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安排人幫助你。”

老爺子似乎很滿意,隨後補充道:“如果三個月,你無法完成,那你就要嫁給阿朗。”

做個一輩子被戚家擺弄的人偶。

後麵的話老爺子沒有說出來,但是謝晚仿佛已經聽到。

“明白。”謝晚嘴角扯出了個笑容。

掛斷電話,謝晚長舒一口氣,心頭的陰霾並未因此而消散。

她明白自己接下來的路並不好走。

此時,一個電話打斷了她的思緒。

來電顯示“李青芝”。

她的繼母。

謝晚眉頭微微皺起。

自從她回到謝家,這個女人明著捧殺,暗地使絆子。

謝晚猶豫了幾秒鍾後接通了電話。

“阿晚,你回來吧,你爸爸病得昏迷了,他昏迷前一直念叨著你的名字!”

電話裏,李青芝的聲音尖銳而急切。

謝晚感覺到了謝鴻文將自己叫回家的決心。

是不是自己再拒絕,就會被人綁回去?

她冷冷一笑。

正好,剛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頭。

“是嗎?李阿姨,我爸現在在哪呢?我這就過去!”

謝晚裝出一副急切的模樣。

“就在家裏!你現在能回來嗎?”

李青芝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謝晚就這麽答應了。

她看了眼一旁的謝鴻文,臉上虛偽的笑容差點沒掛住。

她故意當著謝鴻文打電話就是為了讓他親耳聽到謝晚“大逆不道”的話。

“我現在就回!”謝晚語氣激動,甚至還帶上了哭腔。

李青芝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頭。

不過,她很快打圓場道:“好,我們在家等你。”

謝晚掛斷電話,直接打車回了謝家。

“爸呢?爸怎麽樣了?”

一進門,她就看到了等候多時的李青芝和謝妙淑。

“阿晚,你回來啦!鴻文!阿晚回來啦!”

李青芝立馬站了起來,噙著淚引謝晚到了臥室。

謝鴻文臉色蒼白地躺在**,身邊還有呼吸機和其他醫療設施。

這副病入膏肓的場景很是唬人。

可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些設施甚至有的都沒打開。

李青芝坐到床邊,不停地抹眼淚。

謝妙淑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這陣仗,演得還挺像那麽回事。

謝晚在心裏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

“爸,您怎麽樣了?”

她走到謝鴻文身邊,輕聲問道。

謝鴻文虛弱地睜開眼睛,看了謝晚一眼。

“醫生說,他這是急火攻心,需要靜養。”李青芝哽咽。

“是啊,姐姐,爸爸都是為了你的事操心,才病倒的。”

謝妙淑也在一旁幫腔。

謝晚看著她們母女倆一唱一和,心裏隻覺得好笑。

李青芝的淚水是掐出來的,謝妙淑的紅眼眶是特意化的妝。

看來他們真當自己是傻子。

但是她也不戳破。

“既然這樣,為什麽不送市裏最好的醫院進行治療?”謝晚淡淡地說。

李青芝和謝妙淑對視一眼,有些慌亂。

“阿晚,不是我們不送去醫院,是你爸說了,他想在家裏修養。”

李青芝連忙擺手。

“是啊,姐姐,醫院裏人多嘈雜,不利於爸爸休息。”

謝妙淑也附和道。

謝晚看著她們,笑容略帶嘲諷。

看來,她們的戲還沒演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