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聲的並不是秦嬴,而是從屋內傳來的一道女聲。
聲音清冷,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連想要離開的一眾人,都被引得回頭觀看。
丁建毅更是疑惑回頭。
隻見套房裏間,虞桑滿麵寒霜走了出來,緩緩來到秦嬴身邊。
將手搭在秦嬴肩膀後,衝著丁建毅冷聲說道:
“你是不是忘了東西在這?”
忘了東西?
眾人疑惑看向丁建毅。
剛才他也沒進門啊,能忘了什麽在這?
秦嬴更是麵有不解,卻因為虞桑放在他肩頭的手稍微用力,而沒有表現出來。
虎娘們這時候要說竊聽器的事?
就在秦嬴疑惑時,丁建毅已經走了回來。
他深看了虞桑一眼,又用餘光瞟了眼秦嬴。
半晌,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微微一笑,丁建毅笑盈盈說道:
“女士見到我忘的東西了嗎?”
虞桑依舊麵無表情,
“你想讓我看到嗎?”
這句反問,徹底印證了丁建毅的想法。
這個女人,和這名男子一樣,能看到自己的惡鬼。
剛才他之所以大張旗鼓收拾謝總,除了威脅,還有一點,就是吸引大家的注意。
效果很好,就連秦嬴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謝總身上。
絲毫沒有發現,他已經悄悄,讓自己的鬼寵,滲透進了這間套房。
不過他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也非常人,居然發現了鬼寵的存在。
丁建毅臉上沒有表現出驚訝,他衝著虞桑歉意一笑,微微頷首。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這人記性不好,謝謝您的提醒。
我這就帶它離開。
不過也友情提示一下,現在的世道不一樣了,還請兩位睡覺的時候,注意一下安全。”
丁建毅笑著說完,沒有再廢話,轉身就向著另一間套房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包括秦嬴和虞桑,所有人都有些疑惑。
剛才丁建毅的話,誰能不明白那是什麽意思?
威脅,赤 裸裸的威脅。
想要離開的人們不明白,剛才還為了這對情侶怒殺謝總的丁建毅,怎麽變臉變得這麽快?
秦嬴和虞桑也是不解。
這個丁建毅做事,還真的是令人費解。
他明明可以讓鬼寵隱藏起來,等到倆人放鬆警惕再一擊斃命。
可他非但沒有這樣,反而讓虞桑發現了鬼寵的存在。
更離譜的是,他居然在最後,甚至開始挑明了。
砰!
丁建毅的房門重重關上,驚得走廊裏的人神情一震。
他們不再去想那些,趕忙向著樓下走去。
秦嬴和虞桑對視一眼,也將門關上。
“他這是什麽意思?挑釁?瘋啦?”
秦嬴歪頭看向虞桑,撮著牙花子怎麽也想不明白。
“你剛才怎麽發現他鬼寵的?”
虞桑也是麵露疑惑。
“很容易就發現了,它進房的時候,根本沒有隱藏身上的陰氣。”
“這麽明顯?”
秦嬴敲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另一個房間,丁建毅剛一進房,僅僅裹著一條浴巾的郭思言就迎了上來。
“怎麽樣?辦妥了嗎?”
丁建毅咧了咧嘴,伸手直接把她身上的浴巾扒了下來。
大手捏揉著郭思言的兩團柔軟,臉上一副自信的得意。
“兩個小崽子,就算有點能耐又能怎麽樣,還不是被我耍的團團轉?
五通已經得手,隻要他們今晚按照我說的,睡覺都睜著眼睛。
那最後老子就可以輕輕鬆鬆玩一次寢取!”
被丁建毅捏的生疼,可郭思言卻不敢表現出來。
忍著胸前的不適,她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
“其實...那兩個人,我認識。”
“哦?”
丁建毅沒有鬆手,捏著郭思言走向床邊,直接將她抱到腿上。
“說說,什麽來路?”
郭思言咬了咬嘴唇,居然主動將手搭在丁建毅的腰帶上。
“男的叫秦嬴,是秦舒的弟弟。女的叫虞桑,是虞家的大小姐。
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之前在一次酒會上,無意間看到秦舒的手機桌麵。
那個男的就是秦舒的弟弟,如果你能拿下他,沒準連秦舒都...”
郭思言並沒有全部說下去,而是在講到這時,用手指輕輕捏了一下丁建毅的那根滾燙。
放在原來,這種刺激肯定要讓丁建毅提槍上馬。
能和鳳北兩大女神大被同眠,放在原來他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更何況還有虞家大小姐。
但是現在,他在聽到秦嬴這兩個字後,隻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你說的,是秦家的秦嬴?”
丁建毅的再一次確認,倒是讓郭思言停下了動作。
她疑惑看向丁建毅,眨了眨眼睛。
“對啊,秦家的秦老二,我不會認錯的。”
郭思言解釋一句,再次伸手,想了想又補充一句。
“他在圈裏很出名。”
聽到郭思言說的如此斬釘截鐵,丁建毅哪裏還有享受的心思。
他豁然起身,居然直接將郭思言挺到了地上。
郭思言吃痛一聲,幽怨地瞪了丁建毅一眼。
可忽然,她發現丁建毅的表情不對。
“怎麽了?”郭思言下意識問道。
丁建毅沒有回答,而是在心裏默默盤算起來。
秦嬴是誰?
原來他可能不知道,或者隻會當成是秦舒女神的弟弟。
但現在,不一樣了。
作為一個資深玩家,他當然不會放過遊戲降臨前,最後一場公會戰。
而司布良的爆料,他當然也聽到了。
遊戲第一人,唯一SSR級鬼寵的擁有者,魔仙堡當家的。
全網唯一滿級玩家!
一打二十萬!
這些名頭,都歸咎於一人。
嬴**!
而嬴**!就是秦嬴!
踢上鐵板了!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在遊戲降臨的第一天,作為遊戲第一人的秦嬴,不去作威作福,反而會跑到這個酒店來。
麵色逐漸變得凝重,丁建毅緩緩坐回原位。
他開始有些慌了。
如果對方真的是嬴**的話,那麽他布置那些瑣事還有什麽用?
無論什麽手段,隻要對方翻個身,肯定會把自己壓死。
丁建毅開始有了退縮的想法。
這個想法一出,頓時猶如洪水般,席卷他的所有思想。
郭思言看著丁建毅臉上的表情一會一變,腦中同樣飛速運轉。
看著自己**的身體,她咬了咬牙,沒有吭聲。
倒是丁建毅,在如潮水般的退縮思想中,忽然插入一段輕佻的聲音。
“有我在,你怕什麽?能打有什麽用?難不成他還能撐過我的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