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魯少誌和沈如風一前一後的上了擂台,對上了洞庭三怪這麵無表情的三兄弟。

隻見洞庭三怪中的老大,看著兩個人語氣非常的囂張,但是麵上卻絲毫沒有任何一絲囂張的表情。

“這場上刀劍無眼,你們要小心了,我們兄弟是不會放水的。”

這從頭到尾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話說的狂妄,但是看樣子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格老子的,盡管放馬過來吧,我看你們三兄弟也是非常的不順眼,我這雙大錘早就按耐不住了,一定會把你們轟下台的。”

隨著敲鑼的一聲脆響,雙方便廝打了起來,或許魯少誌和沈如風二人心心相印,也有了英雄相惜的情誼,倒是沒有對付起來,倒是聯手開始跟洞庭三兄弟纏鬥住了。

而自從沈如風登場之後,我的眼神就不離開他,片刻緊緊的盯著他,身子如鬼魅一般和洞庭三怪中的老二,老三開始廝打起來。

看著他身形極快如鬼魅一般,雖然看起來特別像暗殺的手段,但是手段卻不是很犀利,商人軟綿綿的,絕對不會給人痛苦的感覺,就知道他的功夫非常的深厚,但是卻有一顆仁義之心不肯傷人,所以才不會讓我第一時間就認是他是習武之人。

一般從小的習武之人養成的習慣就是會釋放出自己強大的勢力,以此來震懾別人,因為喜樂舞心性強了,所以看事情總是會非常的直接,不會有絲毫委屈可受。

習武之人以武力高強為驕傲,為資本,從來不會有謙虛謙和的性格,所以像沈如風這種武力高強,卻絲毫沒有以此為驕傲的人,還是非常少的,這也是為什麽我剛開始認為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的緣故。

我越看他的武功,越覺得眼熟,仔細的望了一會兒之後,終於想到了什麽,於是立馬驚呼出聲道。

“神佛兩級影!這不是失傳已久的陰陽門的招數嗎?”

陰陽門那是百年前已經滅門的一個邪派,沒有想到這沈如風看起來君子坦****的模樣,但修的竟然是邪門歪道的神佛兩極影。

真當我這麽以為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他手裏拿著一把小小的折扇揮灑自如之間,竟然可以破風商人,直接把洞庭三怪中的老三打的吐了一口汙血。

“哇,沒想到這沈如風年紀輕輕的武功這麽高強,一下子把洞庭三怪的老三都打出血了。”

一旁正在和魯少誌纏鬥的老大老二見狀之後,他們的身形頓了一下,於是壓低聲音的警告了一句。

“老三,你怎麽了?怎麽表現的這麽弱?他一個文弱小白臉你都打不過他了,你可千萬別留餘地呀,我們可是收人錢財替人辦事的。”

老三臉上閃過一絲羞惱,他吐出了那口汙血之後,胸口倒是少了許多鬱結之氣,看樣子,雖然沈如風下手比較狠,但是卻沒有下死手。

他眼神複雜的看著對麵的沈如風,見他長身玉立,站在那裏拿著折扇,頭發一角隨風而起,猶如翩翩公子一般。

而沈如風望著他嘴角的血液,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忍,他低頭看了一眼折扇,然後悄聲的說了一句。

“你打不過我的,趁此自己下場吧,要不然的話,一會兒我可顧不了太多,讓你受了重傷,吃了苦頭,那可就不太好了。”

神如風,知道自己的話,對方聽不進去,但是他還是這麽說了,因為他有一顆人善的心腸,並不想把為自己的武功帶給別人太多痛苦,於是才會出言警示道。

老三咬牙從地上一躍而起,拿起手裏的棒槌,大聲的說了一句。

“不,我不會的,我既然替別人辦事,就不會半途而廢的,就算打不過你,我也不會窩囊的下場。”

沈如風見狀之後搖了搖頭,長歎了一口氣,身子向左一躲,也不再勸慰,反而和他又纏鬥了起來。

他就知道這些人肯定不會輕易退縮的,想起這比武比賽的初衷就是大獎的1000萬,誰獲得魁首就可以得到1000萬的現金,這是人多財運多貪錢,就連他都不可避免,因為錢財來參賽,所以對方隻要有一絲希望和機會,就不會輕易退卻的。

想到這些,沈如風眼神劃過了一絲清明,也不再糾結什麽,隻是低聲的說了一句,這速度之快,讓人聽都沒聽清楚。

“好,既然如此的話,那麽我也就不會讓你了!”

不到五分鍾,這洞庭三怪的老三就直接被沈如風的折扇打成了重傷,就連他那一對大棒槌都無力的滾落到台下了。

這麽大的動靜,當然是把另一邊纏鬥的幾人都吸引住了,隻見這魯少誌仰天長笑了一聲,然後拎著大錘一下子把洞庭三怪的老二打下了場。

這一下子,洞庭三怪的老二和老三都已經出局了,隻剩下洞庭三怪中老大孤獨的站在台上。

解決了二人之後,魯少誌臉上帶著豁達的笑意,然後衝著站在一旁沉默的沈如風喊了一句。

“好身手!沒想到你這個小白臉武功這麽高強,是我看走眼了。沈如風,我為剛剛的話而向你道歉。”

沈如風搖了搖折扇,並沒有多說什麽,依舊是那副非常淡定從容的模樣。

於是接下來這洞庭三怪中的老大也沒有堅持多久,最後被魯少誌和沈如風聯手打下了台。

底下人和台上人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公平的,畢竟洞庭三怪,他們三兄弟剛剛也是以多對少三兄弟配合的,非常的默契,把那些對手逐個擊破了,也不算是違反公平,畢竟這比武也是講究策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