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激烈的交戰過後,埃勞德看著躺在自己臂彎如同一隻小貓一般的尤瑟夫卡,臉上不自覺的勾出了一抹笑容。
“你笑什麽呢?”尤瑟夫卡發現了他的笑容,有些害羞的嬌嗔了一聲。
埃勞德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看著尤瑟夫卡,“今天還上班嗎?”
“這樣怎麽去上班啊!”尤瑟夫卡翻了個白眼,沒有在搭理他,縮到他的懷裏開始呼呼大睡了起來。
雖然此時還是大白天,但此時埃勞德要是起身離開的話也屬實太過禽獸了,就這樣看著沉睡的尤瑟夫卡,埃勞德自己也不免產生了些許的睡意,不知不覺間睡著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埃勞德睜開雙眼,看著有些陌生的天花板突然愣了一下,隨後鼻尖傳來一股淡淡的發香才徹底清醒過來,轉頭就看到一雙深藍色的眼眸。
“醒了嗎?”尤瑟夫卡麵無表情的說道。
“嗯.......”
對方的語氣有些奇怪,好像是有些生氣的樣子,完全沒有昨天那種撒嬌的嬌羞,應該是從陰影符文的副作用中緩了過來。
“有什麽問題嗎?”埃勞德感覺現在的氣氛好像有點尷尬,趕忙主動開口問道。
“你......”尤瑟夫卡有些不好意思,猶豫了片刻後說道:“你壓到我的頭發了。”
“啊,抱歉!”埃勞德連忙抬起手,將尤瑟夫卡的頭發給拿了出來。
回歸了正常狀態的尤瑟夫卡也有跟昨天完全不同的魅力,埃勞德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她,直到她有些承受不住埃勞德這熾熱的眼神,主動的將腦袋鑽進被子裏以後他才罷休。
“昨天的時候你可沒有那麽害羞哦。”埃勞德笑著調侃道。
“你還說!”尤瑟夫卡害羞的趴到他的懷裏,在他的胸前咬了一口,不過對埃勞德來說這樣的啃咬無異於在舔舐一般。
在好一番溫存以後,埃勞德也沒有在尤瑟夫卡的房間裏呆太久,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離開了。
主要是尤瑟夫卡不好意思在他的麵前穿衣服,而且他們兩個也需要一點個人空間來考慮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
當然,這指的主要是尤瑟夫卡,在昨天那一陣突然控製不住的欲望起來以後,尤瑟夫卡似乎也是想通了,但要將一直以來兩人之間的交流方式進行更改那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適應的事情。
離開了尤瑟夫卡的房間之後,結果迎麵就碰上了端著托盤過來的塞巴斯。
老爺子一臉的平靜,不過從那微微舒展開的皺紋倒是能夠看出,他的心情相當的不錯。
埃勞德還低頭思考的一下,是什麽事情會讓老爺子這麽高興,隨後突然想到,塞巴斯的符文好像是能將聽力增強許多倍的符文,那豈不是說昨晚他們做的事情都被這老頭聽牆角了?
“這是你們的早餐,我從昨晚就開始熬的,專門用來補氣血。”塞巴斯樂嗬嗬的把手裏的托盤遞給埃勞德。
這下子埃勞德更加確定了,這老頭恐怕是真的聽牆角了。
看到埃勞德臉上有些尷尬的表情,塞巴斯也明白他在想些什麽,笑著解釋道:“別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還沒有那麽惡趣味,在你們親上以後我就關閉了符文的力量,不用擔心我聽到你們的私密情話。”
埃勞德越發的尷尬了,正巧這時候尤瑟夫卡也開門走了出來,三人麵麵相覷,最後還是塞巴斯首先打破了這種尷尬的場麵,讓他們先吃飯再說。
埃勞德跟尤瑟夫卡對視了一眼,噗嗤一笑,默默拿起托盤上的飯食開始吃了起來。
這時候再去說些什麽私密的話語,二人都會覺得尷尬,畢竟還有個老不修可能在一旁偷聽,這怎麽讓人說的出來,埃勞德隻能主動的提起工作的事情。
“我看你昨天寫的那些病例好像還挺多,都需要今天交嗎?”
“那倒也不是,但畢竟都是病人,拖的越久他們的痛苦也就越多,自然是處理的越快越好。”尤瑟夫卡又恢複到了以往的冷靜思維之中,“盡量在今天做完吧,下午一起出去逛街吧,你有時間沒有?”
“這算是邀請嗎?”埃勞德笑著問道。
“不,是命令。”尤瑟夫卡麵無表情的說道。
“好,我一定前往。”說罷之後,埃勞德在吃完飯以後也沒有出門,而是幫助尤瑟夫卡開始處理起病例來。
雖說他並非是外科醫師,但尤瑟夫卡能夠帶回家的這些病例也都是一般的小毛病,隻是對於那些不懂醫學的普通市民來說很麻煩,而這些病症對於埃勞德來說自然是沒有什麽太大困難的。
這些普通的小病症實際很大一部分就算是不開藥都能自愈,不過出於對醫院的利益和醫生的個人績效考慮,開藥這一環節還是非常必要的。
對於這個道理,埃勞德還是很清楚的,所以還是盡量的挑選一些比較平價的藥物,畢竟醫院主要的麵向對象還是那些不願意去藥鋪也請不起私人醫生的中產階級,在藥物價格方麵也要有所考慮,不能太貴但也不能太輕,要不然的話病人可能會覺得你在敷衍,治病雖然是一門技術,但開藥卻是一種服務。
若是遇到什麽有錢的先生還需要特意的將藥物用銀箔包好,以免對方覺得醫院的層次太低,失了這麽一個客戶。
而這些事情埃勞德不可能完全自己做主,還有一部分需要他跟尤瑟夫卡進行討論,在這些交談之中,二人的氣氛也逐漸的恢複了以前的狀態,沒有那麽尷尬了。
原本一個人的工作分為兩個人來做自然就輕鬆了許多,原本需要耗費許多時間的病例二人隻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處理好了。
完成這一切以後,埃勞德就回屋換上了一件外出的風衣,匆匆出門了。
既然已經答應了尤瑟夫卡下午去逛街,那他就必須要盡快做完自己的事情了,要把下午的時間空出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