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之際,秦雨菲轉身離開,剛好這時秦飛送下秦長風下樓,開口叫住了她。

“堂姐,有件事兒我想跟您商量一下,我知道你手上有一張戰神見麵會的邀請函,但你明天下午就要出發去馬爾代夫,晚上肯定沒時間去參加戰神見麵會了,要不,你把手上的邀請函送給我,怎麽樣?”秦飛挑了挑眉毛,說道。

“送你?”秦雨菲嗬嗬一笑,頓時無語住了,這秦飛可真夠賽臉的。

“怎麽,不願意?我勸你還是想清楚了,爺爺剛才那意思,明擺著讓我繼承大秦集團,要是你現在乖乖把邀請函交出來,未來我還是給你們一家每年上百萬的生活費,別墅也讓你們繼續住著,你要是不答應,嗬嗬,可別怪我到時候翻臉不認人!”

秦飛冷聲一哼,臉色也隨之冷了下來:“而且,就算你有邀請函又有什麽用?要是你以前沒毀容的時候,憑借你的姿色去參加一些高檔宴會,確實能夠勾搭到一些有錢有權的大人物,可依你現在這副尊容,就算憑借邀請函進去,恐怕中間也會被趕出來!”

“秦飛...你!”麵對秦飛的冷嘲熱諷,秦雨菲咬著牙,臉色鐵青,氣得說不出話來。

“不急,你有一整天的時間考慮!”秦飛嘴角上揚,一臉得意的說道。

回到車裏,秦雨菲的臉色,可謂陰沉到了極點。

“發生什麽事兒了?”

項昆侖問完之後,秦雨菲便將裏麵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聽完,項昆侖微微一笑:“這麽說來,是我害了你?”

“就是沒有你,爺爺也會這麽做。”秦雨菲搖了搖頭:“而且昨天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我怎麽可能怪你?”

項昆侖點點頭,沒說什麽。

轉眼間,兩人便回到家,秦母趕緊迎了上來,將秦雨菲拉到一旁問道:“怎麽樣?股權轉讓協議補簽了嗎?”

“剛剛坤少又打電話過來了,說晚上之前要是不能把股份轉移到他名下,他就把我扔到青雲湖裏喂魚,女兒啊,我可不想喂魚啊!”

抓著秦雨菲的手,秦母緊張的哆嗦著。

“媽,對不起,爺爺他...反悔了!股份,不給我了!”當秦雨菲說完的那一秒,秦母的整張臉,頓時變得慘白無比。

“什麽?”

恐怖如同閃電一般,迅速襲遍秦母全身,她站在原地,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良久,秦母才從恐懼中走出:“老爺子怎麽能這樣?簽股份轉讓協議的時候,可是當著律師,公司集團股東,高管等所有人的麵,現在...他怎麽能反悔呢?”

“他這是不要臉了嗎?”

“這個老家夥,怎麽不去死啊!”

憤怒湧上心頭,秦母忍不住罵了起來!

秦雨菲也對自己爺爺徹底失望,這幾年,都是她幫著打理大秦集團大小事務,而秦飛則像一個蛆蟲隻知道蠶食公司的利益,可到頭來,所有的勞動成果全都給了秦飛,憑什麽?就憑他是孫子,自己是孫女嗎?

“我去找他!”

不顧秦雨菲阻攔,秦母直接驅車離開。

“哎!”秦雨菲搖了搖頭,知道這下子算是大難臨頭了。

趙坤的手段,秦雨菲十分清楚,就算自己母親被丟到青雲湖喂魚,但人死債不消。

五個億的債務,還是要償還!

也就半小時,秦母便罵罵咧咧的回到家中,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青腫,秦雨菲跑過去問道:“媽,你被打了?”

“秦飛那個挨千刀的,竟然也不顧及我是她長輩,直接對我動了手,你說我一個女人,哪裏打的過...”

話還沒說完,秦母便哇哇哭了起來。

哭聲很快把秦父吸引過來,了解事情經過後,秦父氣得火冒三丈,立馬開車也去了秦長風家。

“昆侖,我們也去看看!”秦雨菲知道自己父親脾氣暴躁,害怕出事兒,便說道。

“看什麽?”項昆侖有些不想去。

對於秦父秦母,項昆侖壓根就不想搭理。

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能看到他們被秦飛欺負,項昆侖心裏還蠻爽的。

“我怕爸出事兒。”秦雨菲說完,拉著秦雨菲上了車,朝著秦長風家裏而去。

到達秦長風家裏的時候,剛好看到秦父被秦飛和秦正陽父子按在地上,不斷的拳打腳踢。

秦父一邊慘叫,一邊求饒,再也沒有了平時的囂張氣焰。

“住手!”

秦雨菲一聲大喊,然後從車上衝了下來。

“別打了,大伯,你好好看清楚,這可是你親弟弟!”

秦雨菲並沒能阻止秦飛跟秦正陽的施暴。

“親弟弟?他拿我當親哥哥了嗎?一來就跟我大吼大叫,還揚言要打我?”秦正陽冷笑,要是打死人不犯法的話,他恨不得將秦父打死呢,這樣一來,又能多分不少家產。

秦雨菲上前拉扯幾下,最後被秦飛一拳打倒在地。

也就在這時,項昆侖從車裏鑽了出來,當秦飛和秦正陽看到項昆侖的那一刻,兩人立馬停手。

“今天我就放你一馬,要是下次你還敢來犯渾,小心我打斷你一條腿!”秦正陽指著秦父的鼻子凶道。

秦父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秦雨菲爬起來,將秦父扶起來。

“爸,我們走!”秦雨菲沉著臉說道。

“等等!”當秦雨菲攙扶著秦母,路過項昆侖跟前的時候,項昆侖突然開口。

“剛剛秦飛打了你,還沒給你道歉呢!”項昆侖對著秦雨菲說道。

沒等秦雨菲說話,秦父便對著項昆侖罵道:“你這個廢物,給我閉嘴!”

秦正陽雖然腦子缺根弦,但從小蠻力驚人,兒子秦飛更是經常犯渾,跟著道上的人瞎混,天天打架,經過剛剛一番毒打,秦父已經被徹底打服。

此時的秦父,可不想再挑起事端。

“還不過來跟我老婆磕頭道歉?”項昆侖沒有搭理秦父,而是看著秦飛,聲音冰冷的說道。

秦飛臉色一沉,身體僵硬。

“我數到三....”項昆侖淡淡的說道。

突然,秦飛變得呼吸緊張,心跳加速起來。

“一....二.....”

就在這時,秦飛快步跑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了秦雨菲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