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樣做有可能威脅到他自己的生命,他也不會太在乎,因為跟利益相比,生命也隻是另外一個選項而已,並不是那麽特殊,就像一個普通的貨物一樣,不選擇他也沒有什麽。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殺意非比尋常。
而且非常的堅決,這金老板也是慌了。
他忙哆哆嗦嗦的道:“法師,剛才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你法力無邊,剛才我衝撞了您,您可千萬不要跟我一樣就當我剛才說的話都是放屁好了,我絕對無心衝撞您的,一切都是我豬油蒙了心,被利益給**了,這才做了錯誤的選擇,你一定要給我一個機會,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剛才確實做錯了,不過現在我是誠心悔過,隻要您給我一個機會,我以後願意給您做牛做馬絕對在所不惜,今天不論您說什麽我都答應你,就算你讓我露宿街頭,我也願意,不過還請法師能夠為我解決會所的事情,讓這一切事情都就此結束,不要在生更多的事端了。至於法師你想要索取多少報酬,那都由您說了算,隻要您開心您想怎麽辦都好,這件事情完全由您做主,我的錢就是您的錢,您怎麽開心怎麽來?就算將這些錢全都給你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怨言,您看怎麽樣?”
“當然這些錢你想怎麽花就怎麽花?想要去做慈善也由著您去做慈善,如果您想要給我一個好的名聲的話,將做慈善的錢安放在我的名下也可以,我替您管理替您去做慈善,不論您想要做什麽,我都願意為您效勞,隻要你能夠饒過我這一次。”
聽到他這樣說我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他這樣簡直就是在乞憐一樣乞求我放過他,不過我當時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將姿態放得這麽低?跟剛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相比,簡直就是前倨後恭,我甚至都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他,這一切顯得都是那麽的不真實,就好像是鏡花水月一樣,畢竟他現在跟剛才差距簡直是太大了,我不知道該相信他哪一個。
這金老板演技實在是太好了,如果不是見到她剛才的那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我甚至都以為,他是我忠實的仆人一樣,對我非常謙卑恭恭敬敬不敢越矩。
有了剛才的經曆,我自然是不會輕易相信他,不過我內心的看法也是改變了不少,這家夥既然能這樣說,那便說明他心裏是真怕了,至少現在他是怕了,今天我想要讓他做什麽他應該都會滿足我的心意,而不會再像剛才那樣跟我推三阻四,陽奉陰違,這就好了。
不論他是表麵上跟我陽奉陰違,敷衍我還是心裏徹徹底底的害怕我,隻要他能夠按照我的心意,將今天的事情妥妥的辦好這一切都可以,就算她心裏一直怨恨我,也沒有關係,反正我將他的一切都給掏空了,他也不會再有手段反撲,隻要他有反撲的苗頭,我就會立即將他給打趴下,讓他永世不得翻身到了那個時候,他自然是猶如驚弓之鳥一般,再也不敢有反對我的念頭。
當然看他剛才那個樣子倒不像是假裝的,而且如果是假裝的拿他的演技簡直就是可以去拿奧斯卡金獎了,也不用在這兒當商人了,去拿金獎還能夠抱得美人歸還能夠賺大筆大筆的票子,而且還是合法的,豈不是比在這兒做什麽會所,當一個臃腫的商人要強得多。
當然。
他表現得非常誠懇。
卻不代表我一定要接受他這樣做,必須還要考驗他一下。
而且還要順帶敲打他一下,讓他知道他剛才那樣做是多麽不明智的舉動,已經觸怒了我如果她今後再這樣做的話。
那麽他會有什麽後果就不用我去說了他自己也能夠想象得到,隻有敲山震虎,讓她知道自己這樣做產生了多麽大的嚴重後果,他才有可能知道錯了,這樣我的敲山震虎才算是成功,以後才不會有後患。
雖然我確實有足夠的實力,能夠壓住這家夥讓他不會有什麽反抗之心,但是萬一這家夥賊心不死,非要給我來那麽一下子那事情可就好玩兒了。
萬一再有別的敵手在暗中一直窺視著我,想要伺機興風作浪,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對我下手,到時候我不一定會有什麽危險?但是有這樣的事情總是感到不爽的,這種事情能扼殺在萌芽之中,就不讓他產生為好,否則的話我要處理起來也是非常為難的,畢竟我現在一心要提升自己的法力改變自己的命運,如果橫生枝節的話,對我來說也算是一種不大不小的打擊雖然對於這種打擊我根本就不屑一顧,就算來再多也不會傷害到我分行,但是,做著這麽大的事情,能不分心最好還是不要分心,一旦被其他的事情占據太多的心神,總是有些忙不過來,萬一出了什麽差錯總是不好的。
剛才這家夥跟我推三阻四一直在陽奉陰違不願意接受我的提議,現在他既然這麽低姿態,我自然是不能夠放過他要將剛才他說的那些話,你都給他說回去,隻有這樣才能夠確認他是不是真的願意聽我的話,順從我所有的要求。
如果他中途有任何的反抗那麽便說明他並不是真心的答應而隻是,權宜之計,後麵肯定還會反悔或者說有更大的反撲,這樣一來,我就要及早做準備一定要搶在他下手之前將它給抹殺甚至在解決了今天這件事情之後就要對他動手,隻有這樣才能夠將一切,抹殺在萌芽之中,不讓這一切發展的愈演愈烈最終到達我不可收拾的地步。
雖然他現在的實力相對於我來說可以說是微不足道,但是一旦讓這件事情發展起來,影響麵越來越大,到時候說不定就不受我控製了,那個時候就算我麵對他本人有著絕對的優勢,在那種情況下也未必能夠施展出來,所以說,我一定要事先做好準備。
我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後便說道:“剛才你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不能夠交放心,所以想要讓我聽信你的話,那你就要有實際行動表現出來才行,要不然的話我怎麽知道你是空口說白話,還是什麽?如果你跟我打太極一直這麽糾纏不清也沒有什麽實際上的行動讓我隻能說你打錯算盤了,就算你玩得再好也不可能有什麽實際的建樹,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我知道你心裏想的是什麽能拖一分是一分,能拖到什麽時候就拖到什麽時候就是不做決定,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一陣做最終受害的人還是你,我確實不會有什麽損傷。如果你這麽一直拖下去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容忍的,到了必要時候我就會對你下手,就算你說的再怎麽冠冕堂皇也掩飾不了你想要拖延時間這個事實,我是絕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就算到時候天地不容任何人都不允許我對你下手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對你下手。”
說到這兒,我頓了一頓,金老板你先鬆了一口氣,緊接著看我張口,臉色又是一寒,很明顯,他不是那種想要發怒的一寒,而是那種,非常害怕的一寒!
我看著他這樣一副表情卻也沒有任何的憐憫之色,因為我知道這是他應得的,之前他的所作所為就已經注定了他最終會有什麽下場?就算我對他做的再狠他也不可能有任何的怨言因為那是他自己的所作所為導致的結果。
他就算心裏再覺得委屈,那也隻是他自己覺得而已,事實上我已經對她夠好的了,從一開始的好言相勸,到現在的先禮後兵,一直都沒有拿他怎麽樣?雖然明知道他是一個大惡人,但是仍然覺得他能夠回頭是岸,所以並沒有對他下狠手,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那我就不能夠,繼續放任他這樣胡作非為了,肯定要拿出來一點我的手段,否則的話他還以為我是軟柿子好捏。
金老板聽到我的話,自然是明白,我究竟是什麽意思,隻不過就算他明白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反對我,因為我說的就是事實,如果他認為我說的有什麽過分的地方,那他可以直接當麵反駁,或者就此翻臉離開,我也不怕他這樣,就算他真的這樣做,也沒有什麽。
因為現在,掌握主動權的就是我我根本不需要跟他虛偽,或者是給他玩兒陰的,打仗的時候也是這樣,如果能夠占據絕對的主動權有著壓倒性的優勢,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是虛的,都可以平推過去,根本不用怕。
金老板自然是知道他現在所處的劣勢,隻不過即使他明知道我現在這樣強勢他也不敢說什麽不字因為這就是現在的情形,如果他還沒有看清形勢的話,那隻能說非常可悲了,當然我也不會這樣認為,他能夠有現在的實力,成為現在的金老板,肯定是有著一定頭腦的,否則的話那天底下的人,也就太傻了,連他這樣的人都能夠賺到這樣的身家,而其他人卻依舊庸庸碌碌這豈不是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