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閉了電腦,重新回房休息。賈小雷的鼾聲壓根就沒停,我略微放了心。
回到**睡覺,一覺睡到了次日天亮。
起床後,時間還早,賈小雷說是上午有課,請我一起下樓去食堂吃早餐。
我倆來到食堂,飽飽吃了一餐。他夾著課本與我道別,飛快朝教學樓跑去。
沒多久,果然聽到響徹校園的鈴聲。這聲音空靈悅耳,不像是普通的喇叭錄音,反而像是由靈氣構成的聲波,不由得讓我想起了絕音門的術法。
希雅和蕊兒果然很快也來了食堂,兩人一邊用餐,一邊感慨問天學院宿舍的先進程度。
蕊兒笑道:“我要早知道學校這麽好玩,肯定不會在家裏請私教。”
希雅點頭附和道:“對呀,要是世上每所學校都這麽有趣,我一定也很熱愛學習。”
見她倆若無其事嬉笑連連,我卻隻能在心頭暗歎。俗話說得好,玫瑰雖美,尖刺傷人。美麗的外表其實很難遮掩住背後的危險。
蕊兒突然問道:“師叔,怎麽沒見紅毛?他沒跟你一起嗎?”
我搖頭道:“昨天唐飛兒告訴我,說是小川幫老師做事,一時半會回不來。咱們隻能等著了。”
蕊兒有些低落,“哎,好久沒見到他了,還挺想他。”接著又笑道:“算了算了,反正他總會回來的!這幾天我打算好好逛一逛學校!”
希雅接著說道:“對了!林辰,左玲兒告訴我們,隻要去教導處申請一個旁聽卡,就可以隨意去教室旁聽他們的課程。你有沒有興趣?”
蕊兒糾正她:“不是隨意,是隻能聽一些公開課。不過這也很不錯了!我一直想學紅毛的那個光蛾術呢!師叔,咱們一起去好不好?”
我笑了笑,“你倆去吧,我今天打算去圖書館參觀參觀。對了,別忘了晚上七點唐飛兒還要和那個淩航比試,咱們不能缺席。”
“知道了!”兩人笑著答應道,很快吃完了早餐,迅速離開了。
走出食堂,我直接朝圖書館走去。
……
我沿途問了問路,這才知道問天學院的圖書館就建造在行政大樓東麵十公裏的地方,步行過去還真費勁。可我剛走了兩分鍾,身後傳來喇叭聲音,回頭一看,居然是校園小巴士!我苦笑一番,直接上了車。
很快,圖書館便出現在我眼簾。我這才明白,不僅學院外部有結界屏障,就連內部不同區域也有這樣的結界。剛才我隻看到一個模糊的建築影子,隻有走近了、穿過了屏障,才能一睹圖書館的真容。
這果然是一座巨大的建築。雖然它隻有七八層樓,但占地麵積卻龐大無比,比起我們國家最大的那個體育館還大上幾分!
下車,邁步上台階,拿出唐飛兒昨天交給我的那張臨時卡,很快通過了門口的檢查點。
可進入圖書館後,迎麵而來又是一個檢查窗口。對方要我出示閱覽卡,我先是一愣,接著想起了唯能真人給我的那張卡片,於是趕緊掏了出來。
對方也遲疑了一下,很快接過卡片檢驗了真偽。等到確信無誤之後,他畢恭畢敬交給我,又說道:“這是A級閱覽卡。圖書館一共八層樓,除了第八層隻提供給S級閱覽卡持有者使用外,一到七層您都可以隨意進出。不過,還請注意,由於您剛才刷的是一張臨時卡,並非正式的學生卡,所以本館不能提供借閱服務。”
我點點頭,“也就是說,我隻能在這裏看書,不能帶走,對吧?”
“是的,萬分抱歉。”
“圖書館開放時間是到幾點?”
對方笑了笑,“除特殊情況外,本館是24小時開放,隨時都有工作人員服務,您盡管參觀,沒有時限規定。”
我掃視四周,果然發現有不少學生居然趴在桌上打瞌睡。可想而知這或許是昨天熬夜在圖書館奮戰的人。
我點頭致謝,借著終於真正置身在了問天學院的圖書館內。
抬頭看去,這圖書館居然沒有一個“屋頂”!沒錯,這是一個中空的建築,甚至真的有點像是體育場館!太陽就這樣直直照射下來,整個圖書館居中的部分完全是一片公園!
但我卻明白,雖然頭頂看不到屋簷,但絕對有一層透明的靈氣屏障負責遮風擋雨。這要是真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這麽多書籍估計早已爛掉了。
圖書館裏的人並不少,甚至多到讓我有些驚訝。在我念書那會,哪裏見過這麽多學生聚集在圖書館裏廢寢忘食地學習!我真想用手機拍下來發個小視頻,標題就取名叫“我國最有學術氣氛的地方”。
同時我也注意到,這些大多數學生的校服左胸處都貼有一枚金屬標簽,看形狀像是一隻小小的猿猴。
正在我納悶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男人感慨聲,那聲音略微有些低沉,還有些沙啞,“嗬嗬……知否的學生果然與其他兩個學院不同。如此用功,真令人敬佩啊。”
回頭一看,是個戴著西式牛仔帽、穿著一身單薄開衫風衣的男子。他個子不算矮,但比起我來,還是低了一頭,約有一米七幾。
他斜眼看看我,笑了笑,“閣下不這麽認為嗎?”
我這才注意到他的正臉。他左臉有一些像是燒焦的傷疤,鼻子顯得格外大,左邊的眼睛有些發紅,顯出不一樣的瞳色。胡子拉碴,並不長,像是早上沒有修理幹淨。笑起來露出牙齒,微微泛黃。
我開口問道:“你怎麽知道他們都是知否的學子?”
“哈哈,看起來閣下跟我一樣,也是個外來客。”他微微一笑,指了指那些學生胸前的標簽,“你瞧,這猿猴標誌便是知否學院的吉祥物。相對的,天聽學院的標誌是一隻鷹;寰階學院的標誌是一條魚。”
我突然想起昨天和唐飛兒一起進入天聽大樓,的確在院長辦公室的門上看到了一個鷹形的圖畫,但卻沒想到這背後還有這層含義。
我不禁有些臉紅,“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說,多謝賜教。”
他擺擺手:“無妨,這其實是他們三個學院幾十年前采用的區分標誌罷了。如今在正式場合已經沒多少人再使用了,閣下這麽年輕,不知情也正常。”
“……敢問前輩尊號?”
他又笑了,“什麽尊號不尊號的,我隻是個漂流四方居無定所的閑人罷了。”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笑道:“嗯……辟邪弟子,如今還真少見了。有沒有空陪我逛逛這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