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這個廢物?”看見項昆侖的那一刻,坐在輪椅上的錢風立馬變得怒火中燒起來,他的心中,十分嫉妒項昆侖,雖然三年來,項昆侖都沒有碰過秦雨菲一下,但是,項昆侖卻能無時無刻陪在秦雨菲的跟前,就這點,便足以讓錢風嫉妒到發狂。
“爺爺,幫我殺了這個廢物!”指著項昆侖,錢風對著自己爺爺說道。
錢多多的眉頭,緊緊皺了一下。
雖然錢多多在江州省人脈通天,就算鬧出人命,一般也能保得住,但你也不可能大庭廣眾之下,說殺人就殺人啊!
這樣的話,早晚惹出禍端,甚至還可能將整個錢家給連累進去。
“胡說八道什麽呢!”錢多多白了錢風一眼,甚是不滿。
“你想殺我?”項昆侖朝著錢風便走了過去,此時,錢多多身邊的保鏢感覺到了不妙,立馬也湊了過來。
“殺你又如何?不過是一個廢物罷了!”錢風冷哼一聲。
“我隨便拿出五百萬的現金,就有一群人,爭著搶著弄死你。”錢風繼續說著,表情也更是不屑起來。
“那你呢,你的命,又值多少錢?”項昆侖問道。
“我的命?我的命可就值錢了,少說,也得值個三五億,我可是錢家的公子哥,一般人,誰敢動我,動我一根手指頭,我保證他全家都得橫屍街頭。”錢風十分自負的說道。
當然,他也有這個資本。
錢家大少爺,除了何無雙這樣的北方地下皇帝,普通人,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那如果你不是錢家的公子哥呢?”項昆侖笑著繼續問道。
“不是錢家的公子哥?你的意思是,我跟你一樣,身份變是一個普通人?嗬嗬,那樣的話,五百萬,足以!”錢風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我從出生那天起,便是錢家的公子哥,這一點,任誰都改變不了。”
“我是一出手便站在金字塔的人!”
“嗬嗬,好一個一出生便站在金字塔的人!”項昆侖眯起眼睛,這種目中無人自以為是的公子哥,倒還真多。
要不是碰到項昆侖,或許這種人,可能一輩子魚肉百姓,卻無人敢管,但今天,算他栽了!
“你信不信命?”項昆侖笑了笑。
“當然相信,爺爺早就找大師幫我算過了,大師說我的命是狀元之相!”錢風說道。
“嗬嗬,那個大師算的不準,要不,我幫你算一卦,如何?”項昆侖說道。
“你還會算卦呢?看不出來啊,你這個廢物,竟然還懂這麽玄奧的東西。”錢風嗬嗬一笑,說道:“行,你給本少爺好好算算,如何算的好,本少爺倒是可以賞你零花錢,要是算的不好,小心你的項上人頭不保。”
“我看你印堂發黑,目光無神,唇裂舌焦,元神渙散,最多,活不過三天。”項昆侖淡淡的說道。
“什麽?活不過三天,你他媽的放什麽狗臭屁呢!”錢風直接火了,就連一旁的錢多多,也忍不住皺起眉頭,咒自己孫子死,這小子,果然是不想活了啊!
“恩恩,不僅僅是你,還有你,你們爺孫倆的麵相,都帶著一股子大凶之兆,想不想聽一下破解之法?”項昆侖說道。
“什麽破解之法!”雖然錢風不相信項昆侖的鬼話,但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嗬嗬,其實很簡單,就是你們爺孫倆,對著我所在的方向,磕三個頭,頭頭帶著響兒,這份劫難,也就很輕易的化解掉了。”
“不過,你雙腿都斷了,看來是沒法給我下跪了,這樣吧,你給我鞠躬三下,我保證你能活下來,但是這錢公子的身份,嗬嗬!”
“那個大師說你是狀元命,而我,看你是乞丐命!”項昆侖冷冷的說道。
錢風可是錢家的繼承人,未來的身價足足上百億,說他是乞丐命?這不是瘋了嗎?
“你給我滾回去!”秦父走過來,拉著項昆侖回到別墅裏。
而秦母則趕緊連連道歉起來。
雖然秦父秦母從來沒拿項昆侖當過自家人,但他的身份,畢竟是秦家的上門女婿,他的一言一行,在外人看來,都代表著秦家。
所以,他犯了錯,惹怒了錢家,很可能牽連到自己。
“錢老,錢公子,那個廢物有病,你們大人有大量,甭搭理他!”秦母說道。
說完,他靈光一閃。
“對了,有病?嗬嗬,我怎麽沒想到呢,剛好,我有個朋友是精神病醫院的院長,讓他幫幫忙,給項昆侖按一個神經病的帽子,把他送到精神病醫院裏去,到時候這錢公子和我女兒的婚禮,不就能順利進行下去了嗎?”想到這裏,秦母十分的興奮。
她知道,自己女兒現在是死活不跟項昆侖離婚,所以,她隻能采取點措施才行。
“把他送到精神病醫院,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錢風冷冷的皺著眉頭,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原本,他對項昆侖便有滔天的恨意。
經過剛才項昆侖一番的嘲諷和戲耍,他更是對項昆侖恨之如何,起了必殺之心。
而一旁的錢多多,也是表情陰沉。
“我們先離開,等明後天,我們再來!”錢多多沉著臉,聲音冰冷的說道。
他覺得,錢家馬上將要加入昆侖宗的旗下,等加入昆侖宗之後,他便能跟四大家族一般,為非作歹,做一些殺人放火的勾當,到那時候,有關部門和戰部,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這個廢物,瞎搗什麽亂呢!”把項昆侖拉進別墅裏,秦父狠狠瞪了項昆侖一眼。
誰知道項昆侖卻是不屑的笑了起來:“我搗亂?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這不出三天,錢家將會有大事兒發生。”
“這錢風,會淪為乞丐,到時候,很可能連命都保不住!”項昆侖說完,走進臥室,掏出手機,撥通鳳凰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