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決定
當下的情況也不允許我有什麽判斷了,索性直接繞著半山腰跑開了,可是泥土太過於濕潤鬆軟,心裏越急反而越跑不快,直接一跤摔了我一個狗吃屎。
這一摔之後倒是把我摔明白了,鬼伴娘李雪寫了我的名字,我該跑;可是我幹嘛要害怕村長?他來挖墳掘屍不就是來滅李雪的嗎?雖然剛才做了一些讓我無法理解的舉動,但是我沒必要跑吧!
我踉蹌著站了起來,往身後一看果然隻是灰蒙蒙的一片,李雪沒有追上來,村長也沒有追上來。
我在想,是不是兩個人碰麵了,然後就那麽打起來了?村長靠著那個什麽刻牌,就把李雪弄得灰飛煙滅了?
這麽一想我反而還有些難受,但是想到李雪把村長殺了,渾身更是嚇得打哆嗦。
就這麽站在原地糾結了半天,最後一咬牙一跺腳,管他麽的什麽呢!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有時候人在猶豫跟糾結好久之後,那一瞬間決定的勇氣是無法想象的,它可以讓你變得勇猛無比,雖然你知道回去看到的可能是一個從來沒見過的鬼,或者一個精神失常吃屍肉的村長。
我這次撿了一根木棍當做防身,然後又悄悄的原路返了回去,等我摸過那一片草叢的時候,我又回到了那片墳地。
隻不過這次我看到的,讓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因為隻有村長躺在地上,而李雪卻不知道去了哪裏。
村長仰躺在地麵上,渾身是血,那顆他挖出來的心髒隻剩下了半個還咬在了他嘴裏,鋤頭扔在了一旁,他睜大著眼睛,仿佛看到了什麽很恐怖的東西。
最近可能是見過的死人太多了,我竟然沒有絲毫害怕的情緒,看到他的手還緊緊的握著,仿佛在抓著什麽東西。
勇氣還沒消退,我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使勁掰開他的手,原來是那天劉婆婆給他的那塊刻牌。
那個時候我隻是看到那黑漆漆的木頭模樣,現在才看清楚上麵雕刻的花紋,是一個貓臉人身的東西,臉占了刻牌很大一部分,那一雙豎瞳更是栩栩如生,盯得人直發毛。
我咽了口唾沫,盯著這塊牌子,突然很想驗證一下,這塊牌子是不是真的像劉婆婆說的那樣神,如果將死人的心尖血滴上去,就能讓鬼伴娘灰飛煙滅?
就那麽鬼使神差的,我把村長嘴裏那半顆心髒拿了出來,其實很多人會說很恐怖,在我看來倒是感覺沒什麽,如果你生活在農村,見過殺豬殺雞的,就會發現其實人才是最大的妖怪。
因為人除了不敢殺人之外,任何動物都敢殺,這顆隻剩半個的心髒在我看來就跟豬的心髒差不多,更何況當時我已經是死亡當頭了,如果這刻牌真的有用,這個方法能救我,我又沒挖墳掘屍,隻是滴兩滴血又怎麽了?
我握著心髒,把刻牌放在雨披底下,讓雨水暫時不會混淆了心髒的血,然後讓心髒上麵的血,慢慢的滴到了刻牌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