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童言鶴輕蔑地指著朱賤女,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年紀輕輕的,居然恬不知恥的來要食物,真是不要臉!”

他的話立刻引來周圍鄰居的一陣哄笑。他們的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刻薄,仿佛已經給朱賤女打上了“不要臉”的標簽。

朱賤女臉色一紅,她咬緊了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屈辱。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我並非來乞討。”她聲音堅定地說,“我隻是請求借一些食物。我會償還的。”

“償還?”童言鶴不屑地笑了起來,“你拿什麽來償還?我看你除了這張臉蛋,什麽都沒有。”

朱賤女臉色一變,白皙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她握緊了拳頭,指節被攥得發白,顯然在努力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她的胸口因憤怒而上下起伏,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你不要太過分了。”她的聲音冷冷的,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

“過分?”童言鶴向前一步,逼近她。

他的眼神裏滿是嘲諷和挑釁,嘴角上揚的弧度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滿了緊張和壓抑。

朱賤女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但童言鶴迅速伸出手,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像鐵鉗一樣,讓朱賤女感到一陣劇痛。

她試圖掙脫,但童言鶴的力氣出奇的大,讓她無法動彈。

“你以為你是誰?”童言鶴的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屑,“一個營養不良的黃毛丫頭,還敢在這裏叫囂?真是有爹媽生沒爹媽疼的!”

“我不是!”朱賤女憤怒反抗。

童言鶴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愕,他似乎沒有料到朱賤女會如此大膽地反抗自己。

童言鶴和朱賤女之間的爭執如同一個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觸即發。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人們屏息以待,生怕這場爭執鬧出大事。

“你憑什麽這麽囂張?”朱賤女漲紅了臉,尖聲質問。

童言鶴雙眼噴火,他不耐煩地反駁:“你管得著嗎?”

突然,童言鶴猛地一推,朱賤女毫無防備,一個踉蹌,失去了平衡。她尖叫一聲,身體搖晃了幾下,最終重重地摔倒在地。

“啊!”

一聲慘叫劃破天際,朱賤女額頭磕在了冷硬的地麵上,頓時血流如注。眾人驚呼不已,手忙腳亂地圍了過來。

童芷菁臉色大變,她撥開人群,衝到朱賤女身邊。她看到朱賤女額頭上那道長長的傷口,鮮血正不斷地湧出。這一幕嚇得她臉色蒼白,不知所措。

“快,快送她去吳大夫家!”童芷菁大聲喊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此時,朱賤女已經昏了過去,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毫無生氣。童芷菁抱起她,快步向不遠處的吳大夫家跑去。她的心跳得像鼓一樣快,祈禱著朱賤女能夠平安無事。

吳大夫的家就在村子的另一頭,童芷菁拚盡全力奔跑著。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想著等會兒見到吳大夫該如何交代。不知不覺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當她們趕到吳大夫家時,吳大夫正要出門。他看到眼前的情景,頓時明白了一切。他趕緊接過朱賤女,迅速走進屋裏。

“快,幫我把她放到**!”吳大夫吩咐道。

童芷菁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將朱賤女放在**。此時,朱賤女的臉色愈發蒼白,看上去情況十分危急。

吳大夫急忙檢查了朱賤女的傷口,眉頭緊皺。

他輕輕扒開傷口處的血跡,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抹凝重。這傷口不淺,需要立即處理。

他轉身拿起醫藥箱,迅速為朱賤女處理傷口。他的手法熟練而輕柔,看得出來經驗豐富。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他對病人的關心和負責。

他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輕輕劃開了傷口周圍的皮膚。血跡漸漸滲出,但他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朱賤女咬緊牙關,臉色蒼白,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她強忍著痛苦,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吳大夫微微點頭,讚賞地看著朱賤女。這樣的毅力,確實不一般。

他熟練地清理著傷口,用鹽水仔細衝洗,再用幹淨的紗布包裹起來。這個過程雖然痛苦,但朱賤女始終沒有吭聲,隻是緊握著拳頭,默默忍受。

吳大夫看著她緊皺的眉頭和蒼白卻堅定的臉色,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敬意。他知道,這個女子正用她堅強的意誌力對抗著痛苦。

“這傷口很深,需要縫合。”吳大夫沉聲說道。

童芷菁立刻點頭,轉身去準備熱水和幹淨的紗布。她的動作迅速而有序,顯然是經過嚴格的訓練。

吳大夫等她準備好一切,便開始為朱賤女縫合傷口。

他的手穩定有力,每一針都準確無誤。

朱賤女雖然麵色痛苦,但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傷口終於縫合完畢。

朱光耀很快趕到了童家,他的臉色陰沉,雙眼中閃爍著威脅的光芒。他瞪著童芷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讓童芷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朱光耀一進店就滿臉怒容,雙眼瞪得溜圓,氣勢洶洶。他一拍桌子,大聲威脅童芷菁說:“你若治不好我女兒,我就讓你弟弟賠命!還有,你得賠償我家的醫藥費!”

童芷菁雖然有些害怕,但仍然保持著鎮定。她深知在這種時候不能示弱。她挺直腰板,直視著朱光耀的雙眼,語氣堅定地說:“我弟弟沒有錯,我們不會賠命。至於醫藥費,我已經直接給吳大夫了。”

朱光耀一聽這話,更是火冒三丈,他咆哮道:“你別以為給了點醫藥費就沒事了!後續治療還得你負責!

童芷菁聽到菁聽到這話,不禁冷笑了一聲。

“後續治療我會配合,但是想要訛錢,那是門都沒有。如果你想要錢,可以找官府,讓他們來決定賠償的事情。

否則,我們可以報官,讓官府查一查朱賤女身上的傷痕是怎麽來的,我還會告訴他們,是朱賤女來我家偷吃東西,被我發現了才弄成這樣的。”

朱光耀一愣,沒想到童芷菁竟然如此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