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做的事已經完成了,秦巨淮和嚴家的合作必定失敗。”

一名靜肅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狀態看起來很虛浮。

天燕公司董事長笑眯眯的說:“當然,當然,隻是消息還沒傳來,我想等消息來了再說。”

“動作快點,我可沒那麽多閑心等你。”

中年男子有些心急,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唰!

血光包裹而來,周圍的一切都好像被血塗滿,看起來怪異無比。

“鬼域?”

男子臉色一變,這種靈異等級給人一種難以逃脫的錯覺。

他立刻動起身來,靈異在身上發揮作用。

“這是怎麽回事?”天燕公司的董事長慌亂的說。

“這是鬼域,該死,你這裏怎麽還有鬼?”

男子臉色陰沉,咒罵道:“老子真是倒黴,被你這個蠢貨拉下水!”

“不不,你相信我,這與我無關!”董事長淚都快哭出來了,“你帶上我,帶上我一起離開這裏!”

“我給你...一千萬...不...兩千萬,求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董事長在死亡的恐懼下求助道。

“可以。”

“不用求他,你們都逃不出去!”

淡漠的男音從高空傳來。

“是人?閣下是哪位?”

高空之上,血光裏一位年輕男子的身影漸漸浮現。

他臉色蒼白沒有血色,話語間卻帶著不容反對的語氣。

“藤江市負責人——蘇言!”

“什麽?”

男子臉色一變,他自然知道負責人的事,隻不過他初到藤江,隻是想著賺點錢,沒想過要惹當地負責人。

“不可能,你們怎麽會這麽快就找到我?”

男子難以置信的說,據他估算,至少要幾個小時才會有負責人介入。

怎麽會這麽快?

“你們在我眼皮子底下的公司搞這些,你說呢?”

“該死,差點被你害死!”

男子抓住董事長的衣領丟了出去。

“我沒想到會惹到你,這樣吧,我給你賠禮三千萬,這件事不了了之,如何?”

出乎意料的是,蘇言沒有和解的意思。

“你在我的地盤動歪心思,你覺得可能和解嗎?”

“別給臉不要臉,大家都是靈媒,打這一仗,無論勝負最後都會加重侵蝕,最終鷸蚌相爭漁人得利,你仔細想想。”

男子不妥協,他不相信自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蘇言還會執迷不悟。

“你還不配!”

“你要找死,我成全你!”

泥人還有三分火,見蘇言如此執拗,男子也不打算一味讓步。

男子放棄那被抓住的衣服,催動靈異,某種奇異的力量出現。

蘇言的眼睛開始麻木起來,耳邊不斷有人在低語,使其失神,聽從命令。

男子嘴角流露冷笑,感歎蘇言的年輕。

但是很快他就覺得不對勁起來。

腦海裏控製不住出現蘇言的身影,如果想去思考其他事情,能想象到的隻有無數重影。

很快周圍也受到影響,所有事物都虛化重影起來。

隻有腦海裏蘇言的身影越來越清晰,最終和眼前的年輕男子重合。

“你...你不是靈媒,你是厲鬼!”

男子瘋狂咆哮起來,頭腦痛苦,近乎奔潰。

見到男子瘋狂起來,蘇言沒有製止。

算他作死,去惹蘇言身體裏的幻象鬼。

鬼手探出來抓住他的一瞬間,所有靈異消失,無法勾動。

男子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一隻行李箱出現,表麵是鋁製行李箱,實則內部是黃金。

這樣就解決了靈異無法直接影響黃金的問題。

可以裝在葫蘆裏,非常方便。

蘇言用鬼手從他身上硬生生挖出厲鬼然後關押在行李箱內。

至於男子,已經是在死亡的邊緣了。

“那個...求你...求你不要殺我!”

天燕公司的董事長非常害怕,不知道該怎麽做。

隻能不斷請求蘇言放過自己。

“牽扯靈異,你還想獨善其身?做夢呢。”

蘇言離開此處,馬上就會有人來這裏調查,尋找這家公司在靈異方麵勾結民間靈媒做了多少肮髒齷齪事的證據。

接下來幾天很安寧,藤江市在蘇言的管理下井井有條。

每天都有許江,汪亦濟在巡邏,倒是很安逸。

汪亦濟也開始接受靈媒的身份,學習如何對抗厲鬼。

很快平靜的生活就被打破。

馮誠威,目前在臨江市當負責人,他遇到一些麻煩,請求蘇言的幫助。

“怎麽了?”

大樓頂層,巨大的落地窗前,三個人坐在會議桌上。

主位不用多言,自然是蘇言的。

此位才是許江,汪亦濟。

蘇言接到馮誠威的電話,詢問道。

“有一夥強盜,劫走了臨江市市長的女兒應悅。”

馮誠威在電話裏道。

“在你手上這不是很容易的嗎?隨便用點靈異力量不就行了?”

蘇言不以為意。

“麻煩的是,他們是靈媒,目前已知的已經有兩位是靈媒,更別說還有不知道的靈媒。”

馮誠威解釋道。

“把大致資料發給我,我馬上來。”

“麻煩的就是這個,我根據其中一個人的臉,大數據尋找,可是沒有匹配的。”

“沒有匹配項?”

蘇言抿了抿嘴,最終道:“等我來了再說吧,先把市長女兒那個叫應...什麽的人的信息給我吧。”

得到信息資料後蘇言才知道,市長女兒隻有十幾歲,剛上高一。

不久前市長在一次活動中其女兒偶然露臉,結果就被盯上。

這也算運氣不好吧。

...

“你們必須把我女兒原模原樣的救回來!”

一名四十幾歲的婦女指著馮誠威的鼻子罵:“要是我女兒出了什麽事,你們這身衣服也就別穿了!”

馮誠威如同紙張一樣褶皺的臉上罕見的出現怒色。

“你還沒有資格決定我的位置,如果有不滿,大可直接去反饋,我不阻攔!”

“哎哎,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人家馮隊長肯定心裏有數,我們何必多插一腳?”

市長對著自己的妻子嗬斥道。

“不好意思啊,”市長轉過頭陪笑,“我妻子太心急了,絕不是故意這樣的,希望馮隊不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