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

“豐家家主,那個,能不能麻煩你配合一下把褲子脫了,你也聽到了,我們賭了十塊錢.....”

兩個活寶還在不停的洗刷豐家家主。

豐楠蓋揮了揮手。

沒有說話,遇到這種情況,不管你說什麽,都是跌份。

不如直接將兩個不速之客打得半死扔出去。

於。

宴會就亂起來了。

李楓拔刀。

陶冰因為不能動用靈力,直接將椅子腿捏在手裏。

麵對十多個訓練有素的保安,展開了一場混戰。

一時間原本安靜素雅的大廳,就變得嘈雜。

一時間,桌子凳子滿天飛。

總有無辜者被砸中。

也不知道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李楓將戰火有意往人多的地方引。y

於是不斷有無辜者躺槍。

“臥槽!別砸我啊!”

“臥槽!能不能看著點打!”

“媽的,削他!”

於是周圍的人群亂作一團。

李楓雖然修為被限製,但是強健的體魄仍然讓他對付這些保安遊刃有餘。

當然李楓這時候,也沒想著和保安拚命。

這些保安都是普通人。

拿著幾千塊錢的工資,你要和別人拚命,不合適。

所以目前為止,李楓用的都是刀背,能夠敲暈最好。

所以暫時沒有人員傷亡。

砰!

李楓如同炮彈一樣飛離出去。

一個人影在李楓飛出去的地方顯現出來。

【叮~!替身紙人觸發,代替員工李楓擋下致命一擊!】

“!!!!!!”

鄭開疆!

李楓一個翻滾穩穩落在地上。

是什麽時候!?

李楓心中劇烈震動,是鄭開疆。

給李楓致命一擊的是鄭開疆。

在混亂的人群中,李楓感覺到了知名的威脅。

回過頭去,是鄭開疆!為什麽他沒有被

這也有了李楓被鄭開疆一拳擊飛的場麵。

李楓一個翻滾,直立起身。

沒有想到鄭開疆會突然出手。

鄭開疆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你還能站起來?”

這一拳他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量。

按照道理來說,李楓的內髒應該都被擊碎了的。

“豐兄,我幫你門豐家清理一下現場,你不介意吧?”鄭開疆收回拳架,站立在原處。

周圍人群一陣的哄鬧。

“鄭家家主鄭開疆,他竟然親自來了?!”

豐楠蓋鐵青的臉上閃過僵硬的微笑:“不用麻煩鄭兄幫忙了,我豐家也是有人的。”

豐楠蓋也不傻,鄭開疆剛剛那一拳明明就是奔著殺人去的。

這兩個小子雖然無理取鬧但是罪不致死也是真的。

他豐家的宴會上死了人,還是鄭開疆幫忙殺都得,也並不好聽。

李楓沒有理會兩個人的額打機鋒。

胸口傳來的疼痛感覺是真的。

而且並不好受。

五髒六腑一陣翻江倒海。

就在這個時候,豐加老管家也領著周雲生出現。

老管家快步走到豐楠蓋麵前,微微低頭:“家主,周公子在後麵迷路了,我將他帶出來了。”

老管家說的很有水平,給周雲生留足了麵子,準確的說是給城主大人留夠了麵子。

豐楠蓋似笑非笑的看著周雲生:“周公子,豐家的路不好走吧?”

周遠惡化那個滿臉微笑的點了點頭:“是啊,豐家真是家大業大,小子受教了。”

“嗬嗬,不知道那邊的兩位是不是周公子的朋友呢?”豐楠蓋指了指李楓和陶冰。

兩個人正被豐家的保安圍在中間,李楓因為被鄭開疆從背後陰了一掌,所以現在捂著胸口,並不好受。

“是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安排的,放了他們吧,其餘的事情,我來承擔。”周雲生陰鬱的點了點頭。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豐家會將人都藏不見了。

就像是專門放著他一樣。

“既然周公子都發話了,周公子的麵子我們不能不給,放人吧。”豐楠蓋揮了揮手。

周圍的保安慢慢散開。

“各位,雖然發生了一點小插曲,但是今晚的聯姻宴會,仍舊繼續。”豐楠蓋拍了拍手。

這位豐家家主,就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深深的看了一眼周雲生,繼續開始今天的宴會。

現場很快就有專門清潔人員,將剛剛混亂的場麵給收拾完畢。

“好了,

李楓和陶冰也被安排繼續坐在座位上,但是兩人都被警告過了。

如果兩個人再敢搗亂的話,就會被直接驅逐。

說是驅逐,實際上可能就是格殺了。

豐家雖然在四大家族明麵是出了名的低調,但是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因此,兩人至少現在表麵上是表現的老老實實的。

一切都按照豐家原本預計的軌跡在運行。

聯姻宴會也正式開始。

“各位尊貴的賓客朋友們,雖然出現了一些小插曲,但是我們的大會,仍舊繼續。”

場內的氣氛在經曆過最開始的**之後,還是慢慢的穩定下來。

在座的所有人。都是經曆過風浪的。

也明白風浪越大,魚越貴的道理。

豐楠蓋也沒有再吊眾人的胃口。

“大家也知道,我豐家素來與各大世家都是交好的,承蒙大家的抬愛,我豐家在圈子裏麵被稱作蜀錦城四大家族。”

“今天,本人,在此,感謝大家的抬愛,以後豐家也更願意和大家交好。”

“而豐家有女初長成,我豐家的女子雖然算不上人間鸞鳳,但是豐某保證,也是一等一的好姑娘。”

“今天,為了幾個侄女的未來幸福,豐某在此厚著臉皮給侄女們招親。”

李楓眼中平靜看不清情緒。

不得不說,豐楠蓋的話說的很漂亮,本來參雜著利益的招親大會,被他說成是為了豐家子女的幸福。

“好了,既然如此,我來宣布一下規則。”

“這次招親的籌碼不是金錢,在座的各位都不缺錢,所以說,我們豐家也厚者臉皮,大家可以暢所欲言的競價,如果我豐家覺得滿意,自是會欣然應答。”

豐楠蓋笑著望了望四周。

不要錢?

李楓心中微微一淩,不要錢?

那就是要比錢更貴重的東西?

至從解除了修煉者的圈子,李楓從來就不覺得錢是最值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