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坐在酒樓裏,桌上擺滿了酒菜。他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拿著筷子,另一隻手端著酒杯,時不時地往嘴裏送一口酒,嚼一塊肉。
他的眼睛微微眯著,透著一種愜意和滿足。
這酒樓裏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店小二在桌椅間穿梭,嘴裏不停地喊著“來嘞,客官您的菜”之類的話。
秦風旁邊的一桌坐著幾個大漢,他們大聲地談笑著,笑聲在酒樓裏回**。
秦風正吃得興起,突然聽到酒樓門口傳來一陣吵鬧聲。
他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去。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男人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短衣,手臂很粗,肌肉鼓起來,手上還戴著一副鐵手套,泛著寒光。
這就是鐵手劉七,在盜墓團夥裏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劉七一進來,就大聲喊道:“小二,給我們找個好位置,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和菜都端上來。”
他的聲音很粗,聽起來有些沙啞。
店小二趕忙跑過來,陪著笑臉說:“客官,您看那邊有個空位,您幾位這邊請。”
劉七哼了一聲,帶著人朝著空位走去。在經過秦風這一桌的時候,他的眼睛突然落在了秦風的臉上,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惑,然後是貪婪。
他停住了腳步,身後的人也跟著停了下來。
劉七盯著秦風看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
秦風心裏一緊,但臉上還是保持著鎮定。他放下酒杯,看著劉七說:“是嗎?
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劉七冷笑了一聲:“哼,我看你可不像一般人。
你這一身的行頭,還有這桌上的好酒好菜,錢從哪兒來的?”
秦風挑了挑眉毛,說:“我自己賺的,怎麽,你有意見?”
劉七向前走了一步,他身後的人也跟著圍了過來。
劉七說:“我看你是從哪兒偷來的吧。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他身後的那些人都哄笑起來,跟著附和。
秦風心裏暗暗罵道:這群混蛋,想找茬兒。但他還是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說:“你們可不要血口噴人。
我秦風在這古玩行裏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你們要是再這樣汙蔑我,可別怪我不客氣。”
劉七一聽“秦風”這個名字,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說:“原來你就是秦風啊。早就聽說你在古墓裏得了不少好東西,還發了一筆大財。
今天讓我碰到了,你是不是該交點過路費啊?”
秦風笑了笑,說:“過路費?你怕是找錯人了吧。
我秦風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劉七也笑了,不過他的笑裏透著一股寒意。他說:“我鐵手劉七在這盜墓界混了這麽多年,還沒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
今天你要是乖乖地把身上的寶物交出來,我還可以放你一馬。
否則,哼!”他握緊了拳頭,鐵手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秦風看了看劉七,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那些人。
他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不過他可不會就這樣輕易地把寶物交出去。
他鎮定自若地說:“劉七,你覺得你這樣就能從我這兒拿到東西嗎?
你也太小看我了。”
劉七說:“我不管你有什麽本事,今天你落在我手裏,就別想跑。
兄弟們,給我上!”
劉七身後的那些人聽到命令,就要衝上來。秦風卻突然大聲說:“等等!
你們就這樣聽他的話?你們以為他會真的把從我這兒拿到的東西分給你們嗎?”
那些人一聽,都愣住了,腳步也停了下來。劉七皺著眉頭說:“你在胡說什麽?”
秦風笑了笑,說:“我可沒有胡說。我聽說你們劉七團夥每次分贓的時候都鬧得不可開交。
上次在那個古墓裏,你們得到了一批寶物,結果因為分贓不均,有幾個兄弟還打了起來,最後有一個兄弟還受了重傷呢。”
劉七的那些手下一聽,都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說:“老大,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劉七瞪了他一眼,說:“你別聽他胡說。他這是在挑撥離間。”
秦風接著說:“我有沒有胡說,你們心裏清楚。
你們跟著他,每次都是他拿大頭,你們隻能拿一點殘羹剩飯。
你們就不想多拿一點嗎?”
那些手下聽了秦風的話,眼神裏都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劉七看到這種情況,著急地說:“你們不要聽他的。
我們是一個團隊,隻要我們拿到他身上的寶物,大家都有份。”
但是他的話並沒有讓那些手下完全信服。秦風又說:“你們看看你們老大,他手上戴著那麽好的鐵手套,肯定是從之前的寶物裏拿了不少錢買的。
而你們呢?你們有什麽?”
那些手下聽了秦風的話,都開始互相看了看。
一個身材瘦小的男人說:“老大,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啊。”
劉七生氣地說:“你懂什麽?我們是一個團隊,要團結。
他這是在騙你們。”
秦風看著劉七著急的樣子,心裏暗自好笑。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了作用,劉七團夥內部已經開始出現裂痕了。
秦風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地觀察著劉七團夥的成員。
他看到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看起來比較強壯,手裏還拿著一把匕首,應該是比較危險的人物。
還有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劉七的左邊,他拿著一根棍子,看起來很有力量。
而他們的站位也有弱點,後麵有一個比較瘦小的男人,看起來比較膽小,如果從後麵攻擊的話,應該比較容易突破。
劉七看到自己的手下開始動搖,他努力地想要維持秩序。
他說:“兄弟們,我們不要被他騙了。我們先把他身上的東西拿到手,然後再平分。
我劉七說話算話。”
但是他的話並沒有讓那些手下完全相信。他們還是在小聲地議論著,眼神裏透著猶豫和猜忌。
劉七看到手下們還是猶猶豫豫,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神中透著憤怒和焦急。
他猛地轉身,對著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喊道:“刀疤,你是不是想背叛我?”
刀疤男人被劉七這麽一吼,身體微微一震,但他還是梗著脖子說:“老大,我沒有這個意思。
但是他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們每次確實分不到多少。”
劉七氣得直跺腳,他指著刀疤男人說:“好你個刀疤,平時我對你不薄,現在你居然聽信外人的話。”
秦風看到這個場景,嘴角微微上揚,他決定再添一把火。
他清了清嗓子說:“劉七,你也不用怪你的兄弟。
大家出來混,不就是為了多賺點錢嗎?你要是真的想讓大家信服,你敢不敢把你之前得到的寶物都拿出來重新分?”
劉七一聽,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他吼道:“你做夢!
那些東西早就沒了。”
秦風笑了笑說:“沒了?我看是被你獨吞了吧。”
劉七被秦風說得啞口無言,他惱羞成怒,對著手下們喊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
還不把他給我拿下!”
那些手下們聽到劉七的命令,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慢慢地朝著秦風圍了過來。
秦風卻不慌不忙,他朝著身後的牆壁退了幾步,眼睛緊緊地盯著劉七團夥的人。
那個拿著棍子的高大男人最先衝了上來,他舉起棍子朝著秦風的腦袋砸了過來。
秦風往旁邊一閃,輕鬆地躲過了這一擊。然後他順勢一腳踢在那個男人的膝蓋上,那個男人“啊”的一聲,膝蓋一彎,差點摔倒在地。
這時候,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也衝了過來,他拿著匕首朝著秦風的腹部刺來。
秦風身體往後一仰,匕首擦著他的衣服劃過。
秦風趁機抓住刀疤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扭,刀疤男人手中的匕首“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劉七看到自己的兩個手下都沒有傷到秦風,他憤怒地吼道:“你們都是廢物!”
然後他親自朝著秦風衝了過來。
秦風看到劉七衝過來,他知道劉七的鐵手套很厲害,不能硬接。
他轉身朝著酒樓的樓梯跑去。劉七在後麵緊追不舍,嘴裏還不停地喊著:“你跑不掉的!”
秦風跑到樓梯口,突然停了下來。他轉身看著劉七,臉上帶著一絲挑釁的笑容。
劉七以為秦風跑不動了,他加快速度朝著秦風撲了過來。
就在劉七快要撲到秦風的時候,秦風突然往旁邊一閃,劉七由於慣性,直接朝著樓梯下麵衝了下去。
他的身體在樓梯上翻滾了幾下,最後重重地摔倒在酒樓的一樓大廳裏。
劉七的那些手下看到劉七摔倒了,都愣住了。
他們不知道是該繼續追秦風,還是去看看劉七的情況。
秦風趁著這個機會,大聲說:“你們看看你們的老大,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顧你們的死活。
你們還跟著他幹什麽?”
那些手下聽了秦風的話,又開始猶豫起來。這時候,劉七從一樓大廳爬了起來,他的臉上有一些擦傷,衣服也變得髒兮兮的。
他憤怒地指著秦風說:“你給我等著,今天我一定要你好看!”
秦風笑了笑說:“我就在這兒,你來吧。”
劉七再次朝著秦風衝了上來,他的手下們看到劉七又衝了上去,也隻好跟著衝了上去。
秦風看到他們都衝了上來,他轉身朝著酒樓的後院跑去。
劉七帶著手下們在後麵緊追不舍。
酒樓的後院有一個小院子,院子裏有一些雜物和幾個水缸。
秦風跑到院子裏後,他在水缸和雜物之間靈活地穿梭著。
劉七和他的手下們在後麵追得有些氣喘籲籲。
突然,秦風看到院子裏有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通道口有一塊木板蓋著。
他心中一動,跑過去掀開木板,然後毫不猶豫地跳進了通道裏。
劉七看到秦風跳進了通道裏,他也毫不猶豫地跟著跳了下去。
他的手下們看到劉七跳了下去,也都跟著跳了下去。
通道裏有些昏暗,隻有一些微弱的光線從通道口透進來。
秦風在通道裏快速地奔跑著,他對這裏的地形並不熟悉,但他知道現在不能停下來。
劉七在後麵一邊追一邊喊:“秦風,你跑不掉的。
這個通道是個死胡同。”
秦風聽到劉七的話,心裏一緊。他知道劉七可能對這個通道比較熟悉,但他還是不相信這是個死胡同。
他繼續朝著通道深處跑去。
跑著跑著,秦風突然發現前麵有一堵牆,果然是個死胡同。
他的心中有些懊惱,但他還是很快冷靜了下來。
他轉身看著追過來的劉七和他的手下們。
劉七看到秦風被困住了,他得意地笑了起來。
他說:“秦風,現在你沒地方跑了吧。乖乖地把身上的寶物交出來,我還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秦風笑了笑說:“劉七,你以為你贏了嗎?”
劉七皺了皺眉頭說:“你都已經被困住了,還嘴硬。”
秦風說:“你覺得這個通道這麽隱秘,為什麽我會這麽輕易地就跑到這裏來呢?”
劉七一聽,心裏覺得有些不對勁。他說:“你什麽意思?”
秦風說:“我是故意把你們引到這裏來的。這裏可是有機關的。”
劉七和他的手下們一聽,都緊張了起來。他們開始四處張望,尋找機關的跡象。
秦風趁著他們緊張的時候,悄悄地朝著旁邊的牆壁移動了一下。
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劉七和他的手下們,準備隨時應對他們的攻擊。
劉七看到秦風的動作,他以為秦風要觸發機關了。
他緊張地說:“你不要亂動,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裏。”
秦風笑了笑說:“我可不想死。但是如果你們不放過我,我也隻能拉你們一起陪葬了。”
劉七的那些手下們聽到秦風的話,都有些害怕了。
一個膽小的男人說:“老大,我們還是算了吧。
為了他身上的那些東西,不值得把命搭進去。”
劉七猶豫了一下,他看了看秦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下。
他知道如果現在退縮了,他在這個盜墓團夥裏的威望就會**然無存。
但是如果繼續和秦風僵持下去,萬一真的有機關,他們也都得死在這裏。
秦風看到劉七猶豫的樣子,他知道劉七已經有些動搖了。
他說:“劉七,你是個聰明人。你覺得是寶物重要,還是你們的命重要?”
劉七咬了咬牙說:“秦風,你不要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
這個通道裏到底有沒有機關,還不一定呢。”
秦風說:“你可以試試看。”
劉七想了想,他朝著秦風走了一步。他的手下們看到劉七走了一步,都緊張地叫了起來:“老大,不要啊!”
劉七沒有理會手下們的叫聲,他繼續朝著秦風走了過去。
他想賭一把,他覺得秦風可能是在嚇唬他。
秦風看到劉七走了過來,他的手悄悄地摸到了牆壁上的一個凸起。
這個凸起就是機關的觸發點,隻要他輕輕一按,機關就會啟動。
劉七走到離秦風還有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看著秦風說:“秦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把身上的寶物交出來,我就放你走。”
秦風笑了笑說:“劉七,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劉七說:“你沒有選擇。”
秦風說:“我有選擇。”說完,他用力按下了牆壁上的凸起。
瞬間,通道裏響起了一陣機關啟動的聲音。劉七和他的手下們都嚇了一跳,他們四處張望,尋找躲避的地方。
隻見從通道的牆壁上射出了許多小箭,小箭朝著劉七和他的手下們射了過去。
劉七和他的手下們慌亂地躲避著,有的躲在水缸後麵,有的躲在雜物後麵。
秦風早就找好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他看著劉七和他的手下們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劉七看到秦風在笑,他憤怒地說:“秦風,你這個卑鄙小人。”
秦風說:“我卑鄙?是你們先想搶我的寶物的。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小箭不停地射著,劉七和他的手下們躲避得越來越吃力。
突然,一個手下不小心被一支小箭射中了手臂,他“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劉七看到自己的手下受傷了,他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對著秦風喊道:“秦風,你快把機關停了。
我們不搶你的寶物了。”
秦風說:“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劉七說:“我劉七說話算話。你停了機關,我們馬上離開。”
秦風想了想,他覺得劉七可能是真的怕了。他看了看周圍,發現機關的旁邊有一個控製機關的把手。
他走過去,握住把手,用力一轉,機關的聲音慢慢地停了下來。
劉七和他的手下們看到機關停了,他們都鬆了一口氣。
劉七看著秦風說:“秦風,今天算你狠。我們走!”
劉七帶著手下們朝著通道口走去。秦風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今天他又成功地化解了一次危機,而且還讓劉七團夥吃了個大虧。
等劉七團夥的人都離開後,秦風開始在通道裏尋找其他的出口。
他可不想再從通道口出去,萬一劉七在外麵等著他就麻煩了。
他在通道裏仔細地搜索著,終於在通道的一側發現了一個暗門。
他推了推暗門,暗門緩緩地打開了。暗門後麵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裏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
秦風走進通道,沿著通道慢慢地走著。他不知道這條通道通向哪裏,但他知道隻要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就好。
走著走著,通道越來越寬敞,光線也越來越亮。
秦風終於走到了通道的盡頭,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裏。
倉庫裏堆滿了一些破舊的箱子和雜物。秦風在倉庫裏轉了一圈,發現倉庫的大門是鎖著的。
他皺了皺眉頭,開始在倉庫裏尋找其他的出口。
他在倉庫的一角發現了一個小窗戶,窗戶很小,但秦風覺得自己應該可以鑽出去。
他搬來幾個箱子,疊放在窗戶下麵,然後踩著箱子朝著窗戶爬了上去。
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窗戶裏鑽了出去。鑽出去後,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條小巷子裏。
小巷子裏很安靜,沒有什麽人。
秦風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危險後,朝著小巷子的出口走去。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雖然有些驚險,但他還是成功地保住了自己的寶物,而且還讓劉七團夥內部產生了矛盾。
他覺得自己在這個古玩行裏又多了一份保障。
他一邊走著,一邊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地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