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智剛和自己的父親為了自己新買的那輛跑車吵完架,心情格外不爽。參加公主的生日宴會都開心不起來,鬱悶的在一旁喝悶酒。
“這不是王少爺嗎?怎麽在這一個人喝酒?”調侃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沈家那個小少爺沈洋身穿一個深藍色的禮服端著酒笑嘻嘻的朝他的方向走過來。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身為王公貴族兩家又是世交,利益上自然也有往來。
王智見來人是他,跟對方吐槽,“不就是買了一輛跑車,我家那老頭子非不同意,跟他吵了兩句,差點沒湊死我。”
“我家那麽多錢,買輛車他還要指手畫腳的,我都這麽大了,還像小時候一樣愛管著我。”王智皺著眉頭罵道,就差把不爽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沈洋一聽原來對方為這事心煩呢,開口勸道,“年紀大了都這樣,我家那個也總管著我。過幾天氣消了就沒事了。”
話雖如此,但王智還是心煩氣躁,但也不會把氣撒在對方身上。
“別提了。”和對方碰了個杯,王智一口把杯子裏的酒喝完。
沈洋用胳膊肘懟了懟王智,低聲八卦道,“你聽說今天來了幾個貴客嘛?把總統那寶座給砸了。”
王智震驚,“總統不是可稀罕那座子了嗎?那貴客是誰啊?膽子那麽大!”
沈洋挑了挑眉毛,示意對方看向某個角落的沙發上,“就是那些人,好像是趙使者請來上戰場的。”
王智把目光轉向沙發上,看清對方在幹嘛後,“噗嗤”一聲,笑出聲音來。
“在沙發上吃甜品的貴客?這幾人像是沒參加過宴會一樣,土包子。”王智輕蔑的笑了笑。
沈洋眼珠子一轉,來了主意,使壞道,“我覺得總統不太待見他們,不如我們找他們玩會?”
王智正巧今天心情不爽,他看了看那幾人,冷哼一聲,“我替總統大人教訓他們一下。”
兩人不懷好意的走過去。
殊不知他們的對話已經被顧晨幾人聽在耳朵裏了。整個大堂參加宴會的人說的內容,顧晨幾人都能聽到。本來幾人覺得有些聒噪想要布下結界,卻聽到這兩個小少爺的對話。
幾人傳著音。
沈鹿道,“這兩個傻子想幹嘛?”
劉卓道,“可能看我們好欺負。”
“果然是傻子。”陳動打量完那兩個人說道。
“正好無聊,看他們想做什麽。”林州吃的有些飽,打算陪他們玩會打發一下時間。
顧晨和謝晚靠在一起沒發表意見。
“聽說你們這些土包子會法術,不如給我們展示一下怎麽樣?”王智一上來就不客氣的說道。
像一個開屏的孔雀一樣,語氣輕蔑,表情不屑的看著顧晨幾人說道。
“……”如此低劣的挑釁,顧晨幾人不想理他。
“你們聾了嗎?聽不到本少爺在說話?”王智被落下麵子,惱羞成怒的喊著。
周圍正在交談的人聽到他們這邊的聲音紛紛看過來。
見王智和沈洋對沙發上那些黑色麵具的人大呼小叫眼裏劃過一絲了然。
“聽聞總統大人的寶座就是被這幾個人毀了啊?”
“這幾個人挺厲害的,好像是會法術。”
“王家和沈家那兩個小少爺明顯上去找茬的,那幾個人倒黴了。”
王智和沈洋是貴族出身,平時囂張跋扈慣了,眾人礙於他們背後的勢力沒少沒被他們欺負打壓。
此時見到兩人刁難顧晨幾人,紛紛搖頭,覺得他們要倒黴了。
當然還有不少人認為顧晨幾人有實力根本不怕他們兩個人。
“那兩個小少爺真是膽大,他們實力可是很強的。”
“既然他們上去挑事,我們看好戲就行了。”
眾人議論的聲音不大不小,王智和沈洋兩個都可以聽到。
不禁臉色一沉,瞪著顧晨幾人。
“法術?我看你們就是一群裝神弄鬼,故作玄虛的江湖騙子而已,跑到這裏混吃混喝。”王智怒火衝天,衝著顧晨幾人嚷嚷著。
沈洋和王智一樣,兩人平時囂張任性慣了,此時也不動腦子,看幾人不順眼就順口罵了。
“不如你們展示一下法術,讓少爺我看看?”沈洋悠哉悠哉的喝著香檳,斜著眼睛看著顧晨幾人。
顧晨看著眼前兩個人跟二傻子一樣,這個國家的人都喜歡讓人展示實力嗎?
“不說話還不會是心虛了吧?”王智嘲諷的笑著。
沈鹿“唰”的一下子站起身來,一個閃身瞬間站在王智身後,說道,“小少爺,你知道讓我們展示實力的後果嗎?”
王智被沈鹿這一手嚇了一跳,心裏“突突”的。
該不會這幾人真的有實力?
“你們應該知道總統那個破座子的下場吧,你們也想像那個一樣?”沈鹿聲音壓的很低,嚇唬著他們。
沈洋將王智拉過來,忌憚的說道,“你們這是在威脅王公貴族?”
沈鹿沒說話,心裏想著如何給對方一個教訓,讓對方趕緊滾蛋。
沈洋見對方不說話,以為對方怕了,頓時壯大膽子說道,“我們的父親是宮中的大臣,你們要想對我們不利,饒不了你們。”
這番話說出口,周圍的人看兩人的眼神頓時變得厭惡。
但這兩個人平時借自己的身份用慣了,這次也如往常一樣,期待對方露出害怕的表情。
可等來等去,顧晨幾人坐的穩穩當當的像是沒有把他們當回事一樣。
沈鹿想安安靜靜的吃個甜品,這兩個人一直在這裏挑釁他們,煩死了。
正想施法教訓他們,卻聽見一道聲音響起。
“王智少爺,沈洋少爺,以你們的身份何必為難他們。”人群中走出一個人男人,潤澤細膩的眼神觸及顧晨幾人時禮貌的點了點頭。
“劉澤坤,你是來幫他們說話的?”王智不悅道。
劉澤坤就是劉季的兒子,他父親叮囑他要善待顧晨幾人。見王智和沈洋過來找茬,他便過來替顧晨幾人解圍。
“他們是趙使者請來的貴客,我們身為貴族不要無禮,這樣會有失身份的,你們說呢?”劉澤坤笑的溫潤,說的話卻沒給兩人留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