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偉是傻逼,我不是,我不可能馬上就說所有的事情的。

一瞬間,我和沈偉陷入了僵局。

就在這個時候,沈偉走到了我對麵的沙發坐了下來,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我不說我雇主,估計你是不會告訴我事情的,我的顧主其實就是趙毅。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確實讓我有些意外。

沈偉接著說到,中間的原因我不說,但是這個業務我接下了,趙毅的長天集團,你也知道規模多大,你應該也記得當年趙小玲暴斃而死的消息,所有的人都以為是假新聞,直到趙家真的辦喪事了,這件事也成為了當時的一個特大新聞,沒有人知道是怎麽回事。

直到趙毅找我,我才有我才有些了解,一年前,趙小玲帶了一個朋友回家,而這個人就是姚孝雄,沈偉說著,掏出了一張照片給我看,一個確實是姚孝雄,另外一個女的也就是小玲,不可能?難道趙小玲真的死了?那那天晚上我們看到的那個人又是誰?

我沒有露出太大的驚訝的表情,沈偉接著說道,不到一個月,趙小玲就失蹤了。

聽到這裏,我奇怪了,失蹤了,趙毅為啥說死了?

沈偉哈哈一笑,我也不得不說趙毅高明,這個照片是趙毅給我的,趙小玲這個人,其實大家隻是知道,但真正見過的我怕應該是沒有,而他卻沒讓我追查趙小玲,卻讓我追查姚孝雄,你說奇怪嗎?還有你剛才的問題,就是趙小玲失蹤了,這個也是趙毅跟我說的,如果真是失蹤,那答案隻有趙毅知道,現在我不能確定的是,趙小玲是死了,還是失蹤了,就像我說的,照片也反應不出什麽。

隻能反應出,姚孝雄長什麽樣子。

你是怎麽知道那晚跟我一起的是秦朗?

我看著沈偉,問到。沈偉微微一笑,我聽姚孝雄說的,你別奇怪,我有個本領,隻是說出來沒幾個人相信,我會唇語,做我們這行,會這門功夫可以吃香好多,你想你跟蹤一個人,如果聽到對方說什麽,是不是事半功倍?隻是我們注定不可能近距離聽到,所以,我也有點天賦,你被姚孝雄跟蹤之後,他拿著那個東西把玩了一會兒,才開車的,上車前我看到他說了秦朗兩個字,接著嘴角微微上揚,我剛才問你,也不確定,但是現在確定了。

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簡單的說了下,那晚我帶著他去約會,後來,那個

叫小玲的說不舒服,讓秦朗送,半路說自己是趙毅的女兒,出了點意外,小玲走了,秦朗躲起來了,說見鬼了。讓我也躲躲悠悠,就這個事。

你是說,趙小玲出現了?沈偉有些吃驚的看著我,我說是的,就是照片上的這個。

你確定了?沈偉有些激動,我點了點頭。這個傻逼竟然站起來,哈哈大笑,天助我也,接著有點激動的來到我的身邊,現在跟我去個地方,我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就被沈偉拉著往外走。

“你要帶我去哪?”我將他的手甩開。

沈偉有點激動:不好意思,我想帶你去個地方,你不是想確定一下,趙小玲是不是真的死了嗎?其實我也想確定,你這麽說,我倒是有個主意。

我好奇的看著沈偉,我很好奇,但是我又怎麽也聯係不到他有啥辦法:行啊,我跟你走,你別忽悠我啊。

沈偉開車,我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路上我看到沈偉很興奮的樣子,愣是不跟我說話。

我們那裏有個公用墓地,是城市規劃的需要。

沈偉竟然帶我來這種地方。難道是要盜墓?

我是第一次來這裏,誰閑著沒事幹天天往這跑,中途,沈偉下車去買了一束花,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有啥用場,墓地建在郊區,沈偉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往一個小閣樓走去,來到了門口,我看到上麵寫著骨灰堂。我心裏納悶,沈偉來骨灰堂幹嘛?

看管骨灰堂就兩個人,一個老者,一個小少年,老者看到沈偉,竟然說了句:你又來啦,這回是來看誰啊?

沈偉笑著說到:來幫人帶點東西來,接著指了指懷中的花。

行吧,讓小東帶你們進去吧,老爺子對著那個少年說道,沈偉很有禮貌,老爺子,要不做個登記?老頭子擺了擺手,都那麽熟了,不用,小東看到沈偉的時候,開心的笑了一下,沈偉也對他笑了笑,我們上樓的時候,小東說到,叔叔,你都老熟人了,我就不帶你上去看了。

我和沈偉來到了二樓,看著一排一排的骨灰展現在我的眼前,我確實有點慌,總感覺有點陰深。

我沒問沈偉,倒是他對我說,他做這行,有時候確實要來這幫人看看死者,當然為了有時候方便點,我就和他們混熟了,我知道他說的他們是看守骨灰堂的爺孫倆,我心裏比較納悶的是他說事情方便點,指的是什麽事情。

這時候,沈偉已經帶著我走到了中心位置,而我麵前的牌位赫然寫著,愛你女趙小玲,下方是趙毅,我要是沒猜錯,這個就是趙小玲的骨灰了。

就在這時,沈偉將我一拉,我沒站穩,走了兩步,沈偉小聲的叫我別動,然後輕輕的將手裏的花放在了地上,對著牌位鞠躬,嘴裏還奇怪的說到,對不起,鞠完第二個躬,剛直起身子,我突然見沈偉用很快的速度,掀開骨灰盒,接著伸手抓出了一把白色的粉末,這個過程,沈偉叫我別動,然後再次鞠躬,起身的時候,我看到他用另一隻手從買來的花叢中抽出了一個塑料袋,接著將骨灰塞了進去,放在了內衣的胸口位置我這個時候,才知道,他原來一開始啥都準備好了但是我唯一不明白的是他讓我站著別動是什麽意思。我知道那是骨灰,反正做完這一切之後,沈偉退後兩步,讓我也過來拜拜,我心裏也有點慌,沒管那麽多也拜了拜。

下樓和爺孫兩個打了一聲招呼,上了車之後,我才忍不住問沈偉,剛才到底是什麽情況。

沈偉神秘的對我說:不是想知道趙小玲死沒死嗎?我想起了趙毅讓我幫忙,我把骨灰拿去化驗一下就知道了。

我吃驚的看著沈偉。

他對著我微微一笑:不用太驚訝,我自有辦法,當然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拿到趙毅身上的毛發,這個很重要,還好,我想起了他給我名片的時候,手似乎脫皮,上麵應該有些痕跡,至少現在這是一個突破口,如果找不到痕跡,那麽就隻能想個辦法,大不了我親自再去見趙毅一趟。

“你讓我站著別動是啥意思?”我又忍不住問道。

沈偉隻是對著我笑,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跟我解釋,我好奇的又追問了兩句,他才對著我說道:那裏我已經摸的很清楚了,你那個位置剛好可以擋住上麵的唯一一個攝像頭,所以嘛,還真的不好意思。

我聽到之後,倒是沒有怪他的意思,卻對他有點佩服,這麽細小入微的事情,他都能發現,看來真的有點真才實學。

沈偉沒有將我送到他家,而是把我送到了我的小區門口,我下車的時候,沈偉對我說道:如果有什麽要我幫忙的,你到時候打電話給我,當然,如果我有什麽要你幫忙的,我也會打電話給你,現在我需要你的幫忙。

看著沈偉的車遠去,我心裏想著,我何嚐不需要他幫忙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