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把玩著手中的古碗,那古碗在他手中就像是一件普通的玩意兒,可實際上他心裏清楚這東西能讓他大賺一筆。
他晃悠著身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了一家古玩店。
古玩店不大不小,店裏擺著各種各樣的物件,從花瓶到玉佩,琳琅滿目。
店主是個有點發福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綢緞衣裳,頭發梳得油光發亮,正坐在櫃台後麵打著算盤。
秦風一進門,他隻是抬了抬眼皮,又繼續撥弄他的算盤珠子。
秦風也不在意,徑直走到櫃台前,把古碗“哐當”一聲放在櫃台上。
這一聲響,在安靜的店裏顯得格外突兀。店主皺了皺眉頭,這才放下算盤,慢悠悠地站起來,眼睛在古碗上掃了一眼,眼神裏透著一股不以為意。
秦風看店主這副模樣,嘴角微微一勾。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大聲說:“老板,你可別小瞧了這碗。
這可不是一般的碗。”店主聽了,撇撇嘴說:“哦?
我看這碗普普通通,沒什麽特別的。”
秦風挑了挑眉毛,伸手拿起古碗,在店主眼前晃了晃,說:“老板,你看這碗的紋路,這可不是隨便能有的。
這是以前富貴人家專門用來盛珍品的碗,這工藝,現在可找不著了。”
店裏幾個顧客聽到秦風這麽說,都圍了過來,眼睛裏透著好奇。
秦風見有人圍過來,更來勁了。他把古碗放在櫃台上,用手指沿著碗邊劃了一圈,說:“你們看這碗邊,多光滑,這是經過多少道工序打磨出來的。
而且這碗的質地,那是上等的好材料。”一個顧客湊近看了看,說:“這看起來是有點不一樣。”
店主聽到顧客這麽說,臉上的表情有點變了。
他原本輕鬆的神態不見了,眼睛裏開始有了一絲緊張。
他伸手想把古碗拿過來再仔細看看,秦風卻一把按住碗,似笑非笑地看著店主。
店主有些尷尬地縮回手,說:“就算這碗有點特別,也值不了多少錢。”
秦風哼了一聲,說:“老板,你這就不懂行了。
這碗要是放在那些大收藏家手裏,價格可就高了去了。”
又有幾個顧客圍過來,大家都在小聲議論著這個古碗。
店主看著越來越多的顧客,額頭上開始冒出了汗珠。
他的眼睛在古碗和顧客之間來回轉,心裏在打著算盤。
秦風看著店主的表情,心裏暗笑。他知道店主開始慌了。
店主咬了咬牙,說:“你這碗,最多給你這個數。”
說著伸出了五根手指。秦風冷笑一聲,說:“老板,你這是打發要飯的呢。
這碗的價值可不止這點。”
店主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中猶豫的神色更濃了。
他看了看周圍的顧客,那些顧客都在等著看這場交易怎麽進行。
店主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那你說個價吧。”
秦風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說:“這個數,少一分都不行。”
店主瞪大了眼睛,說:“你這是漫天要價。”秦風雙手抱胸,說:“老板,這碗的價值就在這兒。
你要是不要,有的是人要。”
店主看著周圍的顧客,那些顧客都在看著他,眼神裏帶著期待。
店主知道,如果他不買下這個碗,這些顧客可能會覺得他不識貨。
他咬了咬牙,說:“行,就這個價。”
秦風笑了笑,把古碗遞給店主。店主一臉肉疼地接過碗,轉身去拿錢。
秦風站在那裏,看著店主的背影,臉上滿是得意。
店主從後麵拿了錢出來,數了數,遞給秦風。
秦風接過錢,仔細地數了一遍,確定數目無誤後,才把錢塞進懷裏。
他拍了拍鼓起來的胸口,咧著嘴笑了。
這時候,一個年輕的夥計從店後麵走了出來。
他長得瘦瘦高高,眼睛小小的,穿著一身粗布衣裳。
他看到店主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又看了看秦風得意的神情,好奇地問:“老板,咋回事啊?
這碗有啥特別的?”
店主沒好氣地瞪了夥計一眼,說:“你懂什麽,去忙你的。”
夥計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問,轉身去整理貨架上的東西了。
秦風卻來了興致,他看著夥計的背影,對店主說:“老板,你這夥計不懂行啊。
這古玩行裏的學問可大了,就像這碗,那是有來曆的。”
店主哼了一聲,說:“你已經把碗賣給我了,就別在這兒顯擺了。”
秦風笑了笑,說:“老板,我這可不是顯擺。
我是看你這店裏生意,要是多懂點這些古玩的門道,能多賺不少錢呢。”
店主不耐煩地揮揮手,說:“行了行了,你走吧。”
秦風卻不著急走,他在店裏又轉了起來。他拿起一個小擺件,看了看,又放下,嘴裏還不停地說著:“這個東西啊,看著還行,不過是個仿品,值不了幾個錢。”
店主聽了,臉色更難看了。
店裏的顧客們看到秦風這麽懂行,都圍在他身邊,聽他點評店裏的物件。
秦風也不客氣,他指著一個花瓶說:“這個花瓶,雖然看著像是老物件,但是這瓶口的做工有點粗糙,肯定是個次品。”
顧客們聽了,都紛紛點頭。
店主忍不住了,他走到秦風身邊,說:“你這人,在我店裏搗什麽亂呢?
你已經把碗賣了,還在這兒影響我做生意。”秦風攤開雙手,無辜地說:“老板,我這是在幫你呢。
我給你的顧客講講古玩知識,這樣他們以後才會更信任你的店啊。”
店主氣不打一處來,他剛想說話,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吵鬧聲。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一個穿著華麗的公子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跟班。
公子哥長得白白淨淨,臉上帶著一絲傲慢,他一進來就大聲說:“聽說你們這兒有個古碗,拿出來給本公子看看。”
店主心裏暗暗叫苦,他知道這個公子哥是個不好惹的主兒。
他陪著笑臉說:“公子,這古碗剛被這位爺賣給我了,已經在後麵放著呢。”
公子哥皺了皺眉頭,說:“賣了?本公子還沒看呢,你怎麽就賣了?”
秦風看了看公子哥,又看了看店主,心裏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他笑著對公子哥說:“公子,這古碗確實是個好東西,不過已經歸這位老板了。
您要是喜歡,我可以給您介紹其他的古玩。”公子哥看了秦風一眼,不屑地說:“你是誰?
本公子的事還用你管?”
秦風也不生氣,他依舊笑著說:“公子,我隻是好心提醒。
這古玩行裏的東西,講究個緣分。您要是跟這古碗沒緣分,也不必強求。”
公子哥哼了一聲,說:“本公子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老板,你說個價,這古碗我要了。”
店主一臉為難,他看了看秦風,又看了看公子哥,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秦風笑了笑,對店主說:“老板,既然公子這麽喜歡這古碗,你就賣給他吧。
不過,這價格可不能低了,畢竟這是公子看重的東西。”
店主心裏一動,他知道秦風這是在給他台階下。
他想了想,對公子哥說:“公子,這古碗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買的,您要是想要,得給這個數。”
說著伸出了兩根手指。公子哥看了看,說:“行,就這個價。”
店主喜出望外,他連忙去後麵拿古碗。公子哥把錢扔給店主,接過古碗,仔細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他看了秦風一眼,說:“算你識趣。”秦風笑了笑,說:“公子,祝您玩得開心。”
公子哥帶著跟班走了,店主拿著錢,對秦風的態度立刻變了。
他笑著對秦風說:“這位爺,剛才多有得罪,您可別往心裏去。”
秦風擺擺手,說:“老板,沒事。我也該走了。”
秦風走出古玩店,外麵陽光明媚。他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兒,朝著街上走去。
他路過一個賣小吃的攤位,聞到香味,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
他走到攤位前,對攤主說:“老板,給我來兩份這個。”
攤主是個憨厚的大叔,他笑著說:“好嘞,爺,您稍等。”
秦風坐在小凳子上,吃著小吃,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
他看到一個小偷正在偷一個老太太的錢袋,他冷笑一聲,卻沒有出聲製止。
他心想,這古玩行裏欺詐與**無處不在,這大街上也是一樣,自己隻要顧好自己就行了。
吃完小吃,秦風繼續往前走。他看到前麵有個耍雜技的班子,圍了很多人在看。
他也湊了過去,隻見一個年輕的姑娘在表演頂碗。
姑娘長得眉清目秀,身體輕盈,那幾個碗在她頭上穩穩當當的。
秦風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麽意思,就轉身離開了。
他走進一家茶館,找了個空位坐下。茶館裏很熱鬧,人們在喝茶聊天。
秦風要了一壺茶,慢慢喝著。他聽到旁邊桌子上的人在談論最近古玩行裏的一些事情。
一個穿著長衫的老者說:“聽說陳三爺最近又在打一批古墓文物的主意呢。”
另一個中年人說:“這陳三爺啊,總是不安分,他在古玩界已經夠有勢力的了,還這麽貪心。”
秦風聽了,心中一動。他想起自己和陳三爺之間的恩怨,嘴角微微上揚。
他心想,不管陳三爺有什麽陰謀詭計,自己都不會怕他。
自己現在有了錢,又有一身的本事,在這古玩行裏,誰也別想欺負自己。
這時,茶館裏走進來一個穿著奇特的人。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戴著一個大帽子,臉上還蒙著一塊黑布,隻露出一雙眼睛。
這個人一進來,茶館裏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大家都停止了聊天,看著這個人。
這個人走到秦風旁邊的桌子坐下,要了一杯茶。
秦風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個人有點神秘。他喝了一口茶,故意大聲說:“這古玩行裏啊,什麽人都有。
有的人光明磊落,有的人卻心懷鬼胎。”那個人聽了,身體微微一震,但沒有說話。
秦風繼續說:“就像那些想獨霸古玩資源的人,以為自己很厲害,其實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
那個人突然站了起來,走到秦風麵前,壓低聲音說:“你是誰?
你在說誰?”秦風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做壞事的人,遲早會得到報應的。”
那個人哼了一聲,轉身走出了茶館。秦風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
他知道,自己的話可能已經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但他不在乎。
他在這古玩行裏,就是要隨心所欲,讓自己過得舒服得意。
秦風又坐了一會兒,喝完茶後,他起身離開茶館。
他在街上閑逛著,看到一家賭場。他想了想,覺得今天運氣不錯,就走進了賭場。
賭場裏煙霧繚繞,人聲嘈雜。秦風擠過人群,走到一個賭桌前。
賭桌前坐著幾個大漢,他們正賭得熱火朝天。
秦風看了看,就加入了進去。他拿出一部分錢,放在桌上,說:“我也來玩兩把。”
一個大漢看了他一眼,說:“小子,你有錢嗎?
可別輸得精光啊。”秦風笑了笑,說:“放心吧,我今天的運氣好著呢。”
幾輪下來,秦風贏了不少錢。那些大漢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們看著秦風,眼神裏帶著嫉妒和憤怒。
秦風卻不理會他們,他把贏來的錢收好,說:“今天就玩到這兒吧,各位,後會有期。”
說完,他在眾人羨慕和怨恨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賭場。
秦風走在大街上,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他覺得今天過得很充實,既在古玩店賺了一筆,又在賭場贏了錢。
他決定去酒樓好好吃一頓,然後找個地方舒舒服服地睡一覺。
他朝著一家酒樓走去,嘴裏還哼著小曲兒,那模樣,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