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鬼壓床之後也完全沒了任何想睡覺的意願,起來喝了杯水站在窗口看著樓下的小孩子們嬉戲,看的有些出神。

在爸爸出事以前,我最起碼是一個有家的孩子,可現在,連家都沒有。

這樣想來,總覺得自己有些可憐。

寄宿在舅舅家裏,要時時刻刻都看舅舅,舅媽的臉色,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寄人籬下的感覺說出來簡單,又有多少人能夠感同身受呢?

就在我出神發愣的時候,我的屁股突然被人‘啪’的打了一下。

用的力氣之大真是讓我都疼的跳了起來。

可是當我回過頭看向身後時,卻什麽都沒有。

“誰?是誰在這裏拍我屁股?”

等了半天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任何聲音,這個屋子裏依舊還是隻有我一個喘氣的。

‘啪’

又是一下,我再一次被熱播用力拍了屁股,這回我可以斷定,這不是拍,而是打。

這一次我害怕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太多太過詭異,難道有什麽髒東西在我的身邊,藏在這個屋子裏?

“到,到底是誰?”

我有些害怕和緊張,連說話都有些磕巴了。

“怎麽,才一天就忘了我這個老公的存在了?”

“老公?我哪裏來的老公,你到底是誰?”

我此時此刻就跟在和空氣對話一樣,什麽都看不到什麽都沒有,隻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和我說話。

那聲音極其的曖昧,語調又親昵的讓我感覺肉麻。

“親愛的,你也太健忘了,咱倆可剛剛完婚,怎麽就給忘了呢?”

經過他的提醒,我猛地驚醒,難道……難道真的是與我同棺共枕的那個人?

“什麽完婚,哪有活人跟死人完婚的,所以你別妄想做我老公了你。”

我有些惱羞成怒,更加的氣急敗壞。

可說的是事實,我所聽到的冥婚都是剛死不久的人被盜賣給另一個死了的人,兩個死人完婚。

而像我這樣的情況,並無先例,聽起來像是個笑話。

我這樣對他說,也是想讓他死心。

什麽穆天賜,什麽老公,完全扯淡。

雖然我現在無父無母,孤苦無依,可並不代表我就放棄了對未來的向往。

隻是,那個聲音仍舊不肯放過我。

“咱倆的冥婚已經成了,婚契也簽了,你的那份應該在你後媽那裏,姚念初,你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

這男人的話說的很是篤定,仿佛我逃不掉了一樣。

他所說的冥婚婚契,簡直就是個笑話。

難道曼小鳳真的跟一個死人簽了這種婚契?起法律效益麽?

不過,麵對穆天賜的胡攪蠻纏,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要跟他好好談談。

畢竟,如果他一直糾纏下去的話,會影響我的正常生活。

“你,現身來說話,咱倆好好談談怎麽樣?”

我鼓足勇氣,雙手微微用力捏成了一個拳頭的形狀,來緩解自己身體上的緊張。

“你當我是跟你拍電影呢?還現身說話,我是鬼,怎麽現身。而且咱倆的事有什麽好談的,你是我老婆,這是定了的。”

穆天賜的胡攪蠻纏讓我覺得有些無奈。

他說完以後,我感覺到我的臉上又被親了一口。

他這種可以隨時隨地對我動手動腳的行為讓我有些害怕,假如他想對我怎麽樣的話,豈不是易如反掌。

而且……我洗澡,睡覺,換衣服的時候!

“啊!!”

我控製不住的叫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