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汐作為宋彥珺的前未婚妻,宋彥珺心道隻有自己不要她的份,哪兒會想到她容貌盡毀居然還能勾搭上別的男人。
甚至,他不想承認那個男人的模樣比自己優秀,故而才惱怒起來。
這話說得如此大聲,自然在這裏的所有人都聽到。
明汐原本正在看著香噴噴的叫花雞,沒想到竟能聽到熟悉的聲音。
她回頭一看就瞧見常妙彤和宋彥珺就站在離自己不遠處,而宋彥珺看著自己的目光更是充滿了厭惡和怒火。
明汐疑惑不解,自己一句話都還未說,哪兒得罪她了?
她哪裏會曉得,這就是男人的虛榮心作祟,自己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不要緊,但曾經屬於自己的女兒和別的男人站在一起就不行,礙眼得很!
要是明汐知道宋彥珺心裏是這麽想的話,她一定會破口大罵這個神經病,直男癌作祟!
蕭清寒冷冷看著宋彥珺,將明汐牢牢護在身後,不悅說道:“不知宋公子說的這句‘不知廉恥’指的該不會是你們自己吧?”
此話一落,常妙彤率先炸鍋,高傲地說道:“彥珺哥哥這句話自然說的是你們兩個,孤男寡女,哼,真是令人惡心!”
明汐看著常妙彤,冷冷說道:“孤男寡女?我們這裏這麽多人算什麽孤男寡女?要真這麽說的話,你們兩個不也是孤男寡女嗎?”
常妙彤瞪了她一眼,不悅說道:“我和彥珺哥哥可是有婚約在身,哪裏像你們兩個,嗬嗬嗬……”
明汐還要再說,卻被蕭清寒製止,蕭清寒冷冷看著常妙彤驕傲的姿態,幽幽出聲說道:“你所謂的惡心,指的就是當初你明知道宋公子有婚約在身還要同他在一起,讓他退了婚約,你再把他搶過來?”
原本的那些事情藏在常妙彤心底就是個禁區,她最厭惡別人提起宋彥珺以前的事情,但她從明汐手中將宋彥珺奪過確實是個不爭的事實。
“你閉嘴!彥珺哥哥根本就不喜歡她,她自己毀了臉哪裏配得上彥珺哥哥,真是太無恥了,不主動退婚還要等著彥珺哥哥來!”
明汐簡直要被常妙彤的這些話氣笑了,她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淡淡道:“既然你們兩人真心相愛的話,那我就祝福你們永遠在一起,千萬別分開再去禍害別的人。”
這句話聽上去像是祝福,實則是嘲諷。
常妙彤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宋彥珺拉住,宋彥珺開口說道:“不用管他們,你不是還要找那個琴師嗎?你看那座亭子的石桌上正好放著一張古琴,說明琴師剛才就在這裏彈奏過。”
常妙彤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件事情,她將麵前的人一一掃過卻沒有看到任何像是琴師模樣的人。
她皺眉問道:“剛才在這裏彈琴的人在哪裏?你們是不是把他藏起來了,我要找他!”
蕭清寒先是看了一眼明汐,見她麵色沒有異樣才問道:“你們找她做什麽?”
常妙彤讓侍女上前取出幾張銀票在眾人麵前甩了甩,笑著說道:“我自然是想要買下那把古琴,你們把那個人叫出來,我給這麽多銀子,他肯定會願意的。”
她這句話剛一說完,跟在明汐身後的初晴以及蕭清寒的護衛們一個個麵色流露出古怪之色。
沒一會兒就有一個人實在憋不住笑意,另外幾人也一一笑出了聲。
常妙彤不明白他們的舉動是怎麽回事,她惱怒嗬斥道:“你們幾個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快給我閉嘴!”
宋彥珺見此,腦海中忽然掠過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聽到蕭清寒淡淡說道:“這裏除了我們,哪裏還有什麽琴師?”
“什麽?”常妙彤怔愣地看向他們,麵上流露出難以置信,“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剛剛明明聽到有人在這裏彈琴的!還是說你們在騙我?”
宋彥珺想到了自己心底的那個可能性,連忙拉住常妙彤道:“彤兒,我們走吧!”
常妙彤卻不肯離開,她固執地站在原地說道:“彥珺哥哥,我還沒找出那位琴師找他買琴,怎麽能走?”
對此,宋彥珺還想再勸,就聽到明汐已經開口說道:“你們不用花費心思找那個人了,我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那位琴師,至於這把焦尾琴,抱歉,我不會賣。”
“你、你說什麽……你就是那個琴師?怎麽可能?”
常妙彤整個人錯愕不已,她難以置信看著明汐,就仿佛她方才說的話都像是天方夜譚。
“你在騙我!”
常妙彤隻要想想自己和宋彥珺剛才居然誇讚了明汐的琴聲,心頭一陣惱怒,更不想承認那個人就是她!
一旁的初晴早就看不慣常妙彤和宋彥珺二人,捂著唇笑著說道:“我們小姐好歹也是名滿京畿的第一貴女,會彈琴算得了什麽?”
這句話涼涼諷刺了他們兩人一番,宋彥珺的麵色變得更加難看,他要拉著常妙彤離開,可常妙彤還一直盯著石桌上的那把琴。
“彤兒,你想做什麽?”
對於常妙彤這樣的眼神宋彥珺再清楚不過,他艱難地拉住常妙彤,卻見常妙彤揮了揮手,淡然說道:“既然我得不到那把琴,就把這琴毀了吧!”
常妙彤向來做事就是這般霸道驕縱,而且他們帶來的人還有不少,見到麵前蕭清寒和明汐二人的護衛們寥寥無幾,心底滋生的仇恨更是肆意叢生。
“去,你們將那琴給我砸了!”
常妙彤話音一落,就有忠實的手下走上前去,隻可惜蕭清寒的動作比他們更快,在他們還未觸碰到琴弦的時候蕭清寒淩厲出手,直接將麵前男子的手扭斷。
“啊——”
男子發出淒慘的尖叫聲,一身冷汗涔涔跪在了地上。
常妙彤見狀不禁更加惱怒,“你們這群人是飯桶嗎?他們就幾個人,你們一起上!要是這把琴沒毀掉的話,你們一個個等著回去吃板子!”
因為常妙彤的這句話,剩餘的護衛們更是戰戰兢兢,還有人豁出去三三兩兩上前。
可也不知蕭清寒的這些護衛們身手一個比一個矯健,沒一會兒就將他們全部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