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親剛剛生下我,你便將我抱走...別人的童年什麽樣子?而我的童年,又是什麽樣子,我從小到大,就被你訓練,沒有得到過半點快樂,有的,隻有訓練,訓練,那時候,我就知道,我一定身負血海深仇,可是,你卻告訴我,不要追查自己的身世,嗬嗬,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為什麽不讓我追查了,因為罪魁禍首,就是你!”項昆侖冷冷的說道。
“你這樣對待我,也就算了,而我的母親,那麽的愛你,你卻...不僅僅拋棄了他,還讓她承受離子之痛,這麽多年,母親一個人在蘇杭,孤苦伶仃的活著,飽受摧殘,您不是不知道吧?您是知道,卻冷漠的看著。”
項昆侖冷冷的看著項問天,說道:“說實話,我真想殺了您!”
項問天,半天沒有說話。
“夏天叔叔,已經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我了!”項昆侖說道。
“是您,負了他們...他的本意,是報複您,隻因為你躲在暗處,讓任何人都找不到你,所以,才不得不對我母親出手。”
項昆侖冷著臉說道。
“我不能回到蘇杭!”項問天說道。
“當初,我在昆侖山,意外喚醒了一條猛獸,跟那個猛獸的纏鬥中,我身負重傷,那個猛獸也一樣。”
“根據矮人族說,那個猛獸,是上古年間存活下來的,不死不滅,而我,沾染上了他的血,隨時,都能可能變成獸人。”
“這獸血,十分的狂暴,具有很強的攻擊性。”
“而且,江湖上的人,都盯上了我身上的血脈,我憋了幾十年,不露麵,就是為了讓江湖,淡忘我的存在,一旦我出現在蘇杭,出現在你母親的身上,我這幾十年的隱居,都會化成泡沫,到時候,不僅僅你的母親,就算整個項家,都會遇到危險,還有...我之所以不能給你快樂的童年.....當年我把你從蘇杭帶出來的時候,本想隨便找一個好人家,托付出去,讓你做一個普通人,可沒想到,你的身上,也沾染了狂暴之血,所以,我隻能教你功夫,讓你學會生存,我把你送入戰部,也是為了讓戰部的身份,保護你罷了,一旦讓你過早的進入江湖,那對你來說,將十分的危險。”
“我不奢望你能理解我,也不奢望,你能原諒我,但是,我並非你眼中的爛人。”
項昆侖聽到自己父親的解釋,心情,總算緩和了一些。
“那些江湖人,真有那麽可怕嗎?”項昆侖皺起眉頭,顯得殺氣騰騰。
雖然一切的不幸源頭,都來源於自己的父親,但實際上,真正的凶手,卻是江湖上的那些高手,是他們逼著自己的父親離開。
“這些年,我鏟除了一些。”項問天說道。
項昆侖複雜的看了一眼項問天。
“當年,很多江湖人找上了我,他們的身份,我大都還記得...隻是,他們的行蹤,很難找,我這些年,一直都在搜尋他們的下落,我跟矮人族的高手一起尋找,找到一個,便誅殺一個,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便能夠跟你們團聚了。”
“今天白天的時候,我已經跟你的夏天叔叔解釋過了,你的夏天叔叔知道我為他們報了仇之後,也已經原諒我了,至於他的孩子,也已經送到了矮人族,矮人族哪裏,有一些很厲害的人,他們說有辦法幫著夏天治好他的孩子。”
項昆侖看著自己的父親,終於明白,為啥突然間,夏天解除了自己母親身上的蠱毒,原來,是父親跟夏天叔叔之間的矛盾,解除了。
“孩子,等過段時間,我會去找你母親的。”
項問天說完,便匆匆離開了。
而項昆侖,也回到了家裏。
回到家裏的時候,項昆侖看到了夏天,夏天正在給穆婉秋治療他的腿上,雖然蠱蟲離開了穆婉秋的身體,但總有一些殘餘,還要清除。
“我是來給你母親療傷的。”夏天看見項昆侖,立馬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項昆侖點點頭,說了一句:“我知道。”
等夏天給穆婉秋療傷完畢,夏天來到了項昆侖的跟前,遞給他一支煙,項昆侖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抽煙。”
“對不起。”夏天說道。
“這句話,你更應該對我母親說。”項昆侖淡淡的說道。
“我已經跟你母親說過了....實際上,你母親一直都知道是我給她下的蠱,我對不起她,十分的對不起,我知道,說這些都沒用了,我糊塗,聽信了項伯仲的讒言....”
聽到這裏,項昆侖的臉色,立馬冷了下來,說道:“項伯仲?”
“對,沒錯,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你的母親,是無辜的...但是,項伯仲這些年,一直給我洗腦,還說,你母親是問天最愛的女人,隻要她受到傷害的話,那麽,問天一定會現身,所以,一次酒後,我們兩個人,便一起對你母親出手了,他利用自己在項家的號召力,斷絕了你母親的社會資源,把你母親逼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而我,則趁機對你的母親下蠱,讓她飽受摧殘.....”
項昆侖的臉色,瞬間變得殺氣騰騰:“你跟項飛羽見麵,也是他安排的吧?”
“沒錯,是他安排的。”夏天點點頭。
項昆侖早就猜到,是項伯仲在搞鬼,挑撥自己跟項飛羽的關係,畢竟,以玉麵神醫的能力,怎麽可能知道項飛羽和夏天的秘密會麵,一定是有人故意透露給他的,而這個人,肯定想挑起自己跟項飛羽的戰鬥,並從中坐收漁翁之利。
很明顯,這個人便是項伯仲。
雖然項昆侖的手裏,沒有任何的證據,但項昆侖做事,根本不需要證據。
隻是另項昆侖沒想到的是,真正要害自己母親的,竟然也是項伯仲。
“看來,你已經見過你父親了。”夏天突然說道。
項昆侖點點頭。
“嗬嗬,看來,我誤會他了,他確實有著自己的苦衷,當初,他雖然成為了聖人境,但是,實力卻不怎麽穩固,而且,麵對那麽多聖人的圍攻,他一個人,根本招架不住,他隻能躲起來,一邊,偷偷提升境界,一邊,一個個找這些人報仇,他給我看了一些東西,那些...對我們進行過圍剿的人,都被他給除掉了,難怪這些年以來,我都沒有被圍剿過,我還以為,他們是忌憚我蠱門的實力,現在看來,倒是我有點自以為是了,是你父親,在替我負重前行罷了。”
“他也受了不少次傷,卻因為體內獸血的緣故,都複原了,獸血很可怕,並不屬於人類,你父親隻有待在昆侖山的那個古老家族裏,才能壓製著體內的獸血,等以後,你萬一那天失控之後,恐怕,也要去那裏。”
夏天對著項昆侖說道:“那個獸血,有噬主的副作用,你父親跟我說,這些血液,一直都想占據他的大腦主導權,甚至,嚴格說起來,那叫奪舍!”
“奪舍?”項昆侖驚住了:“那是什麽意思?”
“就是說,奪走你的身體控製權...那樣一來,你就不再是你了,而是徹徹底底的另外一個人。”
“那樣一來,你就死了。”夏天說道。
項昆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害怕:“那麽可怕?你的意思是,這些血液,竟想占據我的身體,自主的活著?”
“沒錯,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我知道,你父親是一個不喜歡鬧著玩的人,所以,他的話,應該是真的!”
“好了,你母親沒什麽事兒了,你朋友,是一個醫術很高的人,有他在,相信你母親很快就會恢複到正常人的水平。”
夏天說完,拍拍屁股,便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