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我想帶回去檢測一下,畢竟深海印記可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印記呢,說不定它的擁有者也會出現些不一樣的情況。”
聽到老酒鬼的這番話之後,埃勞德倒是明白了他的情況。
不像他這種單打獨鬥的獨行俠,老酒鬼背後可是有一個大組織的。
背靠著一個大組織雖然會更有底氣一些,但需要操心的事情也會隨之增多。
畢竟一個組織裏麵,所有的成員全是高手那是極不現實的事情,一個健康的組織必然會有大量的外圍力量做支撐。
而老酒鬼既然是組織裏的人,那就必須要對組織負責,收集情報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項。
“拿去檢測我倒是沒什麽問題,隻要最後你把那些蘊含力量的器官給我就行,我要去找嫉妒打造點東西!”
埃勞德同意了老酒鬼的請求,這本身就是一個相當正麵的事情,若是他們能夠從這具屍體中研究出什麽東西來,那他倒也能沾點光。
他倒是不怕對方會把他的材料給侵吞了,他剛剛那幾眼就已經將有價值的素材給記住了,就算是他找個一模一樣的來蒙騙他,那也是不可能的。
至於對方會不會做出些其他的事情,那就更是不可能了。
他們三個人心裏都清楚,怪談會中或許有些同樣處於倫敦但因為各種原因沒來的人暫且不提,他們三個既然敢來赴會,那自然是有著足夠的資本才敢來的。
對此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也不可能因為一點小小的利益而產生衝突。
“哦,對了!這家夥可不是那個目標,可能隻是一個被汙染的小嘍囉罷了!”埃勞德突然想起這件事,開口說道。
“嗯?”老酒鬼麵色頓時一沉:“這還隻是個小嘍囉?”
他雖然沒能跟敵人正麵交手,但從周圍的破壞也能側麵分辨出敵人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畢竟這附近地麵上那些大窟窿,怎麽看也不像是正常出現的吧!
能有這樣的實力,竟然還隻是一個小嘍囉,那真正的神孽又該有多強啊?
“這消息能夠肯定嗎?”老酒鬼嚴肅的問道。
“以現有的條件來判斷,至少有八成的可能!”
老酒鬼點了點頭:“既然是傲慢你的判斷,那應該是不會有錯,看來今天是白忙活了一場啊!”
一旁的霍華德立刻捕捉到了他話語中的重點,立刻開口問道:“為什麽說傲慢的判斷就不會有錯呢?這有什麽關聯嗎?”
老酒鬼愣了一下,不過隨後就立刻回過神來了:“也對,你才剛加入怪談會沒多久,不清楚也是正常的,傲慢可是怪談會中知識最為淵博的,判斷力也是最強的,他做出的判斷自然是更加使人信服!”
霍華德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隨之也不再開口,轉身就上了馬車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告退了,等之後再有消息的話可以再行通知我!”
話音落下,馬車就疾馳而去,把埃勞德跟老酒鬼遠遠的落在後麵。
老酒鬼臉色頓時一黑:“你這小子,怎麽說也該把我給捎回去啊!”
不過他的呼喊自然是沒什麽意義的,那輛豪華的馬車沒有絲毫的停滯,行駛到了他們看不見的遠方。
老酒鬼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他可是坐霍華德的車來的,現在他自己一個人跑了,那讓他怎麽回去啊!
對此埃勞德倒是沒有什麽興趣,轉身就準備離開了。
就在這時,老酒鬼突然喊住了他:“稍等一下!”
“怎麽?還有什麽事嗎?”埃勞德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的學識怪談會裏大家都是明白的,我想請問一下,對於夢境你有沒有什麽了解呢?”
埃勞德微微挑了挑眉,對於老酒鬼的這個問題明顯是有些驚訝的。
夢這個東西他的確是有些了解,畢竟他的導師可是那個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雖說這位在之後的精神科方麵一直在被人聲討吐槽,所什麽他對於夢的理解就是一切夢境都跟性有關係,但再怎麽說這位也是現在這個時代對於心理學研究最前沿的人。
而埃勞德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研究方向跟自己的導師走了兩條完全不同的路。
可以說若是在心理學方麵的夢境,埃勞德可以說現在自己絕對是站在最頂點的那一波人。
對於自己的知識,埃勞德自然是非常有自信的,但他並沒有開口回答老酒鬼的話語。
主要是對方所說的詞語並非是夢,而是夢境!
雖說正常的情況下這樣的差別可以忽略不計,畢竟對於一般人來說這兩個詞指的都是同一個意思,但埃勞德卻不能肯定這兩個詞在神秘世界是否會有什麽不同的含義。
為了避免出現什麽馬腳,還是不說話比較好。
等待著埃勞德回話的老酒鬼突然一拍腦門,有些懊惱的說道:“我真是喝醉了,怪談會中對夢境了解最深的傲慢要是不了解夢境,那隻怕是就沒幾個人了解了!”
埃勞德心中一震,眯了眯眼開口問道:“你有什麽事情嗎?”
老酒鬼口中所指的必然是原本的埃勞德,而所謂的對夢境了解最深這種話語也的確是原主那種狂傲的性格能夠說出的話語。
但從老酒鬼的語氣中他卻是能夠感受的出來,對方所說的那個夢境跟他理解中的夢根本就是兩回事。
他根本不了解對方所說的到底是什麽,那部分的記憶應該跟隨著原主的消失而丟失掉了。
對於自己完全不了解的東西,埃勞德不敢隨意的發言,隻是故作神秘的點著頭,模樣看起來像是一切盡在掌握一般。
老酒鬼也並沒有多想,可能他之前在怪談會的時候對埃勞德就有一定的了解,對於他這種看起來目中無人的態度也算比較了解,並不意外。
“我想請問您,若是借助夢境的力量,是否真的能將死者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