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看來你們就是那個時候躲過一劫的。”
許江點點頭。
黑夜,一張張擔架被抬起來送走。
隻有警察的腳步聲回**在學校,可能是這個學校最熱鬧的晚上。
“還挺晚的,要不你們上車去警局,明天聯係你們父母。”
“我要去追查那狗東西了。”
許江正欲離開,被李玥叫住。
“蘇哥哥呢?他在哪裏?”
“他會回來的。”
...
大樓的外牆漆成了暗黑色,看上去十分陳舊,牆麵上還有一些裂縫和斑駁的汙漬,讓人不禁想起這座大樓曾經曆過什麽樣的曆史。
大樓的窗戶都是黑色的,看上去像是一雙無神的眼睛,讓人感到毛骨悚然。在夜晚,窗戶裏透出來的燈光顯得十分陰森,仿佛是鬼魂在裏麵遊**。
某間房間裏,無數重影中擺放著一具黃金棺材。
除了棺材以外所有東西都是疊影重重。
在無數重影裏,一個青年走了出來。
他渾身都遍布重影,根本看不清。
血光閃出,這個重影青年離開此處,再度出現時已經是在外麵。
郊區有一幢普通人看不見的大樓,準確的說,這裏根本就沒有普通人。
隻要有人接近就會有無人機乃至軍隊前來驅趕。
在普通人眼裏,這裏就是一片空地。
此刻,無數道血光好像演唱會光束一樣打了出來。
血光裏,還有滿是重影的一位青年。
隨著血光的消失,男子也開始穩定下來。
“我...成功了嗎?”
蘇言迷茫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腦海也漸漸清明起來。
此刻蘇言全身都是完好的,鬼心也在體內。
唯一不同的是鬼手跑到左手上去了
對於鬼來說外表形態是沒什麽意義的。
鬼手本就是一整隻鬼,隻是化成入侵右手了而已。
現在鬼手進入左手也不是不能接受
“鬼心似乎...死機了?”
在鬼心和幻象鬼的對抗中,鬼心處於略微下風,最終死機了。
死機是特殊的異類,鬼心的力量使用對蘇言的影響侵蝕微乎其微。
“我這種情況是真的活著嗎?按照規則,我究竟是真正的蘇言,還是在規則的碰撞中,由幻象鬼創造的人?”
“從人類的角度,我應該是死了吧。”
蘇言全身都是冰冷的,雖然還有血在流淌,但是活人的跡象非常少。
不遠處似乎有靈異波動。
蘇言抬起頭,望向那邊。
...
黑色的鬼風吹拂著,在鬼風中間,一隻**上身,兩手臂發育不同,一隻壯碩如牛,一隻則萎縮如嬰兒。
陸川冷冷的看著它,沒有任何憐憫之色。
之前的海市蜃樓中,就已經發現這隻鬼並未出現在後續戰場中。
想不到今天居然被陸川追蹤到了這裏。
陸川站在原地控製靈異力量想要關押這隻鬼。
眼看這些靈異力量就要控製住鬼,陸川卻撐不住了。
他不是異類,之前在海市蜃樓事件中就已經接近油盡燈枯的狀態,更別說
如今麵對這隻和他實力差不多的鬼怪了。
鬼風消失,不再限製鬼,反而是包裹住陸川的身體。
他血色盡失,狀態不佳。
眼看厲鬼掙脫束縛,快要到它麵前的時候,天空中出現一片血色光芒。
蘇言出現在他麵前。
“蘇言?怎麽可能,你不是死在大樓裏麵了嗎?”
陸川難以置信。
“你死我都不會死。”
蘇言講話很不客氣,話語直白冰冷。
“小心!那鬼是掰手腕必死!”
陸川見鬼要對蘇言出手,立刻喊道。
蘇言抬起左手,五根利刺從手上還有脖子胸口鑽出來。
這隻手穿透空間,一把抓住鬼的臉,當即如拉狗般拖著厲鬼走了。
“怎麽可能?”
陸川很難接受,雖然他也可以做到關押厲鬼,但肯定沒這麽輕鬆。
蘇言是怎麽做到的?
“陸川,情況怎麽樣了?”
陸川的聯絡員在聯絡器裏詢問。
...
蘇言帶著厲鬼來到郊區,還有一個人也在那裏。
這個人30幾歲,看上去有些邋遢,衣服也有些襤褸。他的頭發有些淩亂,看上去好像很久沒有理過發。他的臉上有些胡須,看上去也沒有修剪過。
他正是汪亦濟。
在那片空間裏他也受到靈異力量的影響,身體被改造。
原本是該死的,但是蘇言決定給他一次活命的機會。
提著厲鬼,他把厲鬼硬生生塞進汪亦濟的身體裏。
等他醒來後,蘇言便為他解釋了自己的狀態。
“你的意思是,我身體裏有鬼?”
汪亦濟很害怕,一想到一隻鬼在身體裏,他不斷尋找摸索,想要找到它。
“不不,我隻想做普通人,我不想做什麽靈媒。”
汪亦濟哀求,他不想過這種生活!
“這可由不得你,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隻能去死了。”
“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遇上靈異事件,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汪亦濟眼神變幻,他還是很難接受,怎麽會出現這種事?
“不,我不想過這種生活!”
厲鬼的力量在汪亦濟身上出現,他想一把推開蘇言然後逃走。
他的手貼在蘇言胸口的時候,靈異出現。
蘇言胸口一大塊區域出現爛肉。
但是蘇言沒有在意,他已成異類,這種程度的力量殺不死他了已經。
“這可由不得你。”
鬼域內,汪亦濟怎麽逃都沒用,蘇言一直在他身邊,如影隨形。
眼見蘇言和狗皮膏藥一樣無法甩開,汪亦濟心一橫,如同之前那樣再次把手放在蘇言身上。
泥菩薩都有三分火氣。
何況蘇言?
他漆黑的鬼手一把抓住汪亦濟,恐怖的壓製力逼的其忍不住跪下。
“你以為這些事是你想做就做的嗎?那也太天真了。”
“最後一次機會,要麽聽從於我的命令,要麽就隻能等死。為了避免你體內的鬼為禍一方,我現在就會幹掉你!”
蘇言話語間帶著不容置疑,一旦汪亦濟拒絕就會幹掉他。
“這個世界已經不是以前了,普通人是很難活下去的,你是幸運的。但是你也是不信的。”
無數重影出現,蘇言在腦海裏想象自己的健康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