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所說的話並非胡扯,老酒鬼身上的傷勢雖然在不斷的恢複,但依舊是在不停的流血,整個人都被染成了紅色,地麵上一路都被染紅了,埃勞德早就在心中腹誹了,這麽大的流血量,哪怕是大象,體內都不一定能有那麽多血液可以流。

要不是因為老酒鬼一直沒有開口說些什麽的緣故,埃勞德都會認為老酒鬼隨時都會死掉呢,不過他既然自己都沒說什麽,那看起來狀態應該還算比較可以,所以埃勞德也一直沒有太關注他。

而此時,被小個子的話語給激怒的老酒鬼一臉不忿的看著對方,明顯是對他所說的老酒鬼命不久矣這句話感到不快。

聽到老酒鬼的聲音竟然這麽有力,小個子也明顯是有些驚訝,流了那麽多血竟然還能活著而且還這麽有活力,他的身體肯定不一般,一想到這裏,他的雙眼中就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探究的目光。

看到他的這種眼神,老酒鬼突然打了個冷顫,也不想著去為自己打抱不平了,縮著腦袋躲到後麵去了。

以他浸**神秘界那麽多年的經驗來看,有這種眼神的家夥都千萬不能惹,並不是因為對方的實力可能會有多麽強大,而是擁有這種眼神的家夥大多都是一群變態。

這種變態指的是心理上的,一旦被這樣的變態給盯上的話,那可比一般的強者給盯上都要麻煩,因為你不知道變態到底會做到什麽樣的程度,可能許多你覺得不至於的事情變態都會銘記於心。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老酒鬼寧願去得罪那些強者們,也不願意去得罪這些變態,他們指不定做出什麽事情呢,沒事得罪他們事情還是少做為好。

此時的情況則是反了過來,不再是老酒鬼追著對方罵,而是小個子開始追著老酒鬼開始提問了起來。

"你流了那麽多血就沒有什麽感覺嗎?"

“這麽多血流出來你的身體為什麽還能站起來?”

“你是不是有很強的造血能力啊?”

“你是不是擁有聖餐符文啊?”

在這一連串的問題之中,埃勞德倒是抓取到了一個沒有聽過的詞語。

“聖餐符文?”埃勞德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方現在既然沒有動手的意思,而且好像還能進行交流,那埃勞德不介意順手套點信息出來。

聽到埃勞德的問話,小個子明顯是覺得有些奇怪,畢竟看起來埃勞德跟老酒鬼他們明顯就是一夥人,怎麽會連自己同伴的符文都不清楚呢。

他的這種眼神要是換個臉皮薄點的人來了,隻怕可能會直接不知所措了,畢竟作為同伴的情況竟然還要別人來科普,這實屬是有些不應該。

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什麽臉皮薄的人,所以都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

其實老酒鬼現在是應該站出來解釋一下自己的符文的,畢竟作為隊友,連能力是什麽都不知道也屬實是有點太過了。

不過現在因為還有外人在的緣故,要是說的太淺的話起不到什麽作用,但要是說的太深,那就很可能讓外人知曉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所以老酒鬼也沉默著。

小個子也看出了事情的問題,知道是因為自己在這裏的緣故,所以對方可能才沒有開口解釋,也並不在意的開口道:“聖餐符文,能讓人的血肉如同神明降下的聖餐一般,擁有者極為神奇的力量,對於那些怪物來說吸引力尤為重大,而且還有極強的生命力,哪怕是受到了很大的傷勢也能夠快速恢複,跟這位老先生的情況非常符合。”

埃勞德轉頭看向老酒鬼,看到他點了點頭,臉上還有著些許的不快,估計是因為對方喊他老先生的緣故吧。

說實話老酒鬼的年紀並不算太大,之前埃勞德也問過,他現在也才不過四十多歲,在維多利亞時代,這個年紀也不算什麽老先生,畢竟現在的平均年齡已經提升到了快六十歲。

但主要是老酒鬼可能是因為長期喝酒的緣故,本身的麵貌就看起來有些老像,再加上那非常顯眼的啤酒肚,讓人認錯他的年齡也並不奇怪。

這也很正常,要不是因為本身就有這樣的特點,老酒鬼也不可能會有那麽大的反應,畢竟要真是汙蔑的話,頂多也就笑笑就過去了,隻有他知道對方說的的確是實話的時候才會生氣的不行。

“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恩怨,我可以給你們一些恢複用的藥劑,作為報酬你們可以接下來不要阻攔我們的行為可以嗎?”

不要阻攔?

埃勞德愣了一下,不過隨後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合著這家夥看著他們一身狼藉的站在門口,還以為他們是守在外麵準備對他們動手的黃雀呢。

這樣非常奇妙的誤會若是放到其他時候的話可能會使得雙方發生什麽有些尷尬的誤會,但此時倒是幫了埃勞德他們不小的忙。

畢竟他們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差的要命,要是真的跟對方打起來的話,也不知道他們二人的實力如何,說不定就出現什麽問題了呢,畢竟色欲這家夥看起來就有些不靠譜,不能太依賴於她。

埃勞德默默的看著對方,淡淡的說道:“光靠隨便什麽治愈藥劑就能打發我們嗎?”

他還特意在我們這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表達出了一種很強勢的態度。

我們這裏可是有四個人,要是想要和平離開,那不付出點代價是不可能的。

這其中有著十分精巧的心理設計,對方既然算準了兩邊不會開打,而且還主動示好了,那就說明這件事並不算特別難談,擺出這麽一個不會輕易鬆口的態度,等會再做出一些退讓,就會讓對方產生一種他們很好說話的感覺。

“再加一隻用於激發生命潛力的藥劑好了。”小個子平靜的說道:“這種藥劑是我從南美洲一個部落裏學來的配方,能在短時間內激發人體的潛力,而且副作用並不大,十分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