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淳看著難纏的宋玉禾,還有外麵圍觀的眾人,覺得還是不要正麵理會。

於是她照常做自己的事,不去管宋玉禾。

宋玉禾這種愛作妖的性格,本就不好打發。

知道第二天,宋玉淳慢慢的起床,洗漱好了開始吃早餐,聽到院子裏外傳來一陣聲音,緊接著宋玉禾走了進來。

看到宋玉禾,宋玉淳有些意外,怎麽宋玉禾還在這裏?

還真沒想到,宋玉禾如此有毅力,居然能在這裏熬一天。

宋玉禾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一開口就是生氣的斥責:“你真的太過分了吧!

我好歹也是你的妹妹,昨天分明是你用有毒的藥想要害我。我在侯府,你居然還對我理都不理!你眼裏究竟還有沒有我這個人?”

宋玉淳咬了一口饅頭,細嚼慢咽吞了下去,才悠悠的開口:“沒有。”

宋玉禾說了那麽多,就換來宋玉禾的兩個字,她氣的簡直要吐血。

自己現在餓的不行,宋玉淳還坐在這裏舒服的吃著早餐,這讓宋玉禾心裏的憤怒更多。

“宋玉淳!”宋玉禾氣的就走上前想要掀翻宋玉淳麵前的早膳。

旁邊站著的梅葉敏銳的察覺到她的企圖,搶先一步攔住了宋玉禾。

“二小姐,這裏是侯府,你這樣大吵大鬧不合適吧?等下老夫人知道,恐怕又要生氣了。”

梅葉說道,她是最不喜歡宋玉禾的,因為宋玉禾這個人囂張跋扈,而且還多次陷害宋玉淳。

作為宋玉淳的婢女,自然也討厭宋玉禾。

宋玉禾臉上餘怒未消,見梅葉一個傭人葉敢對自己說這種話,她更加生氣。

但是梅葉的話也確實有些嚇到她了,畢竟老夫人不知道,若是老夫人知道自己鬧,定是會批評自己的。

下意識的,宋玉禾不希望被老夫人知道。

“你怎麽樣也該給我個說法吧?”

宋玉禾冷靜下來,看向宋玉淳。

宋玉淳這時候已經用完早膳,站起身丟給宋玉禾一個冷漠的眼神,“我要去忙了,可沒功夫和你說這些。你自己心裏有數,別來找我。”

宋玉禾哪裏會樂意,見宋玉淳往門外走,她緊跟著過去了。

走到侯府門口,宋玉淳站著在等馬車。

看了眼周圍還有人,宋玉禾覺得機會來了,於是大聲說道:“姐姐,從昨天到今天,我在這裏,你對我不理不睬,雖然昨天你用有毒的藥給我,但是我已經原諒你了,為什麽你還不理我啊?”

她的聲音有些大,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力,聽到她話裏的內容,一些知道昨天發生的事的人都憤憤不平。

宋玉淳回頭看她,冷冷的說道:“我沒有義務。”

這番話說出來,更是引得周圍人的指責。

大家指著宋玉淳批評。

“再怎麽說你們也是姐妹,怎麽做姐姐的這麽狠心?”

“一直以為宋小姐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可昨天和今天的事,好像並不是我們看到的這樣!”

“就是啊,昨天還給她妹妹用毒藥,她妹妹冰釋前嫌,作為罪魁禍首還不搭理她妹妹,真是心狠手辣,狠毒的人!”

宋玉禾心裏簡直樂開了花,這正是她要的效果!

宋玉淳不是不怕自己鬧嗎,那她就利用別人,看宋玉淳麵對別人的指責怎麽辦。

宋玉淳聽到周圍的討伐聲越來越多,她索性站在原地,讓馬車在一邊侯著。

“梅葉,去將大夫請過來。”

宋玉淳對梅葉吩咐道,周圍的人包括宋玉禾都有些懵了,被這麽多人罵,難道不應該是生氣嗎?

怎麽還要請大夫過來?

沒過一會,梅葉領著一個大夫走到宋玉淳的麵前。

宋玉淳拿出昨天那個小藥瓶,將一顆藥粒倒了出來,遞給大夫,說道:“大夫,還望你看看這顆藥。”

大夫接過藥,先是仔細看了看,又仔細聞了聞,最後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他對宋玉淳說道:“宋小姐,這顆藥我看了,如果老夫沒有判斷錯誤,這種毒藥應該是胡國特有的。”

這大夫可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雖然話是說的不滿,但是能力擺在那裏。

不可能有錯。

聽到這個結果,宋玉淳微微一笑,“麻煩大夫了。”

“不麻煩,宋小姐。”

宋玉淳捏著藥,麵向剛剛為宋玉禾討伐她的眾人,“剛剛大夫也說了,這藥是胡過特有的。大夫的能力想必大家也都知道,那麽就不用懷疑這顆藥的來曆了。”

“既然是胡國特有的毒藥,那我怎麽會有呢?我從小在京城長大,更是不認識胡國人,更別提是胡國的毒藥了。”

“隻是最近,才從胡國來了一位太子,可我也與太子不熟,所以這胡國的藥怎麽會是我的呢?”

說完,宋玉淳停頓了一下,最後目光落在宋玉禾的身上,像是無意提起一般。

“說到胡國太子,好像就妹妹和太子關係好呢,日後還會去胡國。”

此話一說,人群中但凡有個腦子的都會聯想起來。

太子可不就是胡國人,而現在和太子走得近的,就是宋玉禾了。

誰不知道宋玉禾當初與太子的事。

於是人群中開始轉變畫風。

“我覺得宋小姐說的有理,胡國的毒藥豈是那麽容易買到的。”

這話得到了旁邊的人的讚同。

宋玉禾一時有些傻眼,看著宋玉淳三言兩語就把事情推到自己身上了,她臉色難看。

宋玉淳雖然沒有明說是她自導自演的計謀,但是話裏話外都是說她才是和胡國人走得近的。

意思不就是她才能弄到這胡國的毒藥嗎?

宋玉禾見眾人已經被宋玉淳說服,開始紛紛倒戈,她感到不妙,要是再待下去,恐怕真的會引起不好的事。

於是,宋玉禾說道:“算了,姐姐,昨天的事我不怪你,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宋玉禾就趕緊離開了,逃離了這裏。

宋玉淳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嘴角上揚,還治不了你了,什麽小嘍嘍,在我麵前猖狂。

不治治你,你還不知道我的厲害,以為我任人拿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