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哼著小曲兒,腳步輕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手裏把玩著剛得來的錢幣,錢幣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微弱的光澤。
路上行人來來往往,秦風卻絲毫不在意,他的心思還沉浸在今天在古玩交易場所的收獲中。
路過一個小巷子口,秦風聽到裏麵傳來一陣喧嘩聲。
他好奇心起,腳步一轉,朝著小巷子走去。
巷子裏有幾個大漢圍著一個瘦弱的男子。那幾個大漢身材魁梧,肌肉鼓起,穿著粗布短衣,一臉凶相。
中間的瘦弱男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長衫,頭發有些淩亂,眼睛裏透著驚恐。
“你們不能這樣,這是我家祖傳的寶貝,就值這個價。”
瘦弱男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哼,你說值就值啊?我們老大說了,這東西最多值十兩銀子,你還想訛我們三十兩,沒門兒!”
一個大漢粗聲粗氣地說道,一邊說一邊揮舞著拳頭。
秦風站在一旁,雙手抱胸,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他可沒打算管閑事,在他看來,這古玩行裏的紛爭,多半都是各懷鬼胎。
那瘦弱男子看到秦風,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喊道:“這位大哥,你給評評理,我這玉佩可是唐代的,三十兩銀子已經是很低的價格了。”
秦風挑了挑眉毛,他看向那玉佩。那玉佩被大漢拿在手裏,雕工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古樸,但秦風一眼就看出這是個贗品。
不過他可不會說出來,他隻是聳聳肩說:“我可不管你們的閑事,自己的事兒自己解決。”
大漢們聽了秦風的話,更加囂張起來。其中一個大漢上前推了瘦弱男子一把,瘦弱男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今天你要是不把玉佩十兩銀子賣給我們,就別想走出這個巷子。”
大漢惡狠狠地說。
瘦弱男子咬了咬牙,眼睛裏閃過一絲決絕,“這玉佩我不賣了,你們走吧。”
“不賣?由不得你!”大漢說著就伸手去搶玉佩。
瘦弱男子緊緊抓住玉佩,不肯鬆手。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敢強買強賣,還有沒有王法了?”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一個穿著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這男子麵容方正,眼神中透著一股正氣。他身後跟著兩個仆人,看起來也是訓練有素。
“喲,這是誰啊?敢管我們的閑事。”大漢們放開瘦弱男子,朝著中年男子圍了過去。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這種行為是不對的。”
中年男子鎮定自若地說。
“哼,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我們可是跟著孫爺混的,識相的就趕緊滾,不然有你好看的。”
大漢們囂張地說。
“孫爺?我不管你們跟著誰,今天這事我管定了。”
中年男子絲毫不懼。
秦風在一旁看著,心中暗笑。他心想這中年男子倒是有幾分膽量,不過他也不想卷入這麻煩事。
他正想悄悄離開,那中年男子卻看向他說:“這位兄弟,你也是古玩行裏的人吧,你來說說,這玉佩到底值多少錢?”
秦風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中年男子會把他也牽扯進來。
他看了看那玉佩,又看了看眾人,緩緩地說:“這玉佩嘛,我看十兩銀子都不值。”
他的話讓眾人都吃了一驚。那瘦弱男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說:“你怎麽能這麽說,這明明是唐代的玉佩。”
秦風笑了笑,“你說是唐代就是唐代啊?這玉佩的質地,還有這雕工的細節,都有問題。”
大漢們聽了秦風的話,哈哈大笑起來。“聽到沒,你這玉佩就是個假貨,還敢要三十兩銀子。”
瘦弱男子的臉色變得慘白,他看著玉佩,喃喃地說:“不可能,這是我家祖傳的,怎麽會是假的。”
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頭,他仔細看了看玉佩,對秦風說:“兄弟,你可要看仔細了,這玉佩看起來不像是假的啊。”
秦風聳了聳肩,“信不信由你,我隻是說出我的看法。”
這時,一個大漢走到秦風麵前,惡狠狠地說:“小子,你是不是故意搗亂的?”
秦風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地說:“我隻是實話實說,你要是不服,大可以去找個更厲害的鑒寶師來看看。”
大漢還想說什麽,被另一個大漢拉住了,“算了,和他計較什麽,我們走。”
於是,大漢們帶著一臉不甘離開了小巷子。那瘦弱男子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裏,嘴裏還念叨著玉佩是真的。
中年男子走到秦風麵前,笑著說:“兄弟,你很有眼力啊。
我叫趙文遠,對古玩也有些興趣,今天這事兒多虧了你。”
秦風笑了笑,“趙兄客氣了,我也是瞎蒙的。”
趙文遠搖了搖頭,“你可別謙虛,我看得出來,你是個行家。
不知道兄弟你有沒有興趣參加一個小型的古玩聚會?
就在今晚,都是些古玩行裏的人,大家聚在一起交流交流。”
秦風想了想,覺得這也是個賺錢的好機會,於是點了點頭說:“行,趙兄,那我就去湊個熱鬧。”
趙文遠很高興,他和秦風約定了時間和地點後,就帶著仆人離開了。
秦風繼續往家走,心裏想著今晚的古玩聚會。
他覺得自己今天又遇到了一個不錯的機會,隻要在聚會上能找到幾個好東西,或者揭露幾個贗品,那他又能小賺一筆。
到了晚上,秦風按照約定來到了聚會的地方。
那是一個不大的院子,院子裏點著燈籠,燈光昏黃而溫暖。
院子裏已經有不少人了,大家都在小聲地交談著,不時傳來幾聲笑聲。
秦風走進院子,四處打量著。他看到院子裏擺放著幾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些古玩,有瓷器、玉器、書畫等等。
周圍的人有的在仔細觀賞古玩,有的在互相討論著價格。
趙文遠看到秦風來了,連忙迎了上來。“兄弟,你來了,快這邊坐。”
秦風跟著趙文遠來到一張桌子旁坐下。桌子上放著一個精美的玉佩,周圍的人都圍在鑒寶師身邊,聽他講解著玉佩的來曆和價值。
鑒寶師是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穿著一件深色的長衫,臉上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很有學問的樣子。
他手裏拿著玉佩,正滔滔不絕地說著:“這玉佩可是唐代的珍品,你們看這雕工,多麽細膩,這玉質也是上乘的。”
眾人都點頭稱是,眼睛裏透著羨慕和渴望。有人已經開始出價了。
“我出一百兩銀子。”一個穿著華麗的年輕男子喊道。
“我出一百五十兩。”另一個中年男子不甘示弱。
秦風不動聲色地坐在那裏,他的眼睛緊緊盯著那玉佩。
他越看越覺得這玉佩有問題,這雕工雖然看起來很精美,但卻缺少唐代玉佩的那種神韻。
而且這玉質也不像是上乘的和田玉,倒像是經過處理的普通玉石。
他看到周圍的人出價越來越高,氣氛也越來越熱烈。
有人眼睛放光,急於得到這個玉佩;有人眼神中帶著猶豫,似乎在考慮價格是否合適;還有人在和旁邊的人竊竊私語,商量著要不要出價。
秦風慢慢地靠近鑒寶師和那玉佩。他裝作不經意地拿起玉佩,仔細地觀察著。
鑒寶師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滿地說:“這位兄弟,你小心點,這可是唐代的珍品。”
秦風笑了笑,“大師,我隻是想仔細看看,畢竟這麽好的東西可不多見。”
他一邊觀察玉佩,一邊注意著周圍人的表情。
他發現那個出價一百五十兩銀子的中年男子,眼睛一直盯著玉佩,手都有些微微顫抖,顯然是非常想要得到這個玉佩。
而那個穿著華麗的年輕男子則是一臉自信,似乎覺得這個玉佩遲早會是他的。
秦風心中暗笑,他知道這些人都被這鑒寶師給騙了。
他放下玉佩,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隨著出價的不斷攀升,價格已經到了兩百五十兩銀子。
這時,鑒寶師滿臉笑容地說:“各位,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啊,唐代的玉佩,這個價格已經很劃算了。”
眾人都紛紛點頭,準備繼續出價。就在這時,秦風突然站了起來,大聲說:“這玉佩是假的。”
他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了。眾人都驚愕地看著他,有的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有的則是憤怒。
那鑒寶師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生氣地說:“你憑什麽說這玉佩是假的?
你懂什麽?”
秦風不慌不忙地說:“我雖然不是什麽有名的鑒寶師,但是我也知道一些門道。
這玉佩的雕工看起來精美,但卻不符合唐代的風格。
而且這玉質也有問題,根本不是上乘的和田玉。”
眾人聽了秦風的話,都開始懷疑起來。那個出價最高的中年男子皺著眉頭說:“你說這玉佩是假的,有什麽證據嗎?”
秦風笑了笑,他拿起玉佩,指著雕工的一處細節說:“你們看這裏,唐代的雕工不會這麽粗糙,而且這線條的走勢也不對。
再看這玉質,顏色過於均勻,真正的和田玉不會這樣。”
眾人聽了秦風的解釋,都恍然大悟。有人憤怒地對鑒寶師說:“你這個騙子,竟然想騙我們。”
鑒寶師的臉色變得慘白,他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怎麽可能,我鑒定了這麽多年的古玩,怎麽會出錯。”
秦風冷笑一聲,“你鑒定了這麽多年還出錯,要麽是你水平不行,要麽就是你故意騙人。”
這時,院子裏一片混亂,眾人都在指責鑒寶師。
那鑒寶師知道自己理虧,趁著眾人不注意,灰溜溜地跑了。
秦風看著眾人憤怒的表情,心中卻很是得意。
他又一次在古玩行裏揭露了一個贗品,而且還讓這些人對他刮目相看。
他知道,經過這件事,他在古玩行裏的名聲會越來越大,以後賺錢的機會也會更多。
眾人還在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剛才的事情,對那鑒寶師的騙行感到憤怒又懊惱。
秦風則悠悠然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目光在桌上的其他古玩上掃過,心中琢磨著是否還有可乘之機。
這時,一個身材矮小、皮膚黝黑的男子湊到了秦風麵前。
這男子眼睛小小的,卻透著一股機靈勁兒,他穿著一件半舊的布衫,衣角還沾著些灰塵。
“兄台,剛才真是好眼力啊。”男子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秦風微微抬眼,看了他一眼,“哦?你有什麽事?”
“小弟我叫王二,在這古玩行裏混口飯吃。今日見兄台如此厲害,想跟兄台討些鑒寶的訣竅。”
王二搓著手說道。
秦風輕笑一聲,“訣竅?哪有什麽訣竅,不過是多看多摸,自然就懂了。”
王二忙不迭地點頭,“兄台說得是,說得是。
不過像兄台這樣一眼就能看出玉佩真假的本事,小弟我可是羨慕得很。”
秦風有些不耐煩了,他可不想把自己的本事輕易教給別人。
他正想打發王二走,突然聽到院子另一頭傳來一陣吵鬧聲。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隻見一個穿著綾羅綢緞的胖子正指著一個年輕的鑒寶師大罵。
“你這個毛頭小子,懂什麽古玩,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
胖子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像銅鈴。
那年輕鑒寶師雖然看起來有些緊張,但還是挺直了腰杆,“我怎麽不懂了?
這瓷器就是有問題,你看這釉色,明顯是現代仿製的手法。”
胖子氣得跳了起來,“你胡說,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一個有名的收藏家那裏買來的,怎麽可能是假的。”
秦風來了興趣,他站起身來,朝著那邊走去。
周圍的人也紛紛圍了過去,想看個熱鬧。
秦風擠到前麵,看了看那瓷器。那是一個青花瓷瓶,看起來確實很精美,但秦風一眼就看出這是個贗品。
他心中暗笑,這胖子被人騙了還不自知。
年輕鑒寶師看到秦風,像是看到了救星,“這位大哥,你是行家,你來說說,這瓷器是不是假的?”
秦風看了看那胖子,又看了看瓷器,緩緩地說:“這瓷器嘛,確實是假的。
你看這釉色,雖然看起來很像古代的,但仔細看就能發現有些不自然。
而且這瓶底的落款,也不符合那個朝代的特點。”
胖子聽了秦風的話,臉色變得慘白。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瓷器,嘴裏喃喃地說:“不可能,不可能。”
年輕鑒寶師感激地看了秦風一眼,“大哥,謝謝你。
我就說這瓷器有問題,可他就是不信。”
秦風笑了笑,“不客氣,在這古玩行裏,就是要敢於說出真相。”
這時,胖子突然抬起頭,惡狠狠地看著秦風,“你說這瓷器是假的,你有什麽證據?
你是不是和他一夥的,想騙我的瓷器?”
秦風皺了皺眉頭,“我和他素不相識,我隻是說出事實而已。
如果你不信,大可以去找其他的鑒寶師來看看。”
胖子哼了一聲,“找就找,要是這瓷器是真的,我可不會放過你。”
說完,胖子抱著瓷器氣呼呼地走了。眾人看著他的背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秦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王二又湊了過來。“兄台,你可真是厲害啊,又識破了一個贗品。”
秦風看了他一眼,“這有什麽,在這古玩行裏,贗品多得是,隻要自己小心點就行了。”
王二點了點頭,“兄台說得對。不過兄台這樣總是揭露贗品,會不會得罪很多人啊?”
秦風冷笑一聲,“得罪人?我可不怕。我隻做我認為對的事情,那些被我得罪的人,隻能怪他們自己心術不正。”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長衫的男子走了過來。
這男子麵容冷峻,眼神深邃,他的步伐沉穩有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這位兄弟,你的鑒寶技術很厲害啊。”男子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秦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是誰?”
“我叫李軒,也是古玩行裏的人。我剛才看到你揭露那兩個贗品,很是佩服。”
李軒說道。
秦風笑了笑,“原來是李兄,幸會幸會。”
李軒看了看桌子上的古玩,緩緩地說:“兄弟你覺得這些古玩裏,還有沒有贗品?”
秦風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這可說不準,不過我覺得這個書畫可能有點問題。”
他指著一幅山水畫卷說道。
李軒挑了挑眉毛,“哦?為什麽這麽說?”
“你看這紙張,雖然看起來很舊,但卻缺乏那種歲月的質感。
而且這畫的筆觸,也不像是古代畫家的風格。”
秦風說道。
李軒仔細看了看那畫卷,點了點頭,“兄弟你說得有道理。
看來在這古玩行裏,想要找到一件真正的寶貝還真不容易。”
秦風笑了笑,“是啊,不過這也是古玩行的樂趣所在。”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聽到院子門口傳來一陣喧嘩聲。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一群人簇擁著一個老者走了進來。
這老者頭發全白,眼神卻炯炯有神,他穿著一件華麗的錦袍,拄著一根拐杖,走路顫顫巍巍的,但卻透著一股威嚴。
“這不是張老嗎?他怎麽也來了?”有人小聲說道。
“張老可是古玩行裏的前輩,他的鑒寶技術可是一流的。”
另一個人說道。
張老走進院子,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當他看到秦風時,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位小友看起來很麵生啊。”
秦風站起身來,恭敬地說:“張老,晚輩初入古玩行不久,您不認識我也是正常的。”
張老笑了笑,“小友剛才在院子裏揭露贗品的事情,老夫都聽說了。
小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眼力,真是不簡單啊。”
秦風謙虛地說:“張老過獎了,晚輩隻是運氣好而已。”
張老搖了搖頭,“這可不是運氣,這是真本事。
老夫今天來,也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好的古玩。”
說著,張老在眾人的簇擁下,開始在院子裏查看古玩。
他每看到一件古玩,都會仔細地觀察,然後發表自己的看法。
眾人都圍在他身邊,認真地聽著他的講解。
秦風也跟在後麵,他想聽聽張老對這些古玩的看法。
當張老看到那幅被秦風懷疑是贗品的畫卷時,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畫卷看起來有些問題啊。”張老說道。
眾人都吃了一驚,他們沒想到張老也這麽說。
“張老,您為什麽這麽說呢?”有人問道。
張老指著畫卷的一處地方說:“你們看這裏,這顏料的顏色有些不對。
古代的顏料不會這麽鮮豔,而且這紙張的質地也不像是古代的。”
眾人聽了張老的話,都對秦風更加佩服了。秦風心中也很是得意,他的判斷得到了張老的認可,這無疑是對他能力的一種肯定。
張老看完了所有的古玩後,對眾人說:“在這古玩行裏,贗品很多,大家一定要小心。
不要被那些表麵的東西所迷惑,要學會用自己的眼睛去判斷。”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這時,趙文遠走了過來,對秦風說:“兄弟,今天這聚會可真是熱鬧啊。
你也見識了不少東西吧。”
秦風笑了笑,“是啊,今天收獲頗豐。”
趙文遠看了看天色,“時間也不早了,兄弟你也該回去了。
以後有這樣的聚會,我還會邀請你的。”
秦風點了點頭,“那就謝謝趙兄了。”
秦風告別了眾人,走出了院子。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格外舒暢。
今天他不僅在聚會上揭露了幾個贗品,還得到了張老的認可,他知道自己在古玩行裏的名聲會越來越大。
他哼著小曲兒,腳步輕快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心中已經在盤算著下一次在古玩行裏賺錢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