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人合力把人弄回了家,童蓧晴也來不及歇息,傷得這麽重肯定不能夠耽誤了。

童筱晴馬不停蹄地就過去把吳大夫請候過來。

童筱晴立刻快步走去,心中憂慮不已。

她知道,這個時候,時間就是生命。

很快,她來到了吳大夫的住所,輕輕地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吳大夫看到童筱晴,眼神中流露出驚訝的神色,但很快就被堅定所取代。

他拎起藥箱,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便跟著童筱晴快步走了出去。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說話,隻有急促的腳步聲在空氣中回**。

童筱晴的心中充滿了焦慮和緊張,而吳大夫則是一臉嚴肅,顯然對於童鵬的傷勢有著自己的擔憂。

很快,他們回到了家中。童鵬正躺在**,臉色蒼白,渾身是汗。

看到他們進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疼痛和無奈的神色。

吳大夫沒有多餘的廢話,他迅速走到床邊,開始仔細檢查童鵬的傷勢。

他輕輕地觸摸著童鵬的四肢,眉頭緊皺,眼神中流露出擔憂的神色。

“吳大夫,怎麽樣?”王菲靜在一旁緊張地問道。

吳大夫沒有立即回答,他沉吟片刻,然後抬起頭,看著童筱晴和王菲靜說道:“傷著了筋骨,需要好好休養。”

聽到這個結果,王菲靜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而童筱晴則是心中一沉,她知道吳大夫並沒有把話說完。

吳大夫繼續說道:“這種傷勢需要靜養,不能隨意活動。我先開個方子,你們按照我的指示好好照顧他。”

童蓧晴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有所猜測了,傷得那麽重自然不可能隻是皮外傷,看到吳大夫都是眉頭緊皺,看來這真的傷得不輕。

說完,吳大夫便開始在紙上寫下一個藥方。

他的筆跡蒼勁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深厚的醫術和經驗。

吳大夫讓他們按照這個去抓藥,傷筋動骨一百天,這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得在家裏麵好好休息。

把大夫送走之後,童筱晴就趕緊進去追問事情的緣由。

這一定是人為的傷,但是把人送過來的這一路上他們都沒有提及到底是怎麽弄的,一直都保持著沉默,就像瞞著什麽事似的。

“娘,這傷到底是怎麽弄的?明明前不久還好好的,怎麽就突然傷得這麽重了?是被別人打的嗎?”童筱晴心中異常擔憂。

她的眉頭緊皺,眼神中帶著疑惑和焦慮,一臉的不解。

童鵬歎了一口氣,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痛苦。

他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開口道:“這事兒一言難盡。”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些沙啞,顯然是經過了長久的壓抑。

童筱晴聽出了父親的無奈,她的心中更加疑惑。

她知道父親不想說,但這件事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重要,她不能不問。

於是她堅定地說道:“爹,你一直這樣藏著掖著也不是辦法,遲早會出事的。你就告訴我吧,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她不是第一次問,但卻都沒有得到答案,這次是一定要追問到底的。

童鵬歎了一口氣,依舊沒有作答,而是擺擺手讓站在身旁的王菲靜先去做飯,三個人折騰了這麽半天都還沒吃飯呢。

王菲靜連忙點頭然後就出去準備做飯了。

留下屋子裏的二人四目相對,**躺著的人歎息連連,神情也是悲傷不已,就像發生了什麽天塌下來的事。

童蓧晴看到這反應越發地想要知道背後發生的真相,但奈何他們兩人誰都不願意說。

飯很快就做好了,三個人坐在桌子前氣氛很是壓抑。

“蓧晴啊,之前有些事情的確是我們做爹娘做得不對,但我們也都是為了這個家著想,如果不是因為家中窮日子過不下去,我怎麽可能舍得你呢?”童鵬突然開口,說著說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很快手背都濕漉漉的。

他們一路上都沒有提及關於李員外的任何事情,如今這話更加令人深思。

童蓧晴咬著嘴唇有些不明所以,自己想要知道為何傷成這樣,怎麽突然說這些?

之前從未聽他們說過這樣的話,如今難不成還是突然醒悟了。

“不過我們今後都不會強求你,你放心,你如今都已經是大人了,要照顧好你娘,爺爺奶奶那邊也要照顧著。”

童鵬語重心長地拉著人說了一大堆,這是提前就準備好的話語,自然也是苦肉計其中的一環。

讓人看到傷還不夠,還得讓人慢慢地往他們挖好的坑裏麵跳,還得是自願跳下去的那種。

“你要是遇到中意的人那就改嫁了吧,也不必因為我耽誤一輩子,我也是能夠理解的,希望你也能夠理解你娘。”童鵬說道。

王菲靜聽到這話趕緊配合著流淚,“當著孩子的麵說這些話做什麽,吃飯吧,再不吃菜都要涼了。”

要說前麵的話隻是讓人誤會,但這一句可就是直接把話說白了。

童蓧晴不可能聽不明白了,畢竟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來了,一共就吃了幾口飯,但都是味同嚼蠟一點滋味都嚐不出來。

幹脆直接放下筷子站了起來,“到底出什麽事了?你們為何就是不肯說給我聽?難不成我不能聽嗎?”

爹突然傷成這個樣子就已經令人十分的疑惑了,是誰都會想要搞清楚其中的來龍去脈以及到底是誰弄的。

但是不管是路上還是回來之後,無論怎樣詢問就是無法解惑,如今再也忍耐不了了。

家中的氛圍壓抑得可怕讓人喘不過氣來,讓她想要逃跑。

看著他們迫切地想要尋求答案,但最後隻得到沉默。

她也不傻,雖然什麽都沒說但從二人的反應以及態度來猜測,恐怕並不是單純被人打了這麽簡單。

“爹被傷成這個樣子,是不是被人給威脅了?”童筱晴說道。

如果隻是普通被人打的話,憑借他們的性子當然不可能沉默寡言,那就隻有一個緣由了,那就是被威脅了,這樣一來一直不肯說原因就解釋得通。

童鵬聽到這話直歎氣,跟著連忙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