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回旅館的路上,我思考著下一步的打算。我在北京的假期還有兩天。眼下卻沒有任何地方可去。隻好先回旅館。我回到旅館,開門那一刹那,我就知道有什麽事情不對。門開了,屋裏的景象讓我頓時恐懼萬分,隻見屋裏一片狼藉。我的行李箱被翻開,衣服散落四處,床單和枕頭被扔到了地上。窗台的窗戶上還有一個血字:“死”。可是那件軍衣,它卻還在行李箱中,屹然不動。我拿出那件軍衣,想著它的曆史,想著它為何如此令人著迷,想著在它身上所發生的事情。我沒有收拾房間,而是下樓問了旅館的老板,我出去的時候有沒有人進過房間。得到的答複令我感到驚悚:沒有人進過你的房間。

難道真的在我購買這件軍服的那一天,往日的陰魂被喚醒,前來複仇了?我走進房間,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電話響了。

我接起了電話,問道:“你好,是誰?”

“我是……你剛剛拜訪的那位女士。”是那位老戰友之女,我在臨走前將我的旅館電話給了她。沒想到這麽快她就打過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沒有,但我感覺不太對勁,我是說……在你來過之後,有些不對勁。”

“好吧,是怎麽不對勁,要不要我過去?”

“如果你能來,那太好了。”

“好的,我馬上就到。”說完我放下電話,直奔旅館的門口,等了5分鍾,我叫到了一輛出租車,再次前往那個地址。

我來到了那幢大樓,走進門洞進入5層03室,那位戰友的女兒正在門口等著,她一聽到動靜便開了門。我進屋後問道:“究竟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是那股響動,奇怪的響動,它出現了。”“什麽時候出現的?”“就在你走不久。”看來情況非常危急,此時我的大腦正飛速的運轉,片刻間,我想出了問題的所在。我開口繼續問道:“請問您的父親是怎麽死的?”

“是在戰場上被殺死的,有個敵人衝他開了兩槍。”回憶起往事使她的麵容有些憔悴。

“當時他穿的就是55式將校呢子大衣,對吧?”

“是的,應該是。”我沒有告訴她,我已經把這件附有冤魂的衣服一起帶來了。

“好的,你一個人住嗎?”

“對,所以我打電話,也是想……請你來這裏幫助我。”

“但是我的時間有限,不能久留,我無法在這上麵幫助你,你有其他家人嗎?”

“當然有,我的兒子。”

“他們在北京嗎?”

“在的,離我不算太遠。”

“好,今晚你就去你兒子家暫住一下吧。我還有事去辦,有幾個問題要問那位老紅軍。這件衣服的大致情況我已經摸清了。”

“好吧,那就這樣了。我收拾一下東西,就去他那裏住。”

“好的,這樣是最好的辦法。”

說完我再次道別了她,我離開了那裏,前往254解放軍醫院。還有幾個問題,幾個關於這起事件核心的問題,我要去問問那位老紅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