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和你們說的話,難道都忘記了嗎?”
看到柳岩穿紅衣去黃河邊,我憤怒道。
她的命格不適合去水邊,更何況穿著一身紅衣,那更加會加重自己冥冥之中的業果。
黃河乃是萬水之祖。
曆經歲月長河,奔流不息,而在這些漫長的歲月裏,不知多少英雄豪傑、平民百姓投入其中。
也不乏一些冤死之人,本身就是陰氣和陽氣混合之地。
生辰八字不對的人,盡量不要去黃河,或者是其他水庫等地方。
“好了,你們現在回去吧,我也馬上趕回去。”
我不願意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隊長,為什麽這麽著急?”洛婧生一臉疑惑。
在她看來,不就是穿著紅衣服站在黃河邊上拍照嘛,這也沒什麽啊!
作為一個景區,一年之中來看的絡繹不絕,又為何不能穿著紅衣去觀看呢?
我歎息一聲,告訴洛婧生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的事情,說也是白說。
所謂天機不可泄露,便在其中。
在離開之前,我和李大嬸她們提出了告別,並且留下了電話號碼。
那個年代,每家每戶都會有一個應急的老式電話,隻是平時大家手頭拮據都不舍得用罷了。
安排好這些,我帶著洛婧生離開了此地。
在村口等公汽的時候,有人在那裏議論。
“你們聽說了嘛?之前來了一個旅遊團,好像是老師帶著學生來俺們飛龍村旅遊來了,但是,最近聽說出事了啊……”
一個身穿藍衣的大嬸,神秘兮兮道。
“哦?出什麽事情了?”
“我聽說啊,昨天晚上,他們居然去了那個破敗的土地廟,第二天早上有人看到那個老師瘋瘋癲癲的跑出來。”
“那些學生呢?”
“這個啊,我就不知道了,有人結伴去土地廟裏找,那裏麵依然是之前的樣子沒有改變,但是那些學生卻憑空消失了……”
“不可能吧!大活人怎麽可能憑空消失,一定是回去了。”
聽著她們的對話,我的眉頭也緊縮起來。
因為那天我和洛婧生都看到了這些學生,一共是十二個,怎麽一夜之間就不見了?
這也讓我想到了猜測,他們大老遠的來到飛龍村,而且目標明確,一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至於具體緣由,我現在也沒時間去調查。
我要回去救柳岩,看她印堂發黑,命不久矣。
我根本不敢直接告訴柳岩,我隻是讓她趕緊回靈探局。
滴滴~
很久,一輛渾身曝漆的老舊公交車,嘎吱嘎吱地停了下來。
我和洛婧生對視一眼,然後就上車了。
搭乘這輛公交車來到了市區。
我們再次轉車,馬不停蹄的趕往靈探局。
……
“你沒事吧?”蘇小暖俏臉一變。
因為她看到柳岩臉色鐵青,渾身無力,而且說話都是迷迷糊糊的。
“你發燒了?趕緊去醫院!”
隨後,蘇小暖就把柳岩弄到了第一人民醫院。
醫院方麵開始搶救柳岩……
說也奇怪,來到了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麽原因來,但是柳岩的症狀卻一直持續不斷。
“難道,真的如隊長所說,她已經中邪了?”
想到這裏,蘇小暖也是大為震撼。
……
我和洛婧生來到了市區。
蘇小暖打電話給我,告訴我柳岩現在昏迷在醫院裏,我知道後第一時間趕往人民醫院。
來到了230號病床門口,我直接推門而進。
看到蘇小暖坐在床邊睡著了。
“小暖。”
“啊……隊長。”蘇小暖立刻站起來,“隊長,情況是這樣的,我們聽你的從黃河邊趕回來後,柳岩她就渾身不舒服,嘔吐不止,而且嘔吐的東西……”
“嘔吐的什麽?”
“隊長,你們自己看吧……”
蘇小暖似乎有點後怕,她小臉煞白。
我往垃圾桶裏看了一眼!
這裏麵密密麻麻全部都是泥土混合著青苔的毛發。
準確來說不是人的毛發,而是一種動物的毛發,起碼不會是岸上的生物,而是生活在河裏生物的毛發。
柳岩她們也沒有下水遊泳,更加沒有掉進水裏,那為何會有河底才有的動物毛發?
難道,這是有人故意塞進去的?
第一個猜想肯定不現實,那蘇小暖為什麽沒事?
連醫院方麵都覺得詭異,查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件事就不能用尋常的邏輯來判斷了。
“小暖,醫院方麵怎麽說?”
“做了ct和抽血檢查了,但是也沒看出什麽問題來,醫院方麵讓我們多關注病人精神方麵,或許是精神紊亂了,記錯了其實是落水過的……”
蘇小暖的話,讓我更加堅定,柳岩的事醫院搞不定。
“嘔!”
這時柳岩突然弓起身子,開始劇烈嘔吐起來。
依然是那些毛發……
這一幕看的我頭皮發毛。
好好地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平白無故吐毛發,這著實令人費解。
“好,柳岩你感覺怎麽樣?”
“隊長……我感覺喉嚨癢,我想喝水。”柳岩拿手掐自己的脖子。
我立刻製止。
“不可以!”
“你現在命火很低,切記不可喝水,另外你是中邪了,繼續住在醫院也沒有什麽作用,現在我去辦理退院手續。”
我嚴肅道:“小暖,婧生,你們務必要看好柳岩,不能讓她喝水和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來。”
“知道了!隊長!”
兩女都是一臉嚴肅,如臨大敵,齊聲說道。
隨後,我就去辦理退院後續了。
關上門我也是歎息一聲。
也許這是柳岩命中有此一劫,至於是什麽原因造成的,這隻能等到弄清楚了才知道。
“不可以,你沒看到病人很嚴重嗎?”護士一臉擔憂。
“沒事!這種事我們自己有辦法,謝謝理解。”
在我的再三堅持下,還是成功辦理了退院手續。
“病人有什麽問題,我們不承擔任何責任,請悉知。”
“謝謝,我知道了。”我點點頭道。
拿著退院手續,我再次回到了病房。
有蘇小暖和洛婧生的照看,柳岩倒是相安無事。
“好了,我們現在出院了。”
亮了亮手上的退院手續,我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