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隱找到了一本關於古羅馬的曆史書,然後坐到了座位上。
這裏隻有他一個人,點著一盞燈。
雖然現在是下午,但由於地理位置,導致圖書館還是挺暗的,隻是林隱一個人的話圖書館全部燈都打開就太浪費電了。
於是林隱就點了一盞台燈坐在了座位上。
他深吸一口氣,心微微顫動。
他知道接下來的劇情會是悲劇。
於是,他翻開了一頁一頁的曆史。
凱撒多,盧薩卡,西格瑪。
人物曆史等等在林隱腦海中上演。
“凱撒多和弟弟為了爭奪王位,在皇宮大殿發動了命運之戰。”
“根據一些野史記載,當時的盧薩卡擁有一些神奇的力量,他可以憑空召喚出長槍。”
“憑著這一手,即使凱撒多帶著自己的戰士也沒有打敗盧薩卡。”
“在凱撒多即將被長槍刺穿之時,他的妻子,西格瑪衝出來擋住了這一擊。”
“由於盧薩卡也喜歡這個叫做西格瑪的女子,當他刺穿西格瑪的胸膛時愣了一下,凱撒多趁機殺死了盧薩卡。”
“最終,凱撒多贏了這場命運之戰,他贏得了王位,但失去了西格瑪。”
自此,在凱撒多的統治下,創造出了一個短暫的太平盛世。
西格瑪,林隱開始找西格瑪的曆史。
西格瑪,是凱撒多的妻子……
燈光忽閃間,林隱頭疼欲裂,他好像想起來了。
西格瑪,他想起來了西格瑪。
那是在他小時候……
“你是誰呀?”一個大眼睛小女孩問這個正在土牆上站著的男孩。
“噓,不要出聲,我不想回皇宮,衛兵們又要來抓我了。”小男孩說道。
“為什麽他們要抓你啊,你犯錯了?”女孩問道。
“我可是王子欸,怎麽可能會犯錯!”
“我主要想出來玩,他們不讓我亂跑,我不喜歡他們管我。”男孩說著,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女孩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半個餅幹,“吃吧。”
“謝謝。”男孩倒是不嫌女孩的手髒,直接啃起了餅幹,然後從土牆上一躍而下,坐到了女孩身邊。
女孩隻覺得這個男孩子好帥,而且,他是王子欸。
“你真的是王子啊……”女孩問道。
“那當然,你看看我穿的衣服啊!”男孩說道。
“真羨慕你們……”女孩也不曾一次幻想自己是公主。
“羨慕啥,等我再長大些能說動他們了,把你也帶進皇宮,讓你看看。”男孩說道。
“那我能當公主嗎?”女孩期待地問道。
“這個可能不太行,公主要麽得是我的妹妹,要麽是我的姐姐。”男孩如實說道,女孩是不懂這些的。
“啊……那……”
“欸,不好,他們追過來了!我得走了,你,你等我,你叫什麽名字,過段時間我請你來參觀我家。”
“我叫西格瑪。”
“我叫凱撒多。”
“凱撒多,好聽!”
......
“西格瑪。”
“你是?凱撒多?”
兩人再次見麵已經長大了很多。
西格瑪總是在想著為什麽凱撒多不來找自己玩,難道他是騙自己的?
凱撒多也一直很期待能再一次逃出皇宮,但是吧,有了前車之鑒那些衛兵們精明的像是狐狸。
這次能出來,還是父王許諾了他們能出來打獵。
自然,凱撒多是要來找西格瑪的。
西格瑪這時正在河邊洗衣服,兩人初次相見是十三歲,現在已經是十六歲了。
西格瑪越長越漂亮,河邊洗衣服也隱藏不了她迷人的身姿。
以至於盧薩卡這貨看到西格瑪就被迷了上去。
不過,西格瑪眼裏隻有凱撒多。
凱撒多拉著西格瑪在河邊散步。
“我還以為你不來找我了。”西格瑪說道。
“皇宮的衛兵們從那之後就對我看管得很嚴了……”
“不過以後就好了,我可以隨時出來找你玩了,我長大了,現在能出來打獵。”
凱撒多說道。
西格瑪點點頭,她是沒想到,凱撒多真的是王子。
“跟我一起打獵去?”
“好啊!”
......
“西格瑪,總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帶進皇宮。”
“嘿,好的,多謝王子殿下!”
“西格瑪,這是我從皇宮帶來的好吃的。”
“這是我自己做的點甜品……”
“西格瑪,帶你去玩。”
“好耶。”
“西格瑪,我想到了一個方法,一定能把你帶進皇宮。”
“嗯?什麽啊?”
“成為我的妻子吧。”
“啊?!”
“成為我的妻子,以後……你就可以隨便進出皇宮了。”
“隻是…為了進皇宮,王子,大可不必啊……我怕我出事……”
“我…這個不是主體。”
“什麽呀,王子殿下。”
“我就是喜歡你。”
“啊!”
“我喜歡你。”
“我……”
“做我的女人。”
......
林隱疼哭了。
頭疼,心疼,刻骨銘心的疼。
“西格瑪…西格瑪……”林隱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在古羅馬,她給林隱將來龍去脈的時候徹底忽略了自己。
在遠心理工大學,她一沒事就靠近林隱。
在罪孽心境,她自己一個人在黑暗空間漂泊,就是沒放棄尋找自己。
在曆史長河中,她為了自己死去了兩次……
在死亡時,她也隻敢吻自己的額頭。
而林隱,在西格瑪死的時候都沒有想起來她。
後勁,後勁現在上來了。
很徹底,很徹底。
“啊啊啊啊,不要,對不起,西格瑪,啊……對不起,我……”
林隱哭得撕心裂肺,眼淚已經將整本書全部染濕了。
外麵的天色逐漸黑暗,西格瑪逝去的地方離這裏很遠,林隱望不到。
往常靜默無聲的圖書館回**著一個崩潰的哭聲。
不知道林隱哭了多久,他暈倒在了桌子上。
再次迷迷糊糊地有意識醒來,林隱的眼睛已經看不清了。
事實上,他的眼睛腫得可怕。
他身上披了一件衣服,隻模模糊糊的看到身邊坐著一個長發女人。
“西格瑪……”林隱還是帶有一絲哭腔地問道。
那個女人沒回頭,隻是坐著,嗯了一聲。
“我,對不起,嗚嗚嗚嗚……”林隱一把抱住那個女人,哭著。
那個女人隻是拍拍林隱的後背,“沒事,沒事。”
黃色的燈光照在她的半臉上,林隱眼睛已經模糊了,自然是看不出來麵前這女人是白貓的。
白貓將最後一盞燈關上了,靜靜抱著林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