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軍,你所言,都是真的?”張雲秋的臉色慌了,見到張光軍之前,他對項昆侖的真正實力,可謂是一無所知,他隻以為,是張光軍輕敵了,或者,項昆侖使用了某種手段,才造成了如今的結果,
可沒想到,是自己兒子用盡全力,哪怕豁出性命,也沒能傷到項昆侖分毫。
這項昆侖,到底有多可怕?
毒狼的臉色,也是變了幾分。
“他真有那麽強嗎?”毒狼也表示懷疑,畢竟,一個半步宗師的強者,就算是再強,能夠強到那裏去呢?
毒狼表示不相信,覺得張光軍是誇大了項昆侖的實力,從而掩飾自己的無能。
天碭山一戰之後,眾人便明白過來,隱世宗門用丹藥培育出來的宗師,根基不穩,猶如紙老虎一般的存在。
戰部的四大神將,隻是半步宗師的境界,不也把青雲宗的那群長老們,殺得屁滾尿流?
“千真萬確,你們可萬萬不能小瞧了他。”雖然張雲秋什麽都沒說,但張光軍知道,自己父親,一定會通過毒狼,招兵買馬,為自己報仇。
隻是,張光軍覺得,他們的行動,未必會成功。
“不如把光明叫回來吧。”張光軍說道。
“胡鬧,光明可是堂堂神將,怎麽可能用來對付一個凡夫俗子?”張雲秋大怒,直接便拒絕掉了。
張光軍見自己父親那麽生氣,也沒多說什麽,趕忙閉嘴起來。
“行了,你好好休息,那小子,我會找人來收拾,別說他隻是半步宗師的境界,就算是宗師境的高手,我一樣有辦法玩死他。”張雲秋信誓旦旦的說道。
作為張家家主,擁有著上百億的身價,其背後的人脈關係,更是十分的恐怖,項昆侖如果隻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武者,張雲秋想收拾他,簡直太容易了。
可他們哪裏知道,項昆侖的真實身份,到底有多可怕。
此時,病房的門被打開,張輝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爸,你好起來了啊!”張輝看見自己父親氣色安好,臉上浮現出了幾分笑意。
關於剛才的事情,他已經忘得一幹二淨。
“嗯,你跑哪兒去了?”張光軍語氣不善的問道。
“我..我就回家了一趟。”張輝說道。
“沒亂跑?”張光軍追問。
“沒有。”張輝搖頭。
“那就好。”看著自己兒子平安無事,張光軍也沒繼續追問,現在,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兒子莽撞,去找項昆侖報仇。
這項昆侖,雖然對自己手下留情,但不表示,他是一個善仁之人。
跟項昆侖的交手中,張光軍發現,項昆侖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而且,眼神狠辣,像是殺過很多人。
這麽一尊殺神,絕非自己兒子,能夠輕易對付起的。
但張雲秋可是知道,自己的孫子,闖出了大禍,他白了一眼張輝,說道:“這幾天,你哪裏也不要去,留在這裏,好好照看你父親,明白嗎?”
“是,爺爺。”張輝雖然狂妄,脾氣也大,但在張雲秋,這個張家家主的跟前,卻乖的不行。
畢竟,張輝的所有經濟來源,都是來自於張雲秋。
“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幾句話,要叮囑你。”張雲秋滿意的點點頭,把張輝給叫出病房,來到一個沒人的角落。
張輝的臉色,有些慌張。
“爺爺,你是不是都知道了?”張輝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知道,自己爺爺手眼通天,自己所做的一切,都逃不過張雲秋的眼睛。
當然,這幾年張輝所惹的所有麻煩,也都是張雲秋在背後偷偷替他擦屁股。
“就你做得那點事兒,你覺得,能瞞過我?從你父親住院那會,我便派人盯著你了。”張雲秋狠狠瞪了一眼張輝,說道:“殺人越貨,這種事情,需要做得這麽高調嗎?你以為是十年前嗎?你要記住,你是張家未來的繼承人,做事兒,要低調,手上,要越幹淨越好,千萬別留下什麽黑點。”
張雲秋語氣倒還好,畢竟,張輝是為自己父親報仇,他能理解,隻是,張輝找道上的人買槍,還找來一百多個兄弟,去持槍殺人,這種性質,太過於惡劣,行動,也太過於愚蠢。
每個人,都在洗白的路上,可反觀張輝,卻在不斷的變黑。
“你這樣,我怎麽放心把家族交給你?如果,你現在是張家家主,今晚的行動,不管成功還是失敗,都會要了你的命,明白嗎?你以為我們張家,沒有敵人嗎?你以為張家的內部,你就沒有競爭對手嗎?老二和老三,誰不想把自己的子孫,給扶到張家家主的位子上?”張雲秋對著張輝訓斥著。
張輝不敢說話,他知道,此時沉默,才是最好的回應。
但張輝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跟張雲秋有著莫大的關係,張光軍常年在龍虎山學武,張輝的母親又難產而死,所以,是張雲秋把張輝養大。
從小到大,張輝犯了任何錯誤,張雲秋都會為他擺平,還給他傳輸過一套理論,讓他覺得,自己一出生,便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在他眼裏,所有人,都低他一等。
在學校裏,有人比他長得高,就不能跟他並排著走路,除非低著頭,要不然,就會挨打。
他喜歡的女生,如果有人敢上去搭訕,他就會直接動手,在很小的時候,他便打死過人,但張雲秋卻輕鬆幫他擺平。
隨著年齡的增長,張輝闖的禍,越來越大,張雲秋才慢慢意識到,自己的縱容教育,仿佛出了一絲絲的問題。
但好在,在蘇杭這一畝三分地之上,他張雲秋還是無法無天的存在。
這麽多年,張雲秋也隻是警告過張輝,不要跟項家人作對。
可沒想到,現在,卻闖出那麽大的一次禍。
“你這一百多個兄弟,還能聯係上幾個?”張雲秋問道,他不相信,張輝派去的一百多人,全部被項昆侖給殺掉了。
就算是毒狼看到,張雲秋也不相信。
可能隻是短暫的暈了過去。
張輝遲疑了一會兒,才說道:“一個都聯係不上了。”
“趕緊聯係,查查他們,死了幾個?”張雲秋沒好氣的說道:“要真的鬧出人命,我要趕緊給你擦屁股,省的事情鬧大,給你惹來麻煩。”
“他們...他們都死了啊!”張輝說道。
“胡說八道,一百多條人命,全都死了?項昆侖是瘋子嗎?還是,大殺神?”張雲秋白了一眼張輝說道:“一個個的,怎麽說話這麽不著調。”
之前,張雲秋也差點被毒狼緊張的表情給嚇到,以為項昆侖把一百多個行凶者,全部給殺了,但冷靜下來一想,這怎麽可能嗎?
頂多是拿槍的幾個,被項昆侖除掉。
所以,張雲秋準備,趕緊找到死者的家屬,拿錢堵住嘴,防止事態升級,卻沒想到,這張輝跟毒狼的回答竟然一致,都是那麽的不靠譜。
“我問你,你見過他們的屍體嗎?”張雲秋問道。
張輝搖搖頭,說道:“我沒有,但我的司機小王,他說他見了。”
“他見了?他的話能信嗎?那可是一百多條人命,你當那家夥是殺人狂魔嗎?”張雲秋還是覺得不可理喻。
在他眼裏,沒人敢對一百多條性命下手,隻是他哪裏知道,現在的項昆侖,重新被封為昆侖戰神,並受到格外的保護,任何想傷害昆侖戰神的人,戰部以及昆侖宗,都可以格殺勿論。
不管是誰,不管對方有多少人。
也就在此時,一架私人飛機,悄悄降落在蘇杭,緊跟著,毒狼的電話,便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