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銘的實力不錯,餘長老所以也多多少少想要看一看,這個蘇銘究竟又可以能夠登得上幾層。
這時候,不隻是長老們的心裏邊,想要看一看蘇銘達到什麽樣的程度。
已經考核過了的黎玄和陸欣,則是一臉期盼,要看一看蘇銘究竟能夠走得了幾層。
“我不信,他可以登上九層!”
陸欣冷哼一聲,一副不屑至極的模樣。
九層?
這是一個坎,可不是那麽輕易就能夠攀登上去的地方。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現在的陸欣,有著一絲的認定,那就是蘇銘並不能夠登上九層。
不過嘛,還有一點就是,如果蘇銘上了九層,那麽就將會成為自己的競爭對手。
對這樣的競爭對手,當然是要殺掉,以絕後患了啊。
陸欣抬頭,望向蘇銘。
蘇銘沒有去理陸欣的意思,直接抬頭望向九層台階,先將自己的腳踏出,迅速就踩了上去。
“不對啊!”
四周圍觀的長老們,看到這樣的一幕之後,都感到意外,下意識地瞪大眼睛,看著眼前有的蘇銘。
蘇銘確實是踩到了第一層台階上,但是沒有光芒,沒有異響,就是這樣普普通。
“是啊,怎麽可能這樣?什麽動靜都沒有?”
“這是出什麽事了?他不可能是個廢人吧?”
“怎麽可能?他可是在陣法當中堅持了那麽久的人,要是連點異象都沒有,這事情可就不太對了。”
“太出乎人的意料,這些事情,不應該啊。”
這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們也實在是不願意去相信。
按理說,這種事情,是不至於存在和發生的啊。
長老們都湊了過來,全都將自己的目光投向蘇銘,對他打量。
正常情況下,隻要登上台階,就算是一二層,也都應該是有光線發出來的。
所以現在,發生在這裏的事情,多多少少是讓人感到有些意外和不解的了。
現在這台階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靜得可怕。
這樣的情形,依著大家的了解來說,既然是發生這樣的問題,也就應該隻這個人的問題。
可以理解的是,天賦太差,差到極致,差得都無法檢測得出來。
“原來,他的天賦極低?不是吧我還把他當成對手,嗬嗬,看來不隻是實力低,這人也有問題,反應不快,就跟不上自己的節奏。”
“所以,自己在和爺說話的同時,他都是會極力後退,不敢去多理。”
陸欣認為自己發現了這件事情當中的關鍵,所以在這時候,接連囂張間,也笑出了聲。
浪費時間,真正是太浪費時間了啊。
看看吧,現在的這些事情瞎自己錯失了太多。
早知道這個蘇銘那麽弱,又何必自己處處把他當成敵人了啊?
“你,下來,離開這裏。”
劉青長老可是娶了趙家女人的長老,所以在這時候,也就顯露出更加多的不滿。
伸出手來,怒指著身前的蘇銘。
丟臉啊,有這種弟子來浪費了時間。
其他的長老也是紛紛皺眉,在這樣一件事情上,都感到相當的不安。
讓這種天賦的人來參加考核,簡直就是自尋屈辱。
既然是低得不能再低的天賦,都還敢站出來,去做這些事情,那豈不就是有著太多太多的不應該了嘛。
“下去?長老們,我都還沒有能夠登上台階呢,我幹嘛要?”
“畢竟按照著天青示的規矩,那也應該有資格來繼續參加的嘛。”
蘇銘很平靜,一臉淡淡然。
說完話,他也不下來,反而是邁開了步伐,繼續前行。
“好,既然明明知道自己行,不想要往前走,那麽我們現在就來看看,你究竟能夠堅持得了多少層。”
劉青咬牙切齒,想要看到蘇銘的可笑下場。
甚至他完全可以肯定得到,在這些事情上,蘇銘絕對不會有一個好的下場。
有了這種想法,劉青冷笑間,站在一邊。
身為趙家人的女婿,他們有一個最大任務,就是給趙家分憂。
一旦趙家遇到了無法彌補的事情,他們當然就得去極盡一切,努力替趙家去解決這些大麻煩。
現在隻要找到蘇銘的弱點,可以尋找得到機會,也就完全足夠將蘇銘由這裏給趕得出去。
蘇銘一臉平淡,又將腳給踢起來,朝著上一層台階,就此經踩了下去。
當下一腳,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睛。
大家都在這會兒,十分緊張地盯著蘇銘。
“不,不對勁。”
餘天長老在這時候,也下意識騰口而出,嘴裏爵祿發出聲音。
劉青也瞪大眼睛,看著這第二層台階。
沒有動靜,沒有反應,完全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光線出現。
此時的眾人,都瞪大眼睛,對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感到震驚間,也有人想要笑。
畢竟大家看來,這沒有光柱出現,那就證明這潛質極弱。
可是,也就在有人對蘇銘感到不滿,張嘴就想要將他給拉下來的時候。
蘇銘的動作突然加快,就這樣子三兩步間,直接就衝上了第九層台階!
看著這樣的一幕,瞬間所有的人全都大氣不敢亂出,就緊緊地盯著這裏,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這樣的事情,都是令人意外。
可以說,因為這樣的緊張,給大家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的不真實感。
剛才那一幕,是真正發生了的嗎?
要知道,之前的弟子在登上台階的時候,別說九層,就是下方,都是累得無力堅持。
可是現在,蘇銘踩到了第九層,那可就不是什麽好事了啊。
輕輕鬆鬆上九層也沒有受到把控,更加沒有異彩之類的東西出。
就憑這一點,是蘇銘最令人不敢的地方。
眾人一片懵,蘇銘的舉動,太快。
沒有任何過於強大的不應該反應,事情也還是很簡單,就隻是發生在這裏。
這一切,有著太多太多給人不妥的地方。
“就這?”
蘇銘站於第九層,環目四顧,一臉囂張。
隻是,蘇銘收回自己目光的時候,盯著腳下的台階,卻有些尷尬,也有些不安。
這事情也太令人不解,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