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三十六種,而最強的,有號的為十種。
蘇銘得出這樣的一應信息,在這時候,他又有些目瞪口呆。
原來,自己所認知到的一切,與真切的世界,還有著極大差距。
甚至就連,這火焰也有區別,最厲害的居然還是有著封號的存在啊!
罷了,這什麽天地玄火,還是離自己有著相當的距離,現在先把丹藥給煉好吧。
對於煉丹,蘇銘還是有著相當信心的。
一番操作,蘇銘很快就用歸墟鼎,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丹藥。
隻是,蘇銘並不知道,自己這裏一切順利,而在丹藥坊裏邊,也還有著其他的事情發生。
餘大師回來了,帶著自己的幾位徒弟回來了。
這剛一進屋,他的徒弟們就馬上嚷嚷起來。
“趕緊的,餘大師回來了,準備好酒好菜。”
這樣的事情,對於丹藥坊來說,也似乎是再正常不過的。
畢竟,蘇家的丹藥坊,所銷售的一應丹藥,也都還是要看重的。
大部分的人都知道,蘇家丹藥坊,這個餘大師所能夠起到的作用,也還是挺大的。
“行啦,那些東西,先等一下,我得去一趟丹房。”
餘大師很囂張的,他對於這些事情,全都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說著話,就要往後邊走。
煉丹房設在丹藥坊的後邊,那裏也是閑人免進的地方,保護措施,也是相當嚴的。
“餘大師,你等一下!”
聽到餘大師的話,蘇家的管事們為之一驚,下意識伸出手來,趕緊將他給攔住。
“怎麽?”
聽著這些管事的話,餘大師皺了皺眉頭。
對他來說,這樣的一件事情,感到有些不滿了。
要知道在這蘇家的丹藥坊,他餘大師就是皇帝一般的存在,簡單來說,隻要是他所認可了的事情,所認定了的事情,那麽就一切依其要求而行。
可是現在,自己隻不過是想要去到後邊,咋還會遇到阻止了?
“餘大師,我們少族長來啦。”
管事的趕緊開口解釋,這事情對他們來說,實際是很為難的。
“什麽少族長?他來這裏做什麽?再說了,這與我有什麽關係?我可沒有時間去討好他。”
餘大師皺緊眉頭,一臉不滿。
他對這種事情,似乎是相當的不耐煩。
說完了話,他就繼續往前走。
“餘大師,你等一下,少族長在後邊,並且他並沒有說要見你的意思,隻不過他現在正在忙著。”
管事的叫住了餘大師,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也是必須要去阻止。
“你的意思,他居然未經我允許,就用我的丹房?你們是幹什麽吃的?什麽人都讓進去?你允許了嗎?你們想做什麽?”
餘大師一聽,眼睛一瞪,口中大聲嚷嚷。
“可是,少族長要用,不是應該嗎?”
管事的也瞪大眼睛,對這樣的事情,感到一種不解。
難不成,餘大師的身份和地位,還能夠是淩駕於少族長之上了?
“什麽少族長?我早就說過,我的東西,一切都不許動,沒有我的許可,任何的東西,都不能夠輕易翻動,你們現在可好,居然讓人用我的丹房!”
餘大師生氣,十分不滿,口中大叫大嚷。
聽著餘大師的話,幾位管事的臉色為之一變。
他們麵對著這樣的事,馬上就皺起眉頭。
以往的時候,對餘大師他們當然是言聽計從,隻要是餘大師的吩咐,他們哪裏有敢不聽的?
可是現在,蘇銘的表現,讓他們完全認可。
並且,這裏是什麽地方?
蘇家的丹藥坊啊!
不管怎麽樣,這過生日了蘇家的,蘇銘是蘇家的少族長,他的身份和地位在這裏,怎麽可以這樣做?
現在這餘大師的所作所為,特別是他說出來的話,更加讓人感到十分不滿!
不論其他的,就隻是拿這些方麵來說,就足以令人感到憤慨。
這餘大師的話語,分明是不將蘇銘當成一回事,不將他放在眼裏了吧!
“餘大師,這可是我們少族長!”
“是啊,這是我們蘇家未來的家主,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話?”
“少族長必須得尊重,不可以這樣做!”
蘇家管事紛紛開口,全都表示著強烈不滿。
對他們來說,維護蘇家,是應該的。
特別是蘇銘現在的表現,讓他們完全改變了對蘇銘的看法。
“閉嘴,你們在說些什麽?”
“餘大師在怎麽樣做事,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劃腳!”
餘大師隻是冷笑,他身邊的一名學徒居然馬上就叫囂起來。
“趕緊的把蘇銘給叫出來,影響了餘大師的心情,煉不出丹藥,有你們好受的!”
連學徒都這樣說話,這樣的強勢。
管事們先是為之一愣,又互相對視一眼,這時候,他們才算是感受到了事情的大問題。
“閉嘴,你一個小小學徒,膽敢對少族長不敬?”
“你難道忘記了,你當初落難的時候,是誰把你收留進蘇家的?又是誰安排你有一個未來的?現在你居然敢說這樣的話?”
管事的話,讓這學徒臉色為之一變,忽青忽白。
“怎麽,你們什麽意思?李祥已經是我的弟子,已經不再算是你們蘇家的學徒,你們說話的時候,最好還是要先搞清楚這個關係!”
哪裏料到,餘大師在這會兒突然間就冒出一句話來。
聽著餘大師的話,這李祥猛地就抬起了頭來。
“幹嘛?我怎麽不能說了?師傅平時對你們蘇家人就是太好了,要不是他,蘇家丹藥坊有嗎?”
“蘇銘在丹藥房幹什麽?不過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啊,也不看看,我們師傅最近研究丹藥,可是頗有心得,已經研究成功了,就是要用丹房來實踐操作,這蘇銘幹什麽?他占著丹房做什麽?”
李祥冷哼連連,囂張說話。
說著話,他居然邁步就往前,直接走過去,就想要將丹房給打開。
隻是,就在李祥的手還沒有抓住丹房大門的時候,這門居然打開了。
蘇銘走了出來,一臉冰冷。
“做什麽?怎麽如此吵鬧?”
蘇銘冷聲而語,手裏邊還拿著自己煉製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