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最後發送的時間是一個小時之前。

既然張帥帥選擇跟隨聶文星的腳步,那聶文星也沒理由不幫他。

隨手回了一個時間地址後,聶文星瞥了眼個人背包多出來的一雙廣誌的臭襪子後,便沒有興趣再去查看其他更新內容。

“算了算了…不想這些了,明天去看戲。”

說著,聶文星便進入了夢鄉。

……

晌午,10點整。

等聶文星睡醒,陽光已經透過窗簾均勻地灑在他的身上。

溫暖的光帶著些許灰塵,隨著聶文星起床的動作在空中旋出一個完美的圓。

聶文星這才發現,其實生活也並不隻有工作而已。

起床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樓下的飯館,美美地吃上一碗牛肉麵。

連吃兩碗麵後,聶文星這才意猶未盡地咂咂嘴。

也不知是餓的還是身體素質得到提升,最近的飯量日益見長。

見時間還早,聶文星又點了一碗麵,悠閑地刷起視頻。

想起淩晨張帥帥的信息,聶文星感覺這件事情或許是發生在半夜,所以影響的用戶並不算太多。

小遊戲的評論區還好,評分沒有下降多少,隻不過遊戲論壇裏多出了一篇帖子。

點進去後,發現大多數玩用戶都是在問昨晚出bug後的補償。

聶文星翻看了許久,發現並沒有實際的禮包補償或是兌換碼之類的,新活動也已依舊在預熱中。

現在輪到聶文星疑惑了。

手機傳來震動的聲音,看著亂七八糟的尾號,聶文星果斷按下了接聽鍵。

剛接通,一道好聽的女聲透過話筒傳出來。

“是聶文星先生嗎?”

聶文星回道:“快遞放樓下保安室就好。”

女聲沉默了一瞬,隨後說道:“我是星途的老板淩雪,我想給你一份工作,至於工資方麵,你可以自己提。”

聶文星沉默了。

之前不是就傳出新聞,說是星途因為經營不善倒閉了嗎,怎麽還在招人?

而且自從有了信仰者俱樂部的出現,聶文星也不太想去工作了。

至少這半年不想。

話已至此,聶文星以為這是詐騙電話,於是回道:“那就一百萬吧。”

原以為對麵的人會生氣地直接掛斷電話,沒想到對方隻是猶豫了一瞬間,便開口讓聶文星下午到公司麵談。

現在輪到聶文星傻眼了。

發覺不對勁,聶文星顫顫悠悠地開始搜索星途遊戲,心中更是害怕他們是那種工作三個月,便要帶員工出國旅遊的公司。

這一搜可不得了。

萬萬沒想到,星途代理的遊戲居然占據了整個市場五分之一!

但這樣的公司為什麽會瞧上自己這種擺爛的鹹魚呢?

帶著這個疑問,聶文星來到地址上的星途遊戲公司樓下。

意外的是,這個地址居然和樂動遊戲在一個地方。

“聶文星先生嗎?請往這邊走。”

迎接聶文星的是一位長裙美女。

聶文星疑惑地指了指大樓。

“你們公司之前不是在樂動遊戲的樓上嗎?”

長裙美女微微一笑:“公司發展得太快,那裏又太小,所以我們在今年上半年就搬到了對麵那棟樓。”

聶文星腹誹不已。

樂動的那些總監嘴裏果然沒有一句實話,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臉好意思說別人倒閉了。

走上星途遊戲的大樓,聶文星這才發覺自己這三年可是太委屈了。

“淩總,聶先生到了。”長裙美女敲了敲辦公室。

“進來吧。”

聽到裏麵傳來的聲音,長裙美女輕輕推開門,示意聶文星進去。

淩雪端坐在辦公桌前,一身黑色連衣裙,略有幾分富家千金的氣質。

反觀聶文星,一身黑色休閑衣及黑色工裝褲,站在她的對麵顯得格格不入。

淩雪看了眼聶文星,直接道:“我就開門見山了。”

見聶文星點頭,秘書將手邊的筆記本轉了過來。

上麵是一個小遊戲的概念。

“電話裏那個年薪對於你來說有點高了,但如果你能自己組一個小組,三個月內將這個項目落地,那你們小組成員的總年薪算作一百萬。”

聶文星沒有回答,上前仔細查看著筆記本中的核心玩法。

“遊戲的核心玩法並不難,如果有人來幫我,三個月落地應該不難。”

這時,聶文星想起張帥帥說的辭職信息,站起來便給他打去電話。

片刻後,聶文星回到淩雪的辦公室。

“淩總,合作愉快。”

敲定合作後,聶文星便向淩雪請了幾天假,隨後離開了星途遊戲。

他打算在這幾天的假期中把小組的事情解決。

在原先那個項目組中,現在還沒有辭職的核心成員除了劉秀便隻有了王芳了。

聶文星便打算將星途的這件事也告訴她們。

劉秀自然沒問題,但一想到王芳她剛剛得了孩子,還是歎口氣將手機收了回去。

有了孩子後各種責任和壓力都會更大,芳姐在樂動遊戲好歹還有生育福利,而且搞不好因為也隻剩她一個人了還會給她漲工資。

如果現在把芳姐挖過來,若是賭贏了那自然好,但要是賭輸了,聶文星可沒有辦法承擔這個後果。

邊走邊想著,聶文星的身後傳來一道怒吼聲。

“聶文星!你tm怎麽還有臉來這裏?!”

不知從何處出現的蘇副總蘇雅,頂著她那頭雜亂不堪的彩虹雞窩,身上還帶著濃濃的煙酒味將聶文星攔下。

聶文星雙手插兜,理都不想理她。

誰知蘇雅居然快步攔到聶文星麵前,一張嘴便是一股怪味冒出。

“聶文星!你tm是不是走的時候動了什麽手腳!要不是你,遊戲怎麽可能會崩潰?!”

周圍的行人並不多,但聽到蘇雅的話,還是有很多人圍了過來看戲。

聶文星看著麵前的蘇雅,長期的酒色生活讓她的黑眼圈比徹夜加班的社畜都重。

“辦公室可都是有監控的,再說了,我走的時候動沒動手腳你不是全程都在看著嗎。”

蘇雅冷笑一聲。

“誰知道你是不是遠程入侵了係統,植入了病毒什麽的!”

周圍的人大多數也是在信息公司上班的,在聽到蘇雅的這句話後,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