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宋玉淳扶著疼的不行的額頭,冷冷的說道。

她能想到宋玉禾會有小動作,但是沒想到宋玉禾竟然是找了胡國的巫師把自己生辰八字拿去詛咒。

難怪她毫無征兆的突然頭疼,大夫怎麽看也查不出問題。

淩霄也氣得要死,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宋玉禾,“我現在就去給宋玉禾顏色看看。”

說著淩霄起身就往外走,他現在憤怒值達到頂峰。

“哎!”宋玉淳一把拉住淩霄的胳膊,“等等。”

“怎麽了?”

淩霄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不要去。”

聽到宋玉禾這麽說,淩霄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怎麽了?淳兒你有什麽交代的嗎?"

“不是,你不要去找宋玉禾。”

“這是為何?”

淩霄十分的不解,明明已經發現宋玉禾做的事了。

“我有更好的辦法,你不要直接找過去,晚上你安排人,到宋玉禾的住處,將那生辰八字換成宋玉禾的八字。”

宋玉淳低聲說道,她才不是什麽聖母,會善良到放過一個對自己這麽狠毒的人。

對待狠毒的人,當然也不能心慈手軟。

果然淩霄表示讚同,“還是淳兒想的周到,我都沒想到這樣的主意。”

宋玉淳微微一笑,拿出一張紙寫上了宋玉禾的生辰八字,交給淩霄。

“今晚我就去辦。淳兒你現在好點了嗎?”淩霄接過紙條看了一眼,關心的問道。

“還好,不是很難受。”

淩霄看著宋玉淳的樣子,就知道是宋玉淳在強撐,怕他擔心,所以不肯多說。

晚上,淩霄安排的人成功進入宋府,將上麵寫著生辰八字的紙條撕了下來,然後拿出一張生辰八字的紙條,貼在開始的位置上。

然後才將人形木偶重新放回盒子裏,再埋進土裏。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將一些舊土蓋在被挖過的新土上麵。

宋玉淳得知已經做好後,就安排人觀察宋玉禾的情況。

不過說這巫術還真是厲害,才剛把她的生辰八字換下來,自己的頭就不痛了。

看來宋玉禾想必也會很快有反應吧。

果真,宋玉淳安排的人很快給來消息,說宋玉禾莫名的頭疼,已經看了京城好多大夫,還是不見好。

宋玉淳知道,詛咒已經在送玉禾的身上體現了。

宋府,宋玉禾蔫蔫的躺在**,頭疼欲裂,她已經被折磨的吃不下飯。

怎麽自己好好的,突然就頭疼的這麽厲害。

宋玉禾思來想去,突然想到了什麽,她前幾日埋下的人形木偶,她是用針插的木偶的頭,當時宋玉淳就是頭疼。

而自己現在的症狀太相似了。

宋玉禾心裏隱隱感覺不安,她覺得應該是有問題的,想著把人形木偶挖出來看一看,才能心安。

於是宋玉禾找了個人少的時間,將院子裏的下人遣散,才拿著小鐵鍬到樹下開始挖了起來。

很快木盒出現在眼前,宋玉禾放下鐵鍬,打開木盒,看到木盒裏麵躺著的人形木偶,她伸手拿了起來。

這時,宋玉淳出現在宋玉禾的身後,聲音不大不小,邊往她走邊說道:“巫蠱之術可是大罪,妹妹你不知道嗎?”

宋玉禾嚇得木偶都快丟地上,她驚奇的看著宋玉淳,同時不忘將木偶往身後藏。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她怎麽會不知道巫蠱之術是大罪,所以才會偷偷的進行,可宋玉淳怎麽會突然出現!

宋玉淳嘴角微勾,“是麽?”

宋玉禾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是你?”

她本來還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突然頭疼,結合現在自己剛挖出木偶,宋玉淳就出現看了個正著,她才聯想到一塊去。

這太巧了。

宋玉淳見她已經猜到了,也不隱瞞,大方的承認,“是我,怎麽樣?被下咒的滋味?”

宋玉禾拿起木偶上的紙條,仔細看,居然是自己的生辰八字,宋玉淳究竟什麽時候做的手腳,自己竟然毫無察覺。

宋玉禾臉色一沉,就想罵人,但是轉念一想,這是自己先找巫師給宋玉淳下咒的,一旦被外人知道,那自己就完了。

這可是禁術!

不允許有人使用的。

宋玉禾臉上表情一軟,她知道自己現在屬於理虧,不能硬來,要是惹宋玉淳不高興,這件事就被捅出去了。

“姐姐,這件事你不要告訴別人可以嗎?我是一時糊塗才會做這樣的錯事,”

宋玉禾的服軟,這也在宋玉淳的意料之中,畢竟宋玉禾可不希望她使用巫術的事情被別人知道。

“可以是可以。”宋玉淳輕輕說道。

宋玉禾一聽,就知道宋玉淳還有條件,不知道宋玉淳又要讓自己做什麽,但是自己現在有求於宋玉淳,隻能忍著。

“姐姐,你有什麽想要的你說。”宋玉禾說道。

宋玉淳微微一笑,“我要見為你做這個巫術的巫師。”

聽到這個要求,宋玉禾眉頭皺了起來,“這……”

“你如果不願意的話,沒關係,隻是不出一日,恐怕你使用巫術的事就要傳遍京城了。”

“你!”

這明顯就是在威脅自己,宋玉禾開始猶豫起來,那個巫師是胡國的,本就敏感。

宋玉淳見她猶豫,說道:“看來你是希望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使用巫術了。”

說完宋玉淳轉身就要離開,宋玉禾連忙開口,“你等等。”

宋玉禾隻得同意她的要求,將巫師請到府中。

宋玉淳看了看巫師的打扮,沒有穿胡國服飾,穿著一身黑袍,腰間別著一塊胡國產的玉佩。

“胡國的巫師怎麽會來到我們京城?如今我們當朝的皇上早就下令,禁止使用巫術。”

巫師也知道宋玉淳的身份,他回答道:“我也是受人指使,才來到這裏。”

“哦?指使?誰的指使?”宋玉淳知道是誰,但是沒有證據就是汙蔑,現在抓到了胡國太子的小辮子,當然不會放過。

“是……”巫師開口說話,剛落一個字,一支箭咻的一聲衝破窗戶紙毫無意外的射中巫師的心髒。

巫師捂著胸口痛苦的倒地,最後一個字也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