很多事情就必須做的決絕。

對於這金老板來說,如果沒有了錢那就等於是沒有了生命,沒有了他所想要擁有的那一切,如果將他那些都給剝奪。

沒有了金錢對他來說比讓他死了還要難受,如果他死了,一切都已經解脫了,他也就不用再想著所謂錢的事情,但是隻要他還活著一天,他就會為了自己的錢,不計一切的去努力,去費盡心思的去賺錢。

所以說,將他的錢都給掏空,比殺了他更讓他難受,那樣對他的打擊簡直是無以複加的,他根本就承受不了。

這樣的人就算是殺了他,也無法挽回,他曾經犯下的過失,給別人所帶來的痛苦,隻有他的金錢對別人來說才是有用的,他的生命是奪取還是留下隻對他自己有區別,對於別人來說可以說是微不足道根本就不值一提。

金老板聞言卻是頓時嚇了一跳,他還以為,我所說的死路就真的是將他給殺了,當即擺手說道:“法師,你千萬不能殺我,我的命是很值錢的,你可是法師又不是那該死的陰魂,怎麽能向我索命呢,就算我不答應你的要求也不能夠奪取我的生命,這可是違背你們法師準則的事情,我隻是一個普通人又不是陰魂,你怎麽能這麽對我,這樣對我是完全違背常理的,你難道不怕上天報應嗎?天道循環,你如果這樣對我最終肯定還是會報應到你自己身上的,你可一定要想清楚,千萬不要因為衝動而做傻事,那樣對你對我來說都不好,我失去了生命,你肯定也會坐牢的受到法律的製裁,雖然你是法師對於那些陰魂有著絕對強大的力量,但是現在是法製社會,你如果犯法是絕對逃脫不了法律的製裁的。”

我冷笑一聲說道:“金老板看來你果真是不怎麽了解我們法師的手段,我想要對付你難道還要親自出手嗎?隨便操控一個陰魂,許下承諾,他就能夠為我做事情,無論是讓他殺了你,還是讓他折磨你,他都會非常聽話,不論讓他做什麽他都能夠做到,而且有了我的保護,就算你請其他的凡是想要去收了它,你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男法師法力比我高強,不過相比現在國內,法師比我高強的除了我師傅,應該沒有幾個人了,就算有也不是你能夠請得過來的。那樣法力高強的人,不是老成持重,就是德高望重,不是金錢能夠將其請動的,你這樣的小人物想必也不會有那樣的人脈,能夠請動那樣的人,所以說得罪了我你就相當於死定了!”

聽到我的話,金老板這才明白我究竟是什麽意思,頓時就慌了起來他知道我說話是絕對算數的,不論說什麽都不會輕易說出來,除非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剛才說話的語氣明顯就不是開玩笑的,他應該能夠聽得出來我是認真的,我如果真的想對付誰的時候,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出手,因為有很多人能夠幫助我,我身為一名法師,真正的實力自然不是我自身的法力,法力是用來對付那些陰魂的,而那些攀附我的勢力才是我對付人的手段。

我如果想要對付這所謂的金老板,憑借我自己的手段自然是有些捉襟見肘,但如果是那些想要跟我交好的權貴,自然是輕鬆許多浙江老板隻是一個小縣城的富貴之人而已,那些大城市裏的新貴以及那些富可敵國的家夥相比簡直就是垃圾,他跟那些人提鞋都不配!

所以說如果我想要對付這金老板的話,隻要屈尊降貴去跟那些達官顯貴說一聲,那麽這金老板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金老板之所以能夠在短短幾年之內迅速暴富憑借的就是他各種灰色生意,如果想要扳倒他的話,隻要派人查一查他的賬目把他那些灰色收益都曝光在表麵上,自然有他的競爭對手痛打落水狗把他置於死地,他想要翻身都難。

這就是為什麽那些貪官一查一個準的原因,隻要有人盯上了你而且他的實力和權力要比你高那麽你想要翻身就難了,根本就不可能。

生活在現在的社會想要讀清自然是非常難的,每一個人就算是為了自保,也要加入那些人的陣營,否則的話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立足之地,那些人為了對付你,自然是要施展出各種各樣的手段和渾身解數,你想要中立自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有些人自以為他采取中立的態度選擇自保,那些分別站在不同陣營的人自然是就不敢輕易對付他,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她給推到另一個陣營中去了。

如果這樣的人自然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他認為這樣會讓對方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動他,又能夠保持自身的名節,在兩方陣營甚至多方陣營的夾縫中站穩。

但那隻是一個理想的情況,更多的時候,卻是他們,被多方陣營給夾擊,以至於寸步難行,最終被排擠出權力層之外。

而金老板這樣的人既然能夠在短短幾年之內迅速積累了大量的財富,自然是跟那些渾濁之人這不清不楚的聯係,隻要有人選擇了調查他那麽絕對能夠挖出來很大的罪名!

這樣的人,隻要都是很容易就能夠致富並且得到權力,但是如果得罪了人,有人想要對付他的話,那麽他聲名掃地,一夜間一無所有,也就不是難事了,甚至是非常容易。

隻要有人想要對付他那麽絕對能夠找到對付他的切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