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蘇銘皺了皺眉頭,抬頭望著李祥,以及這個餘天明,開口問話。

對於這樣的事情,他也確實是想要去理一理。

畢竟現在的事情,對蘇家來說,實際上也是有著極大的影響。

蘇家在青河城,似乎是第一家族。

但是,趙家張家以及王家,好像都沒有服過。

現在又牽扯出其他的事情,蘇銘哪裏能夠忽略?

蘇銘自知道自己蘇家,理所當然應該是蘇家的主家,並且應該是在京城生存的時候,他心裏邊,就已經是有了變化。

蘇家,不應該隻是偏居一隅,而應該找到屬於蘇家自己的位置。

李祥聽到蘇銘的話,非但沒有感到任何的不應該,反而是口中冷哼了一聲。

“少族長啊,你也不想一想,你占用丹房,又能夠做些什麽呢?這種煉丹的地方,不是你玩樂的位置。”

“你要知道我師傅對丹藥坊,對整個蘇家,可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你難道不明白嗎?”

“所以,你走吧,趕緊走。”

“你動用了藥材,這已經是我師傅無法容忍的事情了,你這樣做,根本就是不把我師傅放在眼裏啊!”

李祥說著話,又是搖頭,又是歎息。

並且,在這時候他還流露出一副十分不滿的神情來。

青河蘇家,能夠成為四大家族之首。

似乎最重要的產業,就是丹藥一途。

而現在,丹藥坊是依靠著餘天明支撐,所以嘛,他們在這些事情上,才會有著這樣的想法。

餘天明,是不可替代的。

蘇銘再怎麽樣,再厲害,也不能夠與餘天明對峙!

正是有著這樣的想法,所以李祥才敢這樣說話。

“行啦,無關人等,趕緊給我滾!”

餘天明聽到李祥的話,反而是得意起來,口中發出一聲冷哼。

他當然是認為,自己身份的重要性。

對蘇家來說,自己就是頂梁柱。

自己要蘇家,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所以嘛,現下這樣的事情上,這一切都應該是要依著自己的想法,就此去執行才是。

蘇銘聽到餘天明這樣一聲嗬斥,臉色為之一變。

他原本想到是蘇家自己內部的事情,還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此息事寧人呢。

但哪裏料到,這餘天明居然可以搞成這樣的狀態!

“餘天明,你在說什麽?”

蘇銘的臉色黑沉下來,開口冷聲質問著眼前的餘天明。

“蘇銘,你沒聽清楚嗎?我師傅已經生氣了,你最好是趕緊離,離開這裏!”

李祥很囂張,畢竟依靠著餘天明,無往不利。

因為餘天明的重要性,所以別人不敢多說些什麽。

在這時候,當然是顯得十分囂張,更加是強勢無比。

李祥的話,讓蘇家管事們臉色大變。

就算是這個餘天明有著再重要的地位,這樣的事情,也是完全不應該!

但他們看到的,是餘天明非但沒有一絲阻止的意思,反而是在這會兒,露出一副滿意的模樣,微笑點頭。

“混蛋,敢這樣對少族長,找死?”

一名管事口中發出怒斥,一個李祥,怎麽可以這樣對少族長說話?

蘇銘也是冷哼一聲,他望向李祥的時候,眼中殺意湧動。

“你們幹什麽?這事情明明就是蘇銘行事不對,是我師傅的東西,他怎麽可以亂動?丹房裏邊的藥材,以及這地脈之火,明明就隻有我師傅可以動,他有什麽資格亂來?”

“現在這一切,都是蘇銘自己胡亂之為,是不應該的,所以他最應該的,就是向我師傅下跪認錯!”

李祥並沒有認識到自己的不應該,在這時候越說越得意,囂張無比。

說話間更加是接連點頭,好像是真正要讓蘇銘低頭道歉。

蘇銘沒有說話,隻是右手一揮。

鈍劍入手,又在瞬間收回。

他的動作太快,在其他人的眼裏邊,就隻是看到了劍光一閃。

至於其他的事情,都沒有看到絲毫。

李祥還在囂張呢,但下一刻,他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舌頭,就此被割掉。

“嗚嗚……”

李祥舌頭被割,愣了愣之後,口中發出慘叫。

緊接著,他整個人就此倒在了地上,打起來。

“蘇家是有規矩的家族,我是少族長,他敢這樣說話,割舌已經是最輕懲罰。”

蘇銘冷聲說話,一雙眼睛冷冰冰要盯著餘天明。

看著餘天明似乎是想要說話,他不由分說,右手一揮,鈍劍再次高舉,下一刻,李祥的腦袋就被割掉。

餘天明還想要替自己所新收的徒弟出頭,可在這一刻,他的動作太慢了。

李祥的腦袋掉落,而這鮮血,也噴了出來,濺了他一身。

看著自己身上的鮮血,以及地麵上掉落的腦袋,餘天明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要知道,向來都是他高高在上的。

其他不說,就說這個丹藥坊。

雖然蘇家再厲害,但在這裏,都是得由他自己作主了啊!

正是如此,所以餘天明根本就沒有想到,蘇銘會出手,做出這麽重的懲罰。

“原本就隻是個奴才,居然要騎到主子的頭上?當年是我救了他,那麽,我也可以斬了他!”

蘇銘冷哼一聲,將李祥的屍體踢開。

他說話的同時,一雙眼睛冷冰冰地盯著餘天明。

“把這裏收拾一下,別因為這些東西,而汙了我蘇家的地盤!”

蘇銘更顯囂張,強勢說話。

隨著他的命令,馬上就有人上前,將屍體和血汙給清理。

“你,你殺了人?你殺了我的徒弟?他不是你的家奴,他已經是我的徒弟了啊!”

餘天明這時候才算是勉強回過了神來,口中顫聲說話,一雙眼睛怒瞪著蘇銘。

說話間,伸出手來,直指著蘇銘。

蘇銘看著餘天明,就隻是口中冷冷一笑。

“是嗎?可是你要明白,他就算是你的徒弟,但始終都是我蘇家的家奴。”

“這種身份,由最初,就已經注定。”

“他如若知恩圖報,對主家恭敬,也萬不至於此。”

“可一個奴才,想要欺負主人,這樣的事情,誰能夠容忍?”

“餘大師,這事情可不是什麽訓你的徒弟。”

“這事情,是我蘇家針對自己的家奴,對蘇家的奴才教訓,你明白嗎?”

蘇銘冷笑,手中鈍劍揮了揮,劍身上的血汙,也被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