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兔聽到外頭的大吼之聲,害怕的抱緊了冷夫人,身子顫抖的說:“娘親,外麵的人好凶。”

“別怕雅雅,還有娘在。”

“可是爹爹在外麵。”

冷小兔突然覺得自己沒有好好的修煉是一件很難的事,現在想保護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果然,離開鳳天賜才是最正確的,不然,隻會一直的拖累鳳天賜。

“娘出去看看。”

冷夫人掀開了簾子,回頭說:“雅雅不要出來,娘這就出去看看。”

“娘,娘,不要。”

冷小兔撲過去,想阻止冷夫人,可是冷夫人已經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冷小兔趕緊掀開了簾子,但是,幾個護衛將冷小兔攔住了。

“小姐,老爺夫人有吩咐,小姐不能離開馬車。”

“可是我爹爹跟我娘在裏麵,我擔心他們,我要去。”

“小姐,那幫強盜帶上了一山的人,恐怕你得先跟屬下離開這裏。”

某位護衛坐上了馬車:“小姐你放心,冷家帶來的護衛足夠保護老爺跟夫人。”

“既然如此,那我為何還要先離開,我要跟爹爹娘親一塊兒離開。”

“這是老爺跟夫人的命令,屬下隻負責帶小姐離開此地。”

那位護衛說完後,也不給冷小兔再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便對著四周的護衛一喝:“替我開路,無論如何都要殺出去。”

“是。”

三三兩兩個護衛直往黑暗路奔去。

那位護衛立刻駕著馬車,往另一條偏僻的路奔去。

沒有冷蕭寒與冷夫人在身邊,冷小兔心裏十分著急。

她抓住了簾子,對著那護衛急急一喝:“你快點停下來,停下來,我爹娘還在強盜窩裏,他們生,我也生,他們死,我也死,我不能丟下他們不管。”

“小姐,老爺夫人希望你能好好的活著。”

“不!”

冷小兔縱身一跳,從馬車上摔落下來,她便暈了過去。

沒想到自己竟是那麽脆弱,腦袋撞上了大石,痛的她氣都喘不來,生生的丟了意識。

隻是在合上雙眼的那一刻,好似看到的鳳天賜。

天賜……

——大結局分割線——她是世間最傻的女子,明明很想很想見他一麵,卻隱忍著那份痛,苦苦折磨了自己,也苦了他。

這三個月,鳳天賜擬化成鳳黎君的模樣,進出冷府。

怕她悶,無聊,本想帶她去遊玩。

他沒想到她竟然懂得拒絕了。

那個天真活潑的小兔兒,讓他覺得越發的憂鬱不快。

小兔,他的小兔,他從來都不需要她長大。

可在一夜間,她似乎懂得了很多。

她會沉默了、會坐在院子裏發呆、會躺在**因為失眠而數星星、會在夢中抱著枕頭哭喊著他的名字。

他想說,他一直在她身邊,無論是白天黑夜。

但是,他還不能。

他向柳狐玥請辭太子的身份。

柳狐玥準了,卻要他用三個月的時間,暗中輔佐黎君上位。

這三個月必須是秘密進行這樣的交換。

否則,一旦傳出去,朝廷又是一片動**。

雖然最後,黎君會在龍位上的那一刻,朝廷大臣都震驚了,但是,木已成舟之事,新皇禪讓皇位,是有史以來的第一個範例。

可這些日子,黎君打理國事卻是井井有條,並不差於鳳天賜。

聽說冷家準備離開,冷蕭寒來請辭,天賜覺得,若小兔喜歡跟隨家人一塊兒離開這裏,去一個無憂無慮無權勢的地方,便也不是不行。

雖然知道冷蕭寒這麽做,都是為了冷小兔。

可天賜仍然覺得小兔還應該再看清楚一點自己的心。

看看,你明明就是很愛很愛我,為什麽還要說討厭我!

……

看著冷小兔幽幽轉醒,鳳天賜伸手先將冷小兔給抱入了懷中。

冷小兔醒來,發現自己落在一個溫暖的懷抱,又見那張久違的臉時,愣是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鳳天賜,你怎麽又來我夢裏,不是讓你不要纏著我了嗎,我討厭你。”

冷小兔嘴上那樣說,可是心裏卻渴望著這個夢永遠不要醒過來。

鳳天賜隻是笑。

冷小兔癡癡的看著鳳天賜。

在夢中,就是這樣的笑。

也是這樣的擁抱。

讓冷小兔一覺睡到大天亮,可是等醒來的時候,卻發現鳳天賜根本不在自己身邊。

這讓她既失望又難過。

所以這一次,她保證不要再睡下去了。

保證,保證!

等等~睡下去~她這是醒了還是睡著。

……

冷小兔轉溜著雙眸,看看桌子,看看椅子,又看看大開的房門。

從房門處可以看到山穀的一片風景。

此時是清晨的時刻。

她每一次睜開雙眼,就能看到山森上掛著的那麵瀑布,就在她眼前。

這裏,是她之前來過的莊園。

她猛的坐了起來,愣是瞪著那麵瀑布看了很久,最後緩緩回過身來,盯著麵前的男子看。

“你……”鳳天賜就坐在她的身後,任由著她看著,指著自己。

冷小兔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發現是痛的。

痛的要命。

鳳天賜心痛的趕緊捂住她的臉,解釋:“你不是在做夢。”

“可是,你明明正在娶那位公主。”

冷小兔道。

“誰說的?”

“黎君。”

“不是我娶。”

鳳天賜別開了臉,低低的說:“那幾個日夜,你過的可好。”

“哼,好的不得了。”

冷小兔一聽,心虛了起來,可是為了掩飾,她狠狠的仰頭,對著鳳天賜哼:“你怎麽會在這裏。”

“是我帶你離開強盜窩。”

鳳天賜知道這丫頭嘴硬,站起身,伸手碰了碰她的額:“你的傷,還痛嗎。”

“痛。”

冷小兔伸手撫住傷口:“不對,你在這裏,我也在這裏,那誰來做皇上。”

“你不用管。”

“還是你偷偷溜出宮來,舍不得我離開,哼,舍不得又去娶公主,我可不要多女侍一夫,你回去吧,別理我。”

冷小兔說完,便翻了一個身,卷起了被子說:“以後別來找我,我可以離開天水國了。”

……

“我不會來找你。”

鳳天賜輕輕的說。

冷小兔聽後,心還是抽的厲害,唉,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嗎,為什麽每次都要把人家的一點小期待給滅掉。

“那還不快滾。”

冷小兔扁了扁嘴,再不滾,她恐怖就要哭出來了。

可是,鳳天賜卻低低一笑:“我為何要滾,這裏是我的地盤。”

對,她現在還在天水國,天水國是鳳家管轄的地區,要滾也是她滾。

她立刻從**滾起來,再從他身邊走過。

鳳天賜沒有攔她,就讓她走。

隻是在她走出房門時,鳳天賜驀地回頭,輕聲的問:“小兔,我們去找母後怎麽樣,聽說仙島是一個很美的地方,就像仙境一樣,四麵環海,那裏還有我們的太公在。”

什麽,什麽?

我們!

我們去哪兒?

冷小兔蒙了。

“誰跟你,我們、你們。”

“我和你,不是我們嗎?”

“不對,你是皇上,我是庶民,龍跟泥巴能攪在一起?”

“混泥可塑出天龍。”

“那也是一堆爛泥。”

……

冷小兔說完,便低下頭,輕輕的又道:“鳳天賜,你別跟來,這樣會讓我心裏更難受,我下了很大的決定,要離開天水國,離開你,去一個沒有你的地方,繼續生活,就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你去娶你的公主,我會找一個適合我的男人,嫁掉,我配不上你,就請你不要再來煩我了。”

鳳天賜聽後,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

隨後,緩緩的走向冷小兔,他高大的身影就在她麵前,讓她覺得異常的難受。

他明明就在自己麵前,她卻要拚命的推開他,就怕自己連累了他一輩子。

他知道,都知道她心底的那點小小想法。

但是,他卻不需要這樣懂事的冷小兔。

“沒有關係,既然你配不上我,那就讓我做一個配得上你的男人,站在你旁邊。”

冷小兔猛的瞪大了雙眼,看著鳳天賜。

鳳天賜的話讓她的心狠狠的顫抖了。

再也無法用言語來堵他,回應他。

隻低下頭,輕輕的說:“你會後悔,因為我又蠢又笨,又會鬧,我不會跟你回宮做什麽皇後,更不想學什麽禮儀,然後將那些本領用在管治後宮嬪妃,卻把自己苦了一輩子,我不想我的男人左擁右抱,我是一個自私的人,我也想像皇後幹媽那樣,擁有一個願意為她傾心一輩子的男人,我雖然喜歡你,可是想想以後的日子,我覺得,還不如痛一次。”

這是一個蠢女人能有的思想嗎。

鳳天賜覺得,她冷小兔是真的很蠢,但也是最聰明的笨蛋。

“你沒聽明白我的話嗎,我不需要你配得上我,我也不會後悔,我就要你,小兔!”

一句“我就要你,小兔”讓冷小兔的淚水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她帶著哭腔的聲,重重的捶打鳳天賜:“那你為什麽要參加登基大典,你現在是皇上,你要了我,我不就得跟你回去,好歹不是皇後也是貴妃,將來還要看著你把小三小四小五一個個納入後宮。”

鳳天賜撲哧一笑,將冷小兔緊緊的擁入懷裏:“你還想做皇後,做夢吧。”

冷小兔又急,抬頭,帶著淚水的雙眼瞪他:“那你是在玩我。”

“冷小兔,除非你想嫁給黎君,不然這皇後,你鐵定當不了。”

鳳天賜伸手拂去冷小兔眼角的淚水,也不管冷小兔明不明白,便跟冷小兔解釋:“這天下沒我,一樣得好好的,誰說我一定得是皇上,找一個配得上我的人,才能做皇後,我不需要那種人,我要一個像小兔這樣會跟我耍脾氣,有自己思相,而不是整日在皇宮之中耍小手段小聰明的女子。”

冷小兔明白了,現在做皇上的人是黎君。

她抬頭看向鳳天賜,心中說不出什麽感覺,隻覺得背上那一塊大石重重的落下來了。

像是輕鬆了許多。

“你還不願意從我。”

鳳天賜挑了挑眉,看她這般表情,便問。

冷小兔搖了搖頭,可卻又點了點頭。

“那你還想我做什麽?”

“你能不能告訴我,這三個月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是黎君做了皇上。”

“好。”

鳳天賜將一切的一切告訴了她,包括他以黎君的形貌進出冷府的事。

冷小兔聽後,哪裏還拒絕得了他。

鳳天賜說,他現在一不是太子,二不是皇上,冷小兔若不收了他,他就得淪為街頭乞丐。

那是聖旨。

黎君給他的聖旨。

他將那聖旨給冷小兔看了。

冷小兔就是想甩也甩不掉他。

她看著那金燦燦的聖旨,無語的瞥了他一眼,有種被人坑了的感覺。

“小兔!”

鳳天賜對著她眨了眨眼:“今晚我們圓——房怎麽樣。”

“什麽?”

冷小兔臉一紅大呼了一聲。

“生兒育女,讓這莊園成為我們孩子的樂園。”

“誰要跟你圓——房,我一不是你妻子,二不是你娘子,三又不是你小三,憑什麽跟你圓+房。”

冷小兔臉紅紅的別臉,心裏又氣又臊!

該死,一來就想幹,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鳳天賜明白了。

“好,我這就去辦。”

……

喜房,鳳天賜用最快的時間弄好。

黎君、冷夫人、冷蕭寒,就連柳狐玥與鳳逸軒都被召回,今晚,就在這莊園辦起了喜事來。

鳳天賜與冷小兔穿著大紅的喜袍。

拜日月天地、拜雙方父母,共結連理。

冷小兔被送入洞房,鳳天賜被到來的一些朋友灌下了很多的酒。

回房間的時候,差點兒滾落木梯。

若不是丫丫從門縫出來看到這一幕,及時出手施了魔法,將鳳天賜扶住,恐怕鳳天賜這會兒就得躺在外頭了。

鳳天賜推開了門,因為門開的很重,把躺在**還未掀喜帕的冷小兔給驚醒。

她猛的坐了起來,本想掀開喜帕看看,可是,雙手剛一碰那喜帕,她整個小身子就被鳳天賜給壓了下來。

接著,唇瓣就被鳳天賜給壓住了,他發了狠的輾轉,抱緊冷小兔。

這一朝,不正是他想了很久很久的嗎。

冷小兔腦子一團漿糊,任由著鳳天賜在那兒摸索,一陣陣的快-感蔓延著她全身。

就在中途,鳳天賜突然抬頭看她:“小兔!”

“嗯!”

冷小兔小臉**開了一抹羞紅,隨後便將臉埋入了他懷中。

鳳天賜便抱她抱得更緊,低下頭,唇瓣貼在冷小兔的耳畔,低低的說:“我想你。”

“嗯……”室內漾著連綿不絕的旖旎,外麵的月光悄悄的躲入了雲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