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的研究是一項機密,畢竟這屬於軍事上的一項秘密武器,動輒現世就能摧毀一整座城池。
即便就連研究的時候也要分外小心,但凡出現了些微火星,研究人員也會沒了性命。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索性明汐給每一個人都做好了堅固的防護服,要是真出了事情好歹也能抵擋一二。
關於邊關的奏報時不時會送到蕭清寒手中,而遠在千裏之外的京城,陸行川也時不時將最近的情況一一寫了上來。
興許是因為蕭清寒不在京城,再加上外敵大舉進犯,京城裏頭的一些世家又開始蠢蠢欲動,不知在打著什麽主意。
蕭清寒目光森冷地凝著手中的信件,心頭思緒飄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明汐將剛做好的糕點放到他的麵前,見他神色冷凝,不禁開口說道:“京城裏頭的事情這麽多,要不然你先回去吧?這裏的事情還有我呢!”
明汐對自己有信心,畢竟像火藥這種東西基本上就是靠配方。
配方得當的話,火藥的威力就不會差到哪裏去。
蕭清寒是舍不得離開的,但遠在京城的陸行川也撐不了太久,還是需要他回去主持大局。
“好,那就這麽辦吧!”
蕭清寒很快下定了決心,他讓手底下的人先回去將緊要的東西都收一收,然後同明汐告別。
“明汐,我在這裏留下了一部分的人,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調動他們,他們聽從你的指令。”
“你自己多加小心。”
蕭清寒上馬之前最後看了一眼明汐,明汐同他揮手道別。
“晚上也能見到麵的,又不急於一時,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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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中的事情確實一通大亂。
由於明汐和蕭清寒兩人都不在,原先被打壓的世家們曾被搶走了不少生意,所以如今心頭氣悶不已,
趁著這個機會,他們使了不少手段又想將生意搶回來。
奈何他們的價格較高,又舍不得降價,再加上明汐的聲望頗高,就算他們想要使絆子也無可奈何。
但是他們到底不甘心,還是想著要將生意重新搶回來,便命人在京城中散布了不少的流言。
雖說這些流言到了最後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百姓也很信任明汐,但到底還是在京城中有了不好的征兆。
蕭清寒將奏章上的內容一目十行一一看完,隨後就吩咐了京兆府尹將那些世家們所做的一切列成條目,有罪的全部帶去牢房裏。
世家們自詡他們的手段了得,並不會被蕭清寒抓住把柄。
卻沒想到蕭清寒手底下的能人也不知道是幹什麽吃的,愣是將他們私底下所有說的話、做的事情羅列得詳詳細細,即便他們想要辯駁也無從下手。
迫於無奈之下,世家們隻能選擇散財消災。
幸而如今邊關戰事一起,軍餉吃緊,蕭清寒從他們手頭上摳出了一大筆銀子才徹底放了他們。
這一舉措,可把他們氣得夠嗆,可也無可奈何。
常岩和常玉澤二人對於行軍打仗方麵的事情很了解,一路勢如破竹幾乎沒什麽差錯,直到將外敵驅除後本以為戰事就此結束,卻沒想到那個國家竟然派出了他們的皇子親自出征。
關於這位皇子的傳聞有很多,無外乎是母親不祥,幼年過得淒苦,一路跌跌撞撞不知使出了多少的手段才成功得到今天的地位。
這個國家的皇帝行將朽木垂垂老矣,所有的權勢都被這位皇子盡數捏在手中,無人膽敢得罪他。
他詭計多端,天性狡詐,竟將常岩和常玉澤兩人耍得團團轉,原本順利的局勢被瞬間打破,一時之間朝堂上下震驚不已。
這個人確實不好對付,蕭清寒在排除眾人的異議後,最後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要——
禦駕親征。
曆朝曆代很少有皇帝選擇禦駕親征,不單單是邊關條件艱苦,萬一一個不小心殞命,那麽再多的富貴也享受不到了。
眾人沒有想到蕭清寒居然會對禦駕親征這個主意這麽堅定,不少人苦苦勸蕭清寒,可惜蕭清寒並沒放在心上。
他決定好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改變。
塞外風雪大作,厚重的雪簌簌落滿枝頭,幾乎要將枯樹徹底壓彎。
兩軍對壘,坐鎮軍前,這是蕭清寒第一次見到敵國這位皇子,傳說中的深不可測。
兩人剛一打照麵,蕭清寒眼眸微頓,眉目冷峻。
“居然是你——”
蕭清寒沒有想到這個人他也見過,他的那張麵容和夏洵長得一模一樣,顯然,異世界中的那個夏洵也是他。
夏洵勾唇笑道:“大淵皇帝,別來無恙。”
他的眼中沒有任何恭敬之色,蕭清寒瞬間回想到圖騰的那件事情,眼眸幽深:“圖騰那件事情也是你做的?”
夏洵坦言承認:“確實是我,說起來你和明汐兩人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值得嗎?”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言語中夾雜著一抹濃濃的嘲諷。
他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的留戀,甚至想過想要將這個世界徹底毀了。
但到了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做。
“你想要做什麽?”
蕭清寒警惕地看著夏洵,想要從他口中得到答案,夏洵卻溢出一分苦笑,“我討厭這個世界,為什麽這個世界還要存在著呢?蕭清寒,我們一起毀了這個世界去往異世界吧!”
蕭清寒沒想到夏洵竟然是這麽想的,他心神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薄唇緊抿。
“這不可能,這才是我的家。”
若是以前,蕭清寒絕對不會說得這麽篤定,但現在的時光比起以前而言真的好了太多。
更何況,蕭清寒也覺得和明汐在一起的生活很幸福很美好,他並不願意失去。
“夏洵,你放棄吧,隻要有我在,你就別想毀了這個世界!”
蕭清寒不知道夏洵到底對這個世界有多麽厭惡,但是他清楚得明白他自己是留戀這個世界的。
雖然這個世界比不上異世界生活來得更加方便,但他喜歡這個世界,也想和自己喜歡的人生活在一起。
蕭清寒的話並沒有給夏洵帶來多少動容,夏洵卻幽幽一笑讓手底下的人推出了一輛黑色的車子,當裏麵的東西打開後,蕭清寒神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