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安全帽

又到寒風蕭瑟、細雨紛飛的冬季。每年,台北隻要過了十月,天氣就會漸漸開始惡劣,彷佛和路上行人過不去似的。每當這個時節,即使警察不取締,街上的摩托車騎士也會

很自動自發的載上安全帽。台北是個摩托車特別城市,在細雨飄緲中,一眼望去,街上盡是穿著雨衣,載著各式各樣安全帽的騎士,在灰暗的天空下,有一種熱鬧而繁華的感覺。

但是每當我眼光掠過那一頂又一頂的安全帽,隻要看到紅色的安全帽,心中不免總是不禁會泛起一陣寒意,那種寒意,不是寒風吹過可以比擬。而是從心底,不由自主地恐懼。

事情發生在五年前,雖然我一直告訴自己,事情已經過去了,但不可避免地,那確是一場惡夢,而且,我寧願那隻是個夢。

五年前,我剛從學校畢業,是個剛踏上社會的新鮮人,幸運的我,在第一次麵試時,就被一家大公司錄取了,那時,心中的快樂真是難以言喻,我想,就算是中了頭獎也沒有

那麽高興吧。但更驚喜的是,我在公司遇上了方莉秋,她是比我高兩屆的學姊。當我第二天去上班

時,看到她坐在辦公桌前,我才恍然大悟,為什麽我會那麽順利的被錄取,在學校,她一直是最照顧我的學姊,也是眾人心目中的偶象。

我想如果時要領個最佳人緣獎的話,莉秋學姊一定會得到冠軍的。在學校,沒有人不喜歡她,因為她不僅人長得漂亮,各方麵的才藝更是讓人驚歎不已。在迎新時,她的一首

「歸來吧!蘇蘭多!」唱得**氣回腸,簡直教台下的學弟妹快瘋掉了,但是難能可貴的,她雖然家中富有,但卻並不以此為傲,反而笑臉迎人,以幫助別人為樂。

她永遠是那麽的溫柔可人,當然追她的人可是一大堆托拉庫,那麽多,但直到三年級,她仍然孤家寡人一個,因為她的男朋友,正是我們班上的同學----王文忠。

學姊和王文忠在一起的消息傳出後,全都快瘋了。王文忠的身材五短,貌不驚人,大學重考了好幾年,最後還是拜退伍加分之賜才勉強擠進窄門,

所以年齡比我們大了一截,和他在一起,總會有一種大哥哥的感覺。或許正因如此,吸引了莉秋學姊,而使她心甘情願成為愛情的俘虜。

其實,王文忠並不像大家想像中那麽的一無是處,有天上班的中午,我高興的拉著莉秋學姐一起去吃午飯,雖然,她仍

然像以前那麽溫柔親切,但卻略略的有些憔悴,眼睛也腫腫的,像沒睡好。「學姊!」我終於忍不住了,「你怎麽了?有心事嗎?」

她低下頭,默默的吃著飯。沒多久,她突然問了一句,「筱萍,你相信世上有鬼嗎?」我被問得丈二摸不著頭,「啊?」我傻住了,「大概有吧!」其實我也不知道。

話題就到這兒打住了。不久,我因為是新進人員,被派到台中受訓一個星期。一回公司,我當然第一個就先跑到莉秋學姊的座位找她,一看到她,

我還真的嚇了一大跳,因為她的臉有一半被包在紗布,表麵還透著血跡。還時,我才發現事情非同小可,但從同事的竊竊私語中,我才知道這是這個星期她第二次受傷。

在洗手間,我聽到別的同事說,她是被她先生打的,就在公司後麵的巷子,有人親眼看見了她先生抓著她的頭發去撞牆。

我簡直嚇呆了,王文忠?聽說他一畢業就和莉秋學姊結婚了,當時沒通知任何人,但大家還是知道了。這件事聽說莉秋學姊家的人非常地不高興,到係辦

公室去鬧了好幾次,但是人已經畢業了,學校也無可奈何,我們也是後來聽學弟妹說才知道的,其實心中對他們這種勇氣仍是非常欽佩,甚至有好對同學打算學他們,家

反對就乾脆私奔算了。在這種震撼尚未平息之前,就聽說他們夫妻反目,心真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尤其是王文忠會動手打人,簡直教人難以相信。

下班後,我刻意在大樓下麵等莉秋學姊。一直等到整棟大樓的人都快要走光,才看到莉秋學姊緩緩的由電梯中走出來。我立刻迎上去,一把拉住她。

「學姊!」我叫道∶「別再騙我了。」她慢慢的回過頭,一臉是淚。從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的確受盡了委屈,我把她帶到我住的地方,兩人

相顧無語。許久,她才說∶「你都知道了?」我點點頭,「王文忠又打你?」她沒說話,算是默認。「怎麽會這樣呢?」我問道∶「你們不是結婚了嗎?」

「沒錯。原本一切都很好的。」她似乎有些語倫次,「一切都是因為那頂紅色的安全帽!」從她斷斷續續的語句中,我大概了解故事的經過,她和王文忠結婚後,家

十分不能諒解,硬是逼王文忠在年內拿出百萬聘金。剛結婚的年輕人,怎麽可能有那麽多錢呢?所以她和王文忠拚命工作,隻希

望能在一年內存滿一百萬,取得家人的諒解。他們努力的存錢,連安全帽也舍不得買,於是,在一天晚上,頂著傾盆大雨回家時,看到草叢有一頂紅色的安全

帽,他們就如獲至寶的撿了回去,雖然是舊的,但總比刮風淋雨強。但奇怪的是,自從那頂安全帽出現後,王文忠的個性就變了!而且根本不讓任何

人去碰它,他變得愈來愈粗暴,甚至開始喝酒、賭博。現在索性連班也不去上了。「你認為這是因為那頂安全帽的原因嗎?」我有些懷疑。

「一定是。」莉秋學姊堅定的說∶「他的改變真的太大了,而且,那頂安全帽真的很邪門。」我開始好奇了,「邪門?怎麽說。」

她有些害怕地說∶「有天晚天,我加班回家,一打開門,屋子暗暗的,但是那頂安全帽竟然發出一股綠光。」「綠光?」我反問道∶「那頂帽子不是紅色的嗎?」

「是紅色的沒錯,但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紅色,接近咖啡色,但又不是咖啡色......她想了半天,「有點像血乾掉後的顏色,暗暗的紅色。」

「真的太奇怪了。」我仍感到不可置信,但這種事還是寧可信其有,「學姊,我們把它拿去丟掉好了。」「丟掉?」她的眼晴一亮,「我怎麽沒想到?」

「沒關係,現在還來得及。」我自告奮勇,「我陪你去好了。」說完,我們來到她家。才打開門,就有一股酒氣衝鼻而來,王文忠早已醉倒在一堆酒瓶

,看到他那一副狼狽相,真是令人歎息。安全帽就放在他身邊,雖然沒有開燈,但仍然感覺到有一股陰森之氣從那頂帽子

發出來。我和莉秋學姊躡手躡足的把安全帽拿了出來,裝在一個裝水果的紙箱,用封箱膠帶密密的貼了好幾層。而後,便騎著摩托車,趁著夜色............

趁著夜色,把箱子丟進碧潭裏去了。由於我在箱子中加了很多石頭,於是很快便沉了下去。當時,莉秋學姊臉上的表情

是既害怕又高興,我們辦完了這件大事,便很高興的互道晚安回家睡覺了。由於當天晚上很累,所以睡得特別熟,沒想到到了半夜,卻被一陣陣撥門的聲音所驚醒。

當時我是自己一個人租房子住外麵,原本我以為是有人喝酒亂敲門,打算繼續睡,不理他,但聲音愈來愈大,似乎有人拿著重物在猛敲著我的房門。

為了怕吵到鄰居,我心不甘性不願的爬了起來,手提著一支棒球棍,這是我哥給我防身用的,準備去看個究竟。

但才走到門前,敲門的聲音,便突然停止了,我隔著門上的鑰匙孔對外看了半天,門外一個人也沒有。我打開門,走廊上空無一物,隻有一行水跡。

這時我真的毛骨悚然了,那聲音真的停止的太突然了,如果有人,至少有腳步聲才對,但剛才的噪音就像平空消失了似的,隻留下從窗外到我門口的水漬。

我立刻關上門,縮回被子,右手緊緊捏著出門時媽媽替我求的平安符,左手抓著十字架,隻盼望天快點亮,這個夜晚快點結束。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微明,我急急忙忙換了衣服便往辦公室衝,一開門,才發現門被撞凹了一小塊,上麵黏了幾塊暗紅色的屑。

我拿起那碎屑,一陣腥味衝鼻而來,是血的味道,我差點吐了出來。這時,突然想起莉秋學姊的話........「那頂安全帽的顏色,就像血乾掉的顏色一樣。」

我急忙甩掉手上的碎片,沒命地似的往樓下跑,一個不留神,我竟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再醒來時,已經在醫院了,是樓下早起做晨的張媽媽發現我一頭是血的躺在

樓梯間,好心把我送過來的,醒來之後,我已經在醫院躺了兩天兩夜了。--這段期間一直有同事到醫院來看我,但莉秋學姊卻一直都沒有出現,雖然我隻是

輕微的腦震**,但右小腿的骨頭卻有裂開的情形,隻有打上石膏,乖乖的躺著休息。我曾試著打電話給莉秋學姊,但電話一直沒有人接,到了第三天,我終於忍不住

了,故意不經心地問:「莉秋學姊呢她怎麽一直沒都沒來」被問的同事傻住了,「喔!你住院,所以一直不知道,她家出事了。」「什麽事」我急了。

同事們互相看來看去,「到底有什麽事啊」我急得都快跳下床了。她們七手八腳地把我從**接了下來,終於有人說話了,「她先生出車禍過世了。」。「啊

」我整個人僵住了,「那她人呢」。「她受的打擊太大了,被家人接回家去了。」。事後,我翻遍了那幾天的報紙,才知道就在當晚,王文忠淩晨騎車肇事,

撞上了電線杆,當場死亡。但是奇怪的是,王文忠的頭不見了,在附近的草叢,隻找到一頂沾滿血跡的紅色安全帽。我後來也見到了莉秋學姊,是在療養院,

她瘋了,隻要看到紅色的帽子,她就會變得歇斯底裏。我甚至到警察局去,詢問事情發生的經過,由於王文忠是個孤兒,他的遺物一直沒有人認領,

好心的員警拿出了安全帽,問我要不要領回去,我立刻拒絕,才準備走出警察局,就聽到兩位警察在說:「這頂安全帽好麵熟,和去年那件車禍一模一樣。」

我停了下來,才知道以前那根電線杆邊出過車禍,死的是一位叫劉雄的酒鬼,生前吃喝嫖睹,無惡不作。在他出車禍之後,安全帽一直無人認領,但是有一天,卻莫

名奇妙地失綜了!而那草叢,正是王文忠檢到安全帽的地方,這件事,我一直放在心。因為,我不知道要告訴誰,也不知道誰會相信這件事。我尤其納悶的是,

那天晚上,莉秋學姊究竟發生生了什麽事一會使她嚇得精神失常。我隻希望事情趕快過去,但我知道還沒有,因為當我在半年後,當我鼓起勇氣,準備把帽子送到寺廟

去超渡、供奉時,警員告訴我,安全帽早已不知去向了......丫..哈!終於打完了....

紅紅

「當然是有一個故事的」清兒抬起頭望向詹姆士迪恩的海報,但

眼中似乎是遙望著遠方,聲音低沈了下來:

「紅紅喜歡夏天,尤其是頂著大太陽在院子玩,好亮好亮的感覺

,她總是開心的笑著,因為她知道爸爸喜歡自己的笑,自己是爸

爸心中最重要的一個人。

不管工作有多忙,爸爸都不會忘記,中午會回家來看看自己,紅

紅總是耐心地坐在門口,等著爸爸的歸來,明亮的光線灑在自己

期待的眼神裏,爸爸會奮力地抱起自己大聲地笑著,因為紅紅知

道自己是爸爸生命中唯一的動力。

媽媽常說在爸爸的心中自己總是位居第二,臉上有著嫉妒的神情

,紅紅總是笑得很開心。

媽媽懷孕了,爸爸告訴自己,紅紅從爸爸的神情中看到了他的滿

足與優越感,紅紅開始感到爸爸的愛似乎越來越遠。

弟弟出生了,爸爸開始少抱自己了,紅紅感到孤獨,弟弟一天天

的長大,但爸爸對弟弟的愛卻越來越深,紅紅越來越覺得爸爸不

再屬於自己,爸爸終於查覺了,有一天紅紅告訴爸爸自己喜歡玩

具車,爸爸眼中有著歉疚感,很肯定地答應了紅紅。

紅紅有了玩具車,她總是天天騎著玩具車到巷口去等爸爸回來,

爸爸看著自己總是帶著笑,但卻顯得漫不經心,似乎在他心中弟

弟才是最重要的。

紅紅越來越不開心,但卻越來越喜歡自己的玩具車,因為隻有它

才是真真正正地屬於自己。明亮前院裏已經不再有紅紅的笑了,

因為爸爸再也沒有在那裏抱過自己,紅紅知道明亮而燦爛的笑

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弟弟一天天的長大了,喜歡纏著紅紅,但紅紅不喜歡弟弟,弟弟

歡坐在玩具車的後座,紅紅總是踩得很辛苦,但是唯有弟弟坐在

後座,爸爸才會摸摸自己的頭,甚至會很開心的稱讚自己,說自

己是個愛護弟弟的好姐姐。

這一天到了下午爸爸還是沒有回來,紅紅載著弟弟到了巷口,他

們不斷地等著,但是爸爸還是沒有回來,

紅紅知道爸爸在糖廠上班,因此隻要順著鐵軌一定可以找到爸爸

,天突然暗了下來,遠遠的天邊開始響著悶雷,紅紅記得爸爸告

訴自己這是大雷雨即將到來的前況,但是紅紅絕不放棄,因為爸

爸是她這一生最重要的一個人。

雨終於落了下來,鬥大的雨滴掉落在她們身上,弟弟忍不住大哭

起來,紅紅很不開心,但隻能安慰弟弟,但弟弟還是不停的哭著

,紅紅漸漸地感到不耐煩,鐵軌邊的黃土沾了雨水漸漸地已經鬆

軟,紅紅愈來愈踩不動了,但是她還是不願放棄,一步步地向前

踩著。

『嗚 嗚 』尖銳的汽笛聲,火車已經來了,紅紅開始

心慌,她知道自己必須先遠離鐵軌,但是全身的力氣似乎已經慢

慢地用盡了,但輪下的黃土卻是越來越是鬆軟,火車已經慢慢的

接近了,聲音更是一次比一次猛烈,但紅紅卻移不開那個地方,

紅紅終於放棄下了車,準備拉開弟弟,弟弟尚小沒法自己走路更

沒法自己爬下後座,但紅紅也沒有力量拉開弟弟,弟弟的哭聲越

來越大,紅紅更是心慌,雨勢很大,當火車察覺紅紅與弟弟時,

想要刹車已經來不及了。

『啊 啊 』弟弟無助地向紅紅伸著手,紅紅看著火車慢慢一步步地接近自

己,驚慌與恐懼紅紅

隻有遠遠地逃開。

『碰 』

玩具車在紅紅的身旁飛了過去,就在那時紅紅清楚地聽到弟弟大聲地叫著:

『姐姐,救我!』

世界似乎已經停止了,紅紅根本已經毫無知覺,等她回過神來時,爸爸已經出現在自

己眼前,他用力地搖

動著自己的身體,憤怒地狂叫著:

『是你害死了我兒子,是你害死了我兒子!枉我將你當成自己的女兒一樣,你卻害死

了我兒子!』

紅紅看著爸爸,心一點一點地死去,爸爸的眼中不再有了慈愛,不他根本不是自

己的爸爸,原來自己

根本不是他親生的孩子,大雨還是不停地下著,紅紅的眼睛已經模糊,但她已經分不

清楚是雨還是淚了,

但是她還是深愛著爸爸,隻要自己能救回弟弟,爸爸一定還會再愛自己的,紅紅這樣

想著。

紅紅靜靜地望著玩具車,突然她居然發現弟弟仍然坐在上麵,伸長著手大聲地叫著,

那個清楚而明晰的聲

音:

『姐姐,救我,救我!』

好多雙手不斷地拉扯著弟弟的身子,紅紅奮力地衝向玩具車,盡力拉扯著弟弟的身

子,這次紅紅再也不肯

放開,因為她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再贏回爸爸的愛。

那個力量好大,紅紅感到力不從心,但這時身後卻有一股大力拉扯著自己,終於那些

手消失了,弟弟跳起

身來,走到自己的身後,紅紅往身後一看,一個奇怪的男孩露出了笑臉望著自己,弟

弟伸出手握住他的

手,兩個人麵貌竟有幾分的相似,弟弟要求紅紅帶回玩具車,紅紅點點頭。

爸爸媽媽抱著一個無頭的屍體,說那是弟弟,但隻有紅紅那根本不是因為弟弟就在自

己的身旁,但爸爸並

不相信自己,他根本連正眼也不肯看紅紅一眼。

弟弟跟在自己身旁,那個男孩卻住在溪裏,每天都要回去,紅紅再也沒有出去過了,

她天天躲在房裏,因為弟弟和那個男孩會陪著自己,男孩說自己叫作明明,喜歡吃冰,每個星期六都會找弟弟和紅紅去吃冰,

弟弟說隻要玩具車在這兒,自己便可以永遠陪著紅紅,而且除了紅紅別人都不可以碰

玩具車,因為那是屬

於弟弟一個人的,紅紅漸漸大了,但爸爸再也沒有跟紅紅說過話,紅紅漸漸也不再有

所奢求,她隻希望終

於有一天爸爸可以看見弟弟,他會知道紅紅沒有害死弟弟,弟弟就在這裏陪伴著紅

紅,也陪伴著爸爸。

紅紅小學時有個同學來看紅紅,紅紅不留意讓他碰了一下,弟弟很是生氣,當晚弟弟

就不見了,第二天那

位同學並沒有來上課,聽說當晚在浴室跌破了頭,弟弟告訴自己是自己做的,臉上很

是愉快,紅紅愈來愈

沒法控製弟弟,紅紅的三個朋友來看她,弟弟還說要跟她們回家。」清兒說到這裏,

臉上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神色,望望慧慧。

「你是 說 你就是紅紅?」

慧慧滿臉恐懼地望著清兒,清兒的眼中閃爍的奇異的光芒,點點頭,慧慧滿臉慘白,

向後退了一步,說:

「別 別找我!」

「明知道她膽子小,你卻特別喜歡嚇她!」乾脆心中雖是惶恐,但終究保持冷靜,露

出了微笑看著清兒。

「弟弟 你說你喜歡誰啊?」清兒對著玩具車詢問著說,臉上毫無開玩笑的表

情。

「好了 好了,我看你大概真的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乾脆同樣心中害怕,

終於忍不住了,站起

身準備走了,清兒看看她們,說:

「謝謝你們來看我,我下周一會去上課的!」她雖是這樣說,眼神卻仍是不斷地往

玩具車望著,小雲看著

她,想起了樓下的男人,似乎已經完全明白了,她輕輕地說著:

「清兒,別怪自己,一切還是讓它過去吧!」

清兒看看小雲,眼中有著淚光,但卻露出了笑容:

「走吧!我弟弟好像比較喜歡你呢!」

走下樓,伯母看著三人,三人道了別準備離去。

走出門前,小雲卻聽到伯母似乎對著那個男人說道:

「都那麽多年了,難道你還是不肯原諒清兒?」

「我 」以下的話小雲並沒有聽到。

燦爛的陽光依然還在照著,什麽時候陽光才會照進屋內呢?小雲不覺心中浮出

了這樣的疑問。

慧慧急速的走出大門,臉色依然發青,乾脆與小雲對望著露出了微笑,跨上單

車準備走了,當要出巷口時,三人忍不住都向後望了一眼。

「還好沒人 」三人對望了一眼,心中都浮出了這樣的想法。

走了一會,慧慧的眼淚卻流了下來。

「幹什麽?」乾脆問道,但剛一出口卻已經明了了,因為自己的心中同樣也是相當的

沈重。

「沒 沒什麽?隻是忍不住!」慧慧這樣說著。

「回家吧!」小雲說。

「嗯!」三人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家竟是如此地溫暖。

黑色洋裝的女人

「當小芸見到她的那一刹那,八百多個日子裏的禁錮終於結束了,小芸知道夢中的暗示

終於有了解答。一股強大的吸力吸引著自己,身體似乎不斷地往下掉,眼前一遍黑暗,

接著許許多多的場景卻來到了自己的眼前,感覺如此的陌生又或是熟悉,但卻像是撥快

了幾十倍速度的電影,一幕幕衝向自己,接著灌進腦中,腦子不斷的膨脹、膨脹,但它

的速度卻沒有減緩,就像一個就要即將被吹破的氣球,隨時就要爆裂。

『啊!』小芸禁不住發出一聲尖叫,這時眼前突然閃了一下,一個靜止的畫麵出現在自

己眼前,是一麵鏡子,是她,不是自己,小芸知道自己與她已經完全合而為一。」

「鈴」電話響了,慧慧、乾脆與小雲三人的心幾乎是同時震了一下,但沒有人

有絲毫的動作,清兒的故事也在此打斷,笑了一笑拿起了電話,聽了一會她用很肯定的語氣說:

「好!我們知道了。」清兒一邊說一邊朝小雲望來,然後掛斷了電話說:

「熱水已經修好了,小雲你可以去洗了。」清兒的目光閃過奇異的目光,嘴角泛起了微

微的笑意。

小雲對清兒的話並沒有反應,呆滯的眼神望著浴室的大門,身體也微微地顫抖著,慧慧

這時蜷縮在牆角,

乾脆雖是驚駭但依究保持冷靜,伸出手微握小雲的右手臂表示慰問,但小雲突然一縮移

開身子,接著睜大雙眼看著乾脆的臉,乾脆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小雲看了大約兩分鍾

終於哭了出來,乾脆握住她的右手,

安慰說:

「別哭,別哭,都是假的。」

小雲抽噎了很久終於安靜下來,心情已經比較平靜,乾脆說:

「去洗個澡吧!今天大家都累了。」

小雲自知失態感到不好意思,遲疑了一會還是走進了浴室,小雲小心檢查了門,確定沒

有異樣後,終於決定關上門,她向三人看了一看,這時清兒在乾脆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乾脆的眼中有著疑惑,小雲關上了門。

坐著浴池裏,靜靜地想了許久心情才完全平靜下來,穿上衣物,準備走出浴室,這時電

燈忽然閃了一下,小雲的情緒又開始顯得不穩定,幾乎是要驚叫出口,但似乎隻是電壓

不太穩定,小雲覺得好笑,但心中卻有些異樣似乎剛剛看見了什麽。走出浴室,清兒看

見自己臉色微變,輕輕咳了一聲,搖搖頭。乾脆則眼中有著不以為然的神色,慧慧臉色

顯得蒼白,不住地尋問道:

「是真的嗎?」

小芸吹著頭發一麵詢問道:

「什麽事?」慧慧剛要開口,乾脆卻打斷了她的話,說:

「沒什麽?還不是那些!」小雲心想或許是自己剛剛的舉動使乾脆不願告訴自己,點點

頭說:

「嗯!好吧!」但心中卻隱藏著強烈的疑惑

「到底清兒說了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小雲心中的謎依然沒有解開。

「是說」慧慧回答道。

「不 等一下 還是我告訴你吧!」

「你還記得三年前考完大學時,我們去洗溫泉那次的事吧!」

「與這也有關係?」

乾脆肯定的點了點頭,慧慧說: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那年考完了大學,乾脆約了我去洗溫泉,那日隻有我們兩個人同去,我讓乾脆先進去

,我在外頭等著,就在這時我看見一個穿著黑色洋裝的女人走了進去,我大聲叫著:

『喂!你不要進去!我同學還在裏頭!』但她卻沒有聽見我說的話,擦過我的身邊,走

了進去,在她擦過我的身子時我隻感到全身一陣股寒。

過了二十分鍾乾脆出來了,我問她是否看見一個穿著黑色洋裝的女人,但她堅決否認,

沒有看過這樣的人,但我永遠忘不了她的樣子,她的冷冽的眼神,從那日起我再也不敢

去洗溫泉。」

小雲看了乾脆一眼說:

「你不是說沒有看見嗎?那又跟清兒說的有何關係呢?」

「其實後來我才知道,清兒說的 」乾脆停頓了很久,歎了一口氣:

「一年前我修了學,你們都勸過我!但是我一直很堅決,你們一定覺得我很傻

,但是若是你們唉!」

黑暗鬼校

我是一名師範大學畢業的學生。

一日,經過一麵老牆。上麵粘貼著招人啟示:高中教師,高薪。如安全教滿十天。即付10萬。聯係電話:########.聯係人:王校長。明南高中。

當下心想。這種事情都我碰上了。10萬,鬼才信。轉身就走。忽然,聽到背後二個女生議論。

一個說:哎呀,這就是傳說中的明南高中。聽說那裏鬧鬼,很凶的。

一個說:真的有那麽高的薪水嗎?

一個回答:有,據說很多人都去了。隻是……

一個再問:隻是什麽?

那一個回答:隻是,據說,隻有一個女老師拿到了那10萬。那個女老師是個瞎子。聽說,很多人失蹤了。有幾個跑出來的人都被嚇成了神經,隻會說:鬼,鬼,不要過來……於是,這就傳開了。這麽幾年,都沒有人敢再去呢。

另一個尖叫道:哎呀,別說了,別說了。

我從小就被人誇膽大。聽到這樣的事情,加上豐厚的獎金。不由地躍躍欲試。

我對麵坐著那位王校長。看起來有四十多歲了。一個幹瘦的男人。看上去讓人有種馬上拔腿想逃的陰森。

他說:關於我們學校的事情你都聽說了嗎?

我回答:聽說了。那麽,真有鬼嗎?

他忽然笑了。看起來陰陰的。說道:你可以去問問那位唯一拿到獎金的老師。她叫伏清。這是她的地址。還有,如果,你真的準備來上課的話。明天下午三點再來這裏。

眼前是一個安詳的女子。清秀且蒼白。

隻是,她是個瞎子。我不由地歎息。

問道:真的有鬼嗎?

她哀愁的笑了。回答:不知道,因為我看不見。看不見的事情我不會枉下斷語。隻是……

她輕輕的皺了皺眉頭,欲言又止。

隻是,我勸你還是不要去的好。因為,我感覺到了很多的……

她的臉上忽然露出了恐怖的表情。忽然將話刹住。沒有再說下去。

我回過頭去。看到了王校長。他向我點點頭。坐了下來。

他說:我來看看伏老師。

伏清的眼睛這時忽然睜大,我看見了她向我搖著頭。一個勁的搖著頭。我知道她勸我不要去。但是,這樣讓人好奇的事情,我怎麽可以止步不前?

臨走之前,我再回過頭去深深的看了伏清一眼。她低下了頭。象是很難過的樣子。

下午三點,我站在了王校長的辦公室。

他向我宣讀老師的規則:每天下午七點到淩晨二點上課。隻要在這段時間裏在教室裏。其他的,隨我自己安排。

在這段鬼時間裏上課。嚇都會嚇死。還不定是給人上課呢。想到這裏,我忽然打了個冷戰。想起了伏清低垂下去的頭。

跟我一起應試的還有五個人。我們一行六個人被帶進了校園。

大大的校園一片荒蕪的景象,一點都沒有生機。

我們走進各自的教室。

這時已經七點鍾了。外麵的天全都黑了下來。教室中隻開著一盞昏黃的燈。學生們靜靜的在下麵看書。不懂的互相的詢問著。我這才明白沒有老師他們是怎麽學習的。

十分的滿意,我開始點名。

張若水。

到……一個臉色慘白的少年緩緩站了起來。低著頭。

他是這個班的班長。

秋芳。

到。一個美麗的女孩站了起來。這班同學中我就覺得她最正常了。

一個個的同學站起來應到。

到了最後一個。

王劍。

沒有人回答我。四下一片安靜,然後,秋芳站了起來。

說道:老師,王劍他可能沒有來。

我開始上課。這一晚上課時間過的非常的快。馬上,就到了下課的時間。

淩晨二點。

學生們默默的收拾好書包。慢慢的走了出去。我心中疑雲密布。這麽晚了。他們回哪呢?

我跟在他們的後麵。看見他們走進校園北麵的一座寢室一樣的大樓。我還想再跟上去。被一個人攔住了。

張若水。他低著頭。我隻看見他慘白的臉頰。

他慢慢的說:老師,在這裏,好奇心不要太強……

等我回過神來,他已經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這個學校,處處透露著詭異,恐怖壓抑著我。

好象一團亂麻。

我回到了教師休息室。這裏有著一套套很周全的設施。我洗過澡後,躺在**。沒有關燈。便慢慢的陷入夢鄉。

在夢境之中,恍惚有著一個很重的東西壓著我。不能夠呼吸。又睜不開雙眼。

我使勁的用力掙紮著。

最後,猛地醒過來。四周的燈不知道什麽時候關上了。到處一片黑暗。

我靜靜的坐在**。忽然,好象有一樣東西碰到了我的脖子。那是一樣冰涼的僵硬的東西。象是,死人的手。馬上又縮了回去。

心髒劇烈的跳動著。然後,久久的都沒有動靜。我又慢慢的睡了過去。

次日起來。已是中午了。出去遇到了另外的幾位老師。

我數了一數。除我之外,隻有四個。

我清楚的記得,進來的時候,是有著六位老師的。

其他的老師也發現了這點。臉色馬上都變的煞白。這時,王校長走了進來。他象是知道我們的心思一樣的。

陰陰的說道:忘了告訴你們。這裏每次進來的老師,都隻能夠出去一個。其他的,都會失蹤。你們,好自為知吧。

三個月。漫長的三個月。都會呆在這個鬼地方。而且,還會麵臨著失蹤。

那四個老師麵麵相視。最後,不約而同的向校門方向跑去。

我沒有跑。站在樓上看著他們。看見他們沒有打開校門。驚恐絕望的在門邊敲打著。

這個恐怖的校園,已經成了一個牢籠。囚徒就是我們。

本是正午大太陽的天氣。忽然,烏雲密步。天又黑暗了下來。我慢慢的坐在沙發上等著。四下又是一片黑暗。

這個學校,仿佛和黑暗有著很深的關係,自始到終都在黑暗中間。

然後,我聽見了打鬥的聲音。是那四個老師。他們相信始終能夠出去一個。於是,愚蠢的希望倒下的是別人。

他們邊打邊邊進入了我所在的房間。我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靜靜的數著進來的人數。

一,二,三,四,五。……

心慢慢的下沉。這次,進來的人中間。腳步聲有五人。但是……呼吸卻隻有著四人。

還有一個……我不知道是什麽……

在一片黑暗中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在這個不是你倒下就是我倒下的時候,被其他的人抓住。那就意味著……死。

我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屏住呼吸,盡量使自己一動不動。

耳邊先是安靜著。忽然,從我的左邊,傳出了一聲慘叫。一個軀體倒下的聲音。

還有四種腳步聲,三種呼吸聲。

漸漸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耳邊慢慢的隻剩下二種腳步聲。一種呼吸聲的時候,我被一雙冰冷僵硬的手拉住了。就是昨晚的那雙。

刹那,恐懼,絕望抓緊了我的喉嚨。但是,我始終,沒有出聲。也盡量的屏住了呼吸。

許久,那雙手放開了我。我暈了過去。

老師,老師,你醒醒。

我被一陣搖晃晃醒。周圍圍滿了我的學生。秋芳關切的看著我。

我還是在那個沙發上。四下有了一點點的燈光。奇怪的是。地上沒有死去的老師的屍體,沒有血跡,什麽都沒有。就象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隻是我做了個夢一樣的。

看看表。已經到了上課的時間。和昨天一樣的我上了課。

再睡了一覺起來。心裏想,已經是第三天了。

走了出去。沙發上隻坐著一個臉色慘白的老師。

隻有一個。

我們默默的坐在一起。她是一個女子。名字我記不起來了。隻是中間有一個玲。

玲忽然哭了。我抱住了她。在絕望中間,二個人的距離變的很近很近。

我們拿著蠟燭走進那幾位老師的休息室。隻見被褥整整齊齊的放著。象是根本就沒有人睡過的一樣。

他們,徹徹底底的消失了。象是以前那些人一樣。

消失的無影無蹤。

玲崩潰似的灘倒在地上。歇斯底裏的哭了起來。

她說:我昨天殺了一個。殺了一個。將水果刀捅進他的軀體。但是……

她抬起雙手。

但是,卻連血都沒有……

我無聲的抱住了她。在這個時候,我實在不忍心再責怪她的罪行。

她狂野的吻住了我。我沒有動。任她近似瘋狂的扯開我的衣服。然後,她抬起一雙淚眼看著我。她說:我怕。

在恐懼和絕望的深處,我別無它*。於是,隻好用欲望來抒發著一切壓力。期希可以平靜的麵對即將到來一切。

包括,死亡。

我和玲深深的糾纏。

第四次上課,我平靜的將課上完。

然後,我背負著手看著他們收拾好書包。魚貫而出。我發現,每次都是張若水走在最後。

在淩晨四點的時候,我和玲走進了那座寢室一般的大樓。

陰森的樓道中。我們沒有點燃蠟燭。隻是手拉著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我們決定一定要找出事實的真相。這是我們能夠活下去的唯一出路。

忽然,我感覺到了一陣冰冷的氣息來臨。心中一下驚冷。馬上貼著牆壁而立。果然,一陣腳步聲從我們的身後而向前走過。沒有發現我們。所以,繼續向前巡視著。

而我,也驚恐的發覺。又是沒有呼吸的。

我緊緊的拉住了玲的手。

我們停留了許久,才鼓起了勇氣繼續向前走。走了很久。

才來到一個個類似宿舍的門邊。門上都掛著班級的名稱。我們找到了我所在的班級的門前。

小心的看著四下無人。於是,往裏麵一看。什麽異常的情況都沒有發現。學生們都在裏麵熟睡著。

忽然,聽到了耳邊傳來了沙沙的聲音。

回過頭來。張若水的慘白的臉麵對著我說道:老師,你的好奇心太重了……

他的雙眼流出了血來。身後是一群鬼魅一樣的低垂著頭的學生。

玲就一聲尖叫暈了過去。

越來越多的學生四麵八方的聚集了過來。都是低垂著頭。

隻有腳步聲,沒有呼吸。

這時,忽然學生們讓出一條路來。走來了一個臉色鐵青的瘦瘦的學生。

胸前的校牌上寫著二個字:王劍。

就是那個一直沒有來上課的學生。看著他的臉,我想起了王校長那張幹瘦的臉。想必,是父子。

我忽然覺得很熟悉他身上的氣息。我想,那雙冰冷僵硬的手應該就是他的。

他冷冷的看著我和我懷裏玲。

忽然開口:老規矩,隻能活一個。

學生們慢慢的圍了上來。這時,他們近的我都能夠聞到他們身上的腐臭味。一塊塊腐爛的軀體掉落下來。

我默默的閉上眼睛,開口:選我吧。放過玲。

一雙雙手將我和玲拖開。那些手中間,有著枯骨一樣的。有著腐爛的。隻是在那個時候,我的心裏已經一片平靜,玲,我希望你能夠活下去。

在它們開始掠奪我的生命的時候,我和前次一樣的陷入了昏迷。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

摸摸自己的心髒,依然在溫熱的跳動。

看看表。已經是第八天的正午。我昏迷了三天三夜。

隻是,玲已經不知去向。

我直接走進王校長的辦公室。他正坐在沙發上等我。

他開口:我知道你會來。

我問道:你是人是鬼?玲在哪?還活著嗎?

他忽然大笑起來。笑過後用依然陰森的眼睛看著我。說道:你想知道的一切事情,都等到上完十天的課後。那時,一切都會揭曉。

這天晚上。我帶上了一副隱形眼鏡,它能夠使我看不到一切。就象伏清一樣。成為一個不是瞎子的瞎子。

我聞到了一陣陣腐臭味從我身邊飄過。依然是隻有腳步聲沒有呼吸。它們已經不用在我麵前用障眼*了。全都露出了原形。

隻是,我現在是個瞎子。

就這樣我壓下了全部的恐懼上完了第十天的課。

在最後一節課上完以後。我取出隱形眼鏡,看到了所有的學生都和預料一般的是行屍走肉。他們向我鞠了一躬。然後,都化成了一灘灘的膿水。匯聚到了一起。然後,都消失不見。

我走出了校園,校門敞開著。

門前放著一個黑包。裏麵裝著一匝匝的錢。

10萬。

為著這個。我歎息著。多少人消失的無影無蹤。其中,包括我剛剛愛上的玲。

我始終記得,她在我懷裏樣子。我醒來後沒有看到她時心中的疼痛,我想我愛她的。隻是,我不知道她在哪裏?

我失去了她的蹤影。

我抬起頭來。看到了伏清。

她靜靜的站在那裏。

我們相對無言。

回過頭來,沒有看見明南中學。隻看到一個陰森的墓園。上書:明南墓園。

旁邊有著簡介:於1998年食物中毒。全校師生無一幸免。下麵是長長的名單。

名單裏有著王校長,王劍,張若水,秋芳。

還有那四位失蹤的老師。還有我看見了一張熟悉的笑臉。那是玲……

我驚恐的回過頭來。

伏清已經無影無蹤。

我的背後,最後的一排人名裏。赫然有著二個名字。

伏清……南翔。

一陣大風吹過,鬼氣森森。天忽然黑了下來。

黑色的皮包被打開,漫天的紙錢亂飄。

這時,我忽然又感覺象是回到了那個充滿了黑暗的校園。

……

忘了說一聲,我的名字,就是南翔……

過年之餓死鬼

雨農很怕鬼,所以我從來就不拿鬼故事給他看,他一個人住在很大的公寓裏,經常要半夜幹活,我也不忍心嚇他。我們之間幾乎無話不談,除了關於鬼的問題。後來我過完年從上海回北京,給雨農打個電話報平安,他接我電話時聲音很奇怪,我一聽就知道他出事了,就緊著問他怎麽回事,他死活不肯說,我說:你要是不說的話,我沒法幫你啊。他這才吞吞吐吐的把發生過的事說了一遍。

他開始就大罵我:“都是你,寫了這麽多故事,弄的人心惶惶的,我被他們騙了去看,看完了整晚上睡不著覺”,聽到這兒,我心下稍安,我想他大概是被鬼故事嚇到了,就跟他說:“沒事沒事,我那些故事大部分都是編的,你放心吧”,雨農一聽就急了:“不管你的是不是編的,這次我是真的碰上鬼了,就是除夕之夜。”,我說:“你慢慢說,別急”,“我一個人過除夕,要幫一個客戶把程序趕出來,晚飯沒怎麽吃,一直幹活,過了一會兒有點累我就跑到安家去聊天,一進去就看到他們打了一行字:新年快樂,http://jb2ds.yeah.net,我一看是你的主頁,就以為是新年賀歲的,想進去看看,誰知道一進去就是一個鬼頭....”,我連忙打斷他:“不對吧,老農,我可從來沒把鬼頭放在首頁啊,你看錯了吧?”,“你聽我說下去啊,我當時嚇了一跳,以為進錯了地方,再一看沒錯,我心裏就罵臭財神,大過年的嚇唬人,那時候我心裏很害怕的,你也知道我膽子小的呀。這時候我很餓,就跑到廚房去煮東西吃,冰箱裏就剩一袋餃子,我全下下去,我在廚房的時候就聽到外麵乒乒乓乓的響,出去一看,什麽事都沒有,我又回廚房,剛一回來外麵又響,我有點怕了,就用勺子敲鍋,嘴裏哼歌,誰知道外麵也有一個聲音哼和我一樣的歌,我嚇死了,也不敢出去,這時候我唱歌就跑調了,外麵的聲音跟不上我的調就消失了,我探頭出去看,還是沒什麽事,我就以為是被你的主頁嚇得我產生幻覺了呢,這時候餃子出鍋了,我把它撈出來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外麵有人說:好香啊,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就一下子衝了出去,就見到一個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肉、瘦得皮包骨頭的人坐在我的沙發上,我腿一軟坐在地上了。那個人見到我也不走,用很沙啞的嗓子說:“新年好,賞口飯吃吧”,我就大喊“冤有頭債有主,我沒害過人,你別來找我”,那個人一下就不見了,還是那個聲音說話:“我又不是找你索命的,怕什麽,不過是討口飯吃”,我在地上坐了一會兒,看看沒什麽異樣了,就衝到門口把所有的燈都打開,然後回廚房去看,才發現我下的一鍋餃子都沒了。”聽到這兒,我想笑又不敢笑,感情雨農大過年的碰上一個餓死鬼啊,我跟他說:“其實這種事可以避免的,我早就告訴你要在門上貼門神,你偏不聽,一定要碰到髒東西才來和我說,以後要注意啦”,雨農沒搭腔,過了一會兒問:“你知道上海哪裏有賣門神的嗎?”

鬼月談鬼

去年,我在鬼月打了這篇文章,鬼月竟然三次夢見自己照到靈異照片。我也已經許久

沒夢鬼了。不過,前一陣子,又三次夢鬼了。鬼還向我招手呢!也許是我不該去東海墓地照相的,照片居然有一處發亮似山的東西。

提供給大家參考。因為,之前那一篇不太完整。通靈大法中有談論催眠……等。很多東西,不過,很奇怪,我當初同這一套,一起買了兩套書,另一套還有在賣。而這通靈

大法,卻不見廣告?

我相信其實每個人都有特殊的能力,就如同通靈大法的超能力一書中所提,像有時候會心神不安,而事後發現當時有親人死亡的事。多多少少會有一些第六感。

以下資料:來自通靈大法的神明認知

農曆七月,中國習俗上稱它為鬼月,謂此月鬼門關大門常開不閉,眾鬼可以出遊人間

。普是普遍的意思,度是廣度墮落三惡道的眾生早日離開,超登三善道,甚至超生西方極樂世界去享受大樂。所謂三惡道是指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的眾生早日超脫。三善

道是指天道、人道、阿修羅道。

在台灣每逢農曆七月十五日,不管佛教還是道教,到了這一天,都會舉行「普度」,筆者希望大家能夠以慈悲心來同情一切生靈的產命,不要亂殺害,可以用香花、水果、

素菜等來供奉祭祀普度,這才不會辜負釋迦佛祖的慈悲心及目犍連的大孝心。否則,明明是普遍的救度生靈早日超生的善舉,變成了普殺的日子,那不是很可悲之事。阿彌陀佛!

鬼的種類很多。在正法念經所記載有三十六種之多,今介紹如下文:

1 食氣鬼:凡是身體虛弱,或病重的人,應有人守護,否則為此類乘機而入,吸取其氣,人就會死亡。

2 食法鬼:常於世人勸善之處,聞說善法,就會覺得不餓。

3 食水鬼:常在陰溝或水邊,以水以食。因此,幼小孩童,不宜在陰溝或水邊遊戲。

4 食血鬼:常在屠宰場,或殺雞殺鴨殺蛇等一切殺生之屠家,或牲畜肉類市場的黑暗

處,以血為食,尤喜食人血。對於婦女的月經更感興趣,故希望婦女特別注意,妥善處理,不可亂棄,免結鬼緣。

5 食吐鬼:喜歡與飲酒的人親近,崇其酩酊大醉,伺其嘔吐而飽食惡氣。

6 食糞鬼:經常潛於堆糞黑暗之處,食其糞氣。

7 食唾鬼:喜歡親近有吐痰習慣的人,每聞咳嗽聲及痰喘口唾之聲,非常高興,伺其唾痰而食之。

8 食發鬼:喜食嬰兒胎發與此嬰兒結鬼緣。因此,每於男女嬰兒第一次之胎發,不可

乘方便隨意亂丟,應當妥為處理。成人之頭發,尤其是未婚女子的的秀發,此鬼最喜。希望理頭發,當於室內,並以火焚化,免為鬼食,結上不善鬼緣。

9 無食鬼:經常尋找不著自己所吸食之物,常會感到饑苦難受。

10 希望鬼:專門希望世人為惡,此種鬼的精神就會感到滿足。

11 食肉鬼:專門吃動物死臭的屍體傳染毒菌。因此,對於動物死屍,不可亂拋於垃圾桶或水溝、髒亂之處,以免鬼食。

12 食小兒鬼:此鬼吸其小兒之氣血,因此,小兒入晚即回家,出外必須與大人同行

13 伺嬰兒便鬼:此鬼對嬰兒之便,甚覺香美,時常窺伺,希得食嬰便,與此嬰終身結緣。所以,為人父母者,必須將嬰便收拾於廁所內。

14 伺便鬼:專門吸人類之大便熱氣。因此,人類不宜在有露天便池及破露的廁所上大便,以免結此鬼緣。

15 食人精氣鬼:專門伺候有病苦的人,生命垂危時,吸取人之精氣。

16 火爐燒食鬼:伺於火爐食物,吸其食物氣味。

17 熾燃鬼:生前為人時,瞠心太重,死後入熾燃鬼類,經常感到烈火中燒之苦。

18 食香鬼:專門喜歡親近身上有塗抹各種香氣的女人,吸其香氣,喜崇婦女作邪惡

19 地下鬼:專門居住於地下洞穴或黑暗之處,尤其陰濕地方。久之漸生疫氣,不利於人類生活。

20 疾行鬼:於夜裏以身靠牆而橫行,足不著地,頃刻千裏。

21 護身餓鬼:其身體貌俱黑如鍋底。喜親近衰敗人家,常崇懶惰婦女,不為灶事,以便棲身於冷灶之內。

22 針口餓鬼:肚大喉細,口如針孔,遇飲食不能下咽,饑火中燒,痛苦不堪。

23 神通鬼:此為鬼中之精靈,專門假借人之靈氣,說神話,做鬼事,**世人入迷崇邪,漸離人道,而行鬼道。

24 欲色鬼:此鬼常與好色之徒親近,崇人邪**,而鬼得食**汙之物,遇人懷孕,鬼緣投胎,生為人,男喜貪**,女則為妓,以**人道。

25 住海渚鬼:此鬼常住海水中之小沙洲,伺機取其替代。

26 使執杖鬼:地獄中之一切鬼吏,專執目杖,對犯鬼執行刑罰。

27 住不淨巷陌鬼:凡是小巷陌弄,髒亂不淨、汙濁不堪,臭穢不能令人居住之處,是此類鬼所居之處。

28 住塚間食熱炭土鬼:多住墓地,尤喜居古墓。吸食地上土炭熱氣。

29 樹中住鬼:此鬼多居住木中或樹下,有時顯其靈異,使世人愚迷,而呼之曰樹神

30 住四交道鬼:此鬼喜住各處交通旁之陰暗或危險之處,專戲弄心中有惡之人,走失迷路及車禍。

31 曠野鬼:此鬼居於無人曠野之地,平原及山坡,森林山穀均有之。

32 食風鬼:常於夜間出來,吸納腥風而為食。

33 食火炭鬼:專嗅火炭之氣而食。

34 食毒鬼:凡地上之各種毒氣,均喜吸其而食。今日世人多用瓦斯,應妥為處理。

35 羅刹鬼:此為惡鬼的總名,黑身朱發綠眼,極其凶惡。女性惡鬼的總稱為羅叉私常現為最美麗的婦女,為人不識其為惡鬼。

36 殺身餓鬼:此鬼多係自殺而生,專門尋找機會,助人愚迷而行各種自殺。鬼道眾生,非常多,不止於上述三十六種。因其鬼界,所受之果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