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絕對不會同意和離的!嫿兒,我已經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了,那個林煙我也沒放過,你還想我怎樣?”

季泓遠對於明嫿的這些表現格外心寒,甚至他心中有種預感,若是他不及時留住明嫿,恐怕她真會永遠離他而去!

李氏見自家女婿一臉誠懇,加上後來做事的手段也很淩厲果斷,沒忍住也替她說起話來。

“嫿兒,既然泓遠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要責備他了。”李氏侃侃而談,“這夫妻倆誰家沒有點矛盾?再說了,泓遠又不是喜歡那個林煙,隻是做事情太有猶猶豫豫而已。”

饒是李氏這麽說,明嫿的心頭還是沒有半分鬆動。

她知道大家都是勸合不勸分的。

有道是,寧毀一座廟不拆一樁婚,要是拆散人家的婚事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隻是明嫿明白這些道理,還是過不了心裏那一關。

“娘,我差點難產而死,而那個女人就站在外麵,你明白我心裏有多痛嗎……”

隻要一想到那天的情況,尤其是自己丈夫身邊站著的那個女人,她就心如刀絞。

雖然季泓遠一直礙於姑娘家的情麵上沒有對林煙多加嗬斥,當時的情況也是慌不擇路。

但是說到底,季泓遠還是沒能做好丈夫這一職責。

她險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再也不想繼續那麽活著了!

未成婚前,她也是淩厲果斷,可是成了婚愣是將她心中的棱角慢慢磨平。

如今眼看著明汐做出了這麽多的事情,而她經過了這麽一件事情,更是想要另一種活法。

李氏一聽到明嫿提到之前的事情,也是心頭一痛,畢竟這可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她自然也是心疼的。

隻是這和離可是一件大事啊!更是對女兒家名聲有損,更何況明嫿都已經生了兒子,這件事情可真是難辦!

李氏收回了自己勸明嫿的那些話,但對於和離這件事情還是有待商榷。

李氏苦口婆心說道:“嫿兒,娘知道你的心思,隻是你好好想一想,你若是真的和離,孩子是沒法帶走的。”

這也是令明嫿為難的事情,畢竟這可是季泓遠的長子,季家怎麽可能讓她帶走?

李氏見明嫿心頭鬆動,連忙繼續說道:“你這若是和離,萬一季泓遠娶了別的妻子,所謂有了後娘就有了後爹,你……你這麽做以後你的孩子可怎麽辦?”

李氏話音剛落,碰巧此時明汐回來了。

季泓遠一看到明汐眼睛倏然一亮,李氏的話也許明嫿沒法聽進去,但明汐的話,明嫿是一定會聽的。

“明汐,你快過來勸勸嫿兒,她想同我和離!”

季泓遠迫不及待和明汐說著,他口中盡是濃濃的擔憂。

明汐對於季泓遠的這句話並沒有生出太多的異樣,畢竟對這樣的情況她早有察覺。

因此她隻是看著明嫿幽幽說道:“姐姐,這是人生的大事,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

周圍人畢竟不是明嫿,也不能感同身受,所以到了最後做出選擇的還是明嫿她自己。

季泓遠對於明汐說的話有些失望,但是明汐沒有火上澆油倒是讓他瞬間鬆了口氣,剩下的事情就是他和明嫿的了。

明嫿的事情確實是件大事,等離開後,李氏忍不住跟明汐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勸勸嫿兒呢!”

明汐解釋道:“娘,這是姐姐的人生,不管她經曆過什麽,我們都無法感同身受。一旦做出了不同的選擇接下來就是邁入不同的人生,娘,這是一件大事,隻要姐姐最後對她的選擇不後悔就行了。”

聽完後,李氏幽幽歎息了聲,“哎,這可真夠愁人的。”

李氏也沒想到這些,畢竟她以為生孩子已經是大事了,沒想到明嫿生完孩子以後還想和離。

這些年輕人啊,真是一個鬧得比一個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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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嫿的事情還在思考著,即便她最後真要決定和離也不可能一時半會兒解決。

畢竟這中間牽扯的利益甚廣,不可能這麽快就解決。

而明汐卻在市集上和蕭清寒兩人閑逛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東西。

“你這是哪來的石頭?”

明汐本來和蕭清寒閑逛著,沒想到無意中居然發現了另一個不太一樣的東西。

她拉著蕭清寒湊上前一看,這東西和自己認識的東西似乎長得一模一樣。

蕭清寒順著明汐的目光落了下來,精神亦為之一震。

“這是硫磺?”

蕭清寒眼底劃過一抹不為人所知的暗芒。

硫磺這種東西有個很大的用途,那就是製作火藥的重要材料之一。

四大發明中的造紙術、印刷術、指南針都已經被成功造出來,最後隻剩下火藥這項發明。

火藥是最危險的東西,一旦使用的材料配比不對極容易發生爆炸。

如今大淵都是冷兵器時代,一旦真的將火藥研究出來,那就代表著要跨入了熱兵器時代。

蕭清寒很清楚這一點,火藥這種東西殺傷力驚人,一旦真的投入製作對於他而言自然是有利無一害的強大金手指,甚至想要憑借火藥將附近零散的國家收入囊中也不在話下。

但最後,蕭清寒還是沒有那麽做。

因為每一個東西的背後都有利弊,他也擔心火藥真正發明出來會引發另一種的災難。

“走吧。”蕭清寒淡淡說道,顯然目前他並不想研究出火藥。

但是明汐卻不這麽想,她仿佛看穿了蕭清寒心中所想,笑著問道:“我還想著以後能在大淵看場煙火呢!”

煙火也是由火藥做的,說到底,明汐還是想要做火藥,畢竟四大發明嘛,齊齊整整多好啊!

蕭清寒看了她一眼,緩緩說道:“如果你真的想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不能參與,這很危險。”

關於火藥的配比,隻要查詢後世的資料就能知道。

明汐知道蕭清寒的顧忌,但是像這種研究他們已經在後人的基礎上經過了太多的途徑,要是這都做不出來的話,那不是令人貽笑大方?

明汐想到這裏笑著說道:“你放心,我會做好防護服的,還有這些材料也要找齊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