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機上的吳名和許散愁兩人,吃著美麗空姐提供的午餐,雖然味道不怎麽樣,可是總比沒有吃好,許散愁喝了一口可樂,苦笑著說:“真鹹,不知道這裏的廚師是不是收了賣鹽的回扣,真敢下手,要是這樣下去,我到不了甘肅,我就會被鹹死了!”

吳名卻絲毫沒有感覺,他簡單的一口一口的吃掉盤中的午餐,“你現在要就吃,要就扔,不要羅嗦!”吳名冷冷的說,許散愁馬上閉嘴,痛苦的吃著麵前的午餐。吳名看了看艙中的電子屏,顯示到達甘肅蘭州機場的時間還有大概2個小時,他閉上了眼睛,開始睡覺。

許散愁卻拿出了psp,在坐位上安穩的玩耍起來,反正還有時間,應該可以玩通一個遊戲,他還沒有看完開機畫麵,就聽到吳名對他說:“狐狸,你弄到臨空寺的地圖了嗎?”許散愁一愣,搖搖頭,“沒有,不過我知道,臨空寺是甘肅的一個風景點,那裏會有詳細的地圖出售,嗬嗬,我們到了地頭再買一份就好了!”

吳名笑了笑,睜開眼睛,對他說:“狐狸,你還真是偷懶,不要告訴我你忘記了臨空寺是什麽地方吧?還著名風景點,你現在的腦子裏麵是不是裝得都是稀飯!”許散愁聽到吳名生氣了,連忙笑著說:“老大,你不著急啊!等到了蘭州,我會告訴你,現在在飛機上,不方便,嗬嗬!才和你開個玩笑,你著什麽急啊!”

吳名聽了許散愁的辯解,哭笑不得,雖然本人很隨意不羈,可是還真沒有出現過什麽紕漏,他也不在追問,安靜的閉上眼睛,在位置上養神,等待著飛機到達目的地。

幾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到了,飛機已經出現在了蘭州的上空,很快就在蘭州的國際機場降落,兩人離開了空港,上了出租車,直奔市區,不過兩人都是第一次到蘭州,所以看什麽都很新鮮,這裏的空氣幹燥中帶著一點彪悍,整個城市的鬼靈非常的平靜。

似乎這裏沒有什麽強大的鬼靈,滿街飄**都是一些弱小的鬼靈,與其說是鬼靈不如說是放養的家畜,看到這些鬼靈的模樣,都一臉雍懶,慢悠悠的飄**著,吳名和許散愁搖搖頭,天門對這裏控製得很好啊!

許散愁打著嗬欠倒在**,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吳名卻站在酒店客房的窗前,看著外麵的蘭州,“狐狸,臨空寺的資料?”許散愁無奈的搖搖頭,“王,你是不是太著急了,我們才到地頭,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晚上吃點好東西,買點酒,我就慢慢的告訴你!這裏可是中國的地理中心,好吃的東西多啊!”

許散愁邊說邊流口水,吳名皺了皺眉頭,一腳踢去,許散愁急忙躲開,笑著說:“嗬嗬,老大,你不是喜歡吃甜食嗎?嗬嗬,我帶你去吃一種這裏的小吃,非常不錯,嗬嗬!”吳名看了這個嬉皮笑臉的手下,沒有辦法的搖搖頭,“你啊!還是快點把正經事代了,不要在這裏嘻嘻哈哈的!”

許散愁點點頭,表情一下嚴肅了起來,“恩,不過晚上我們出去逛的時候,我再解釋給你聽,你就更加清楚了!”似乎許散愁的話中有話,吳名沒有說什麽了,他安靜的點點頭,也靠在了**。夜色漸漸降臨,蘭州是一座現代化的城市,一樣擁有夜生活,從他們的房間望去,可以看到異常美麗的夜景,吳名早早的就起來了,坐在窗前,許散愁打著嗬欠從**爬起來,看到吳名,喃喃的說:“王,你怎麽早就起來了?”

吳名笑了笑,“早?現在確實很早,隻是夜晚的19點30分,新聞聯播才剛剛播完,當然早!”許散愁連忙從**跳了起來,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梳洗一番,重新出現,笑嘻嘻的說:“王,走吧!我們出去外麵走走!”

吳名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門前,直接出了房間,身後跟隨著許散愁,兩人在並排通過走廊的時候,許散愁笑了笑,“王,他們的動作還真快,這麽快就跟上了我們?”吳名點點頭,他開門的刹那已經感覺到門外天門成員的靈力波動,而他敏銳的靈力更是輕鬆的將對手鎖定,就在自己的身邊的牆壁中,小心的跟隨著,不過吳名和許散愁可沒有意思馬上動手,兩人輕鬆的進了電梯,來到樓下。

而天門的人跟著躲進了電梯頂上,吳名向許散愁點點頭,給了一個暗示,右手直接按下了緊急電源,電梯陡然停止,許散愁笑了笑,馬上開始行動,身體在原地消失,一個旋身穿透了電梯,淩空出現在電梯的通道上空,看到電梯頂上隱藏身影的兩個天門中人。

他帶著微笑,左右雙手帶著點點靈光,彈出,射向兩人,天門中人因為電梯的突然停止而受到影響,身形搖晃,被突然出現的許散愁突然擊中,靈光穿透兩人的背心,直接從心髒射出,兩個天門中人顯露了身影,口中吐血,當場斃命,吳名看著從通風管上滴落的鮮血,皺了皺眉頭,厲聲的嗬斥,“狐狸,你手腳幹淨一點!”

許散愁連說對不起,手心帶著暗紅的冥火,拍在兩個屍體的身上,馬上將兩個屍體霧化,而落在地麵的鮮血也被高溫迅速的蒸發,吳名看到現場的溫度太高,發動離猿的寒氣,迅速的降低電梯中的溫度,許散愁也回到了電梯中,吳名重新打開了緊急電源,電梯一震,又恢複了運行,繼續向下移動。

電梯平穩的到達了酒店大廳,吳名和許散愁帶著微笑走了出來,門外一群緊張的工作人員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看著兩人走出了酒店,然後馬上衝進電梯中,檢查著電梯的狀況。

吳名和許散愁走出酒店,微涼的夜風帶著淺薄的輕盈,在他們的身邊穿過,吳名深深的呼,讓略帶清涼的空氣洗滌著大腦,整個人更加的清醒,“狐狸,現在我們應該去那?”許散愁點點頭,“我們今天晚上就去臨空寺,給你看看具體的情況!”

吳名莫名搖著頭,他想不通,臨空寺不是在甘肅的北邊嗎?為什麽又變成在蘭州城中,“狐狸,你的話是什麽意思,我記得臨空寺並不在蘭州城內,我們去看什麽?”

許散愁神秘的笑了笑,沒有回答,隻是沿著酒店門口的街道向北行,一步一步的測算著距離,吳名蹲在旁邊,看著許散愁的動作,這是疑狐的測狐步,是用來測算陣法的法術,怎麽這個小子會在這裏使用這個辦法。

吳名也開始注意許散愁的行為,他回頭看了看自己居住的龍騰酒店,那27層高的建築,仿佛一個筆直的利劍,從天空落****地中一般,吳名的眼神漸漸凝重起來,他似乎知道許散愁的做法,難怪他堅持選擇這個酒店。

許散愁在酒店門前的道路上依舊來回邁著步子,每一步的節奏和頻率都不一樣,在簡單的步伐之間帶著無法說明的玄妙,簡直是完美的舞步一般,吳名冷靜的等待著許散愁最後的測算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