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外門的路上,所過之處眾弟子目光無一不是落在林瓏和葉奉的身上。

他們羨慕得快要雙眼噴血。

“這誰啊,居然能讓我們靈魚宗三大美女之一的林瓏帶路。”

“不知道,可能是富家子弟來體驗生活吧。”

“羨慕嫉妒,已經說得太多,累了。”

“……”

二人來到一處破舊的小木屋前停下。

林瓏鼓勵道:

“葉奉你好好加油,一定可以升到內門的。”

“謝了。”葉奉點頭。

林瓏走之前笑著,小聲說道:

“姐姐其實人看起來凶巴巴,但是人很好的,昨晚上就是他把你扛回來的,這個不要告訴姐姐呦,她特別強調不能告訴你。”

“我知道。”葉奉笑著點頭。

“嘿嘿。”

林瓏傻笑一聲,高興地一蹦一跳離開了這裏。

葉奉環顧四周一圈,發現附近是一排排的小屋子,兩個之間的間隙不過五六米,估摸得有幾百個。

他回到屋裏一看,發現屋內隻有一張積滿灰塵的木板床,簡單清理就躺了上去,沉思著。

一不小心就睡著了,再次醒來已是五六點鍾,正處黃昏時刻,已有部分區域被黑暗占領。

他感覺到了尿意,動身出門準備去解決一下。

剛走出去沒幾米就碰上了老熟人李壯,他手裏拿著一根手臂粗的棍子。

“呦,這不是葉奉嗎?怎麽不繼續躺在林瓏師姐的香床,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李壯嗤笑。

“要打就來,少說廢話。”葉奉不耐煩道。

“哼,滿足你這隻依仗別人的廢狗。”

李壯猙笑著,朝葉奉衝去,揮動粗大的木棒。

葉奉深吸一口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來到這裏之後特別易怒。

他不閃不避朝李壯衝去,速度出乎預料的快。

李壯眼瞳一縮,揮動木棒劈向他,嘲諷吼道:

“跑得快,有什麽用!”

葉奉側身躲過木棍,左手抓住李壯的手用力一拽,整個人跌跌撞撞衝來。

與此同時右腿弓起,用膝蓋狠狠頂在李壯的腹部上。

兩招就把李壯放倒了,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口中嘔吐酸水。

李壯整個人都蒙圈了,不相信自己被葉奉正麵打倒了,但事實擺在眼前,他又不得不接受。

葉奉打鬥兩下尿意更急,跑去遠處小解。

不遠處有不少外門弟子看到這一幕,心裏掀起驚濤駭浪,都忍不住開口討論。

“那麽大的塊頭,他兩三下就搞定了,是個狠人啊。”

“嗯,盡量不去惹到他。”

李壯聽聞其他人的討論,氣得臉色變成豬肝色,呼吸加粗加重,心裏更是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感。

自己陽光帥氣,高大威猛,不管在哪裏都是萬眾矚目。

而他葉奉隻是一隻躲在陰暗潮濕角落裏麵的蟲子!

“我不可能輸給葉奉這個廢物,我隻是受傷還沒有好,這才讓他撿了便宜,待我恢複好了再找他決一死戰!”

李壯咬著牙,滿臉怨毒,艱難從地上站起來。

葉奉小解回來已不見李壯的蹤影,懶得多想,朝著自己的小木屋走去。

回到房間外麵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葉奉躺上床,握了握手,感覺那強勁的力道,道:

“我的力量和速度怎麽暴漲了那麽多,輕而易舉就能打敗李壯。”

“那當然了,你可是我看好的人。”

忽然,葉奉的脖子處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

葉奉嚇得蹦起來,乍一看,並沒有任何人,再環顧四周也沒有任何人。

那麽身後……

葉奉艱難咽了一口唾沫,轉過頭一看,依舊沒有,呼氣道:

“幻聽啊,自己嚇自己,來到詭異大陸神經太緊繃了。”

“噗呲,這點都被嚇到,真是可愛啊。”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仍舊是在脖子處。

像是有人把腦袋架在自己肩膀上說話,但是肩膀上並沒有感覺到重量。

難道是……詭異!!!

隻有詭異才能做到!

“好了,不嚇你了。”女子的聲音響起。

葉奉感覺脖子一疼,像是被蚊子咬了一樣。

下一秒,葉奉整個人汗毛豎立,僵持在原地不敢動彈半分,甚至屏住了呼吸。

因為,現在他清清楚楚感覺到有人把腦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兩隻手從後環抱住自己的腰。

一股接著一股的冷氣吹向臉頰,汗毛倒豎。

葉奉長那麽大,第一次明白到,什麽叫做毛骨悚然和頭皮發麻。

在葉奉身後是一名穿著大紅的嫁衣的女子,依舊是蓋著紅蓋頭,不見其容貌。

她笑道:“別那麽害怕,奴家又不會吃了你。”

葉奉卻沒有聽出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心髒提到了嗓子眼。

自己為何出師不利啊,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紅衣女子道:

“在水底的時候,可是奴家救了公子你呢,有句話叫做,救命之恩乃以身相許。”

葉奉強忍心中的害怕,道:

“呃,我有口臭,腳氣等等一係列毛病,姑娘你不嫌棄嗎?”

“不會,因為,認定你了。”女子笑道。

葉奉也不知道這家夥是認真還是開玩笑,道:

“那個能不能到麵前說話,這樣怪瘮人的。”

女子聽聞後鬆開了葉奉,漂浮到他的麵前,落在地上。

一身鮮紅的嫁衣,一雙玉白剔透的小手,看來是纖細柔弱,完美詮釋了什麽叫作手無縛雞之力。

但這是假象,她可是詭異啊!

和人對立的存在,她不可能真的是手無縛雞之力。

葉奉看到這大紅的嫁衣瞬間想起,江底昏迷之前看到的畫麵,的確是她救了自己。

“多謝姑娘相救,不知姑娘想要什麽報酬?”葉奉問。

“我想要跟在你的身上,因為,我想要到處看看。”

“啊?你不能自己走嗎?”

葉奉剛說完就後悔了,這句話不就跟,“你沒有腳,不會走嗎?”

“我的確會,但是你可以坐車的話,你會選擇自己走路嗎?”女子笑道。

“不會。”

“所以,我就是住在你的身體裏麵,搭順風車。”

葉奉聽聞,腦瓜子嗡嗡直響。

什麽,住在我的身體裏麵?我的身體什麽時候成了旅館?

女子補充道:

“而且,我發現,也隻能住在你的身上,別人都不可以。”

“這個就當是我的房租了,你會需要的。”

隻見女子從胸口前的深淵裏,拿出一本破破爛爛的古書。

相對於古書,葉奉更好奇的是,她怎麽在胸口前的深淵裏拿東西,真有那麽神奇嗎?真的有那麽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