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石丈哼著意義不明的小曲,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剛剛查詢完精神狀態的當代大學生一般,手中流淌的鮮血以及腳邊躺著的慕容家選中者遺體就知道,一場屠殺已經在所難免。

“如今世界上的選中者實在是太多了,無論是世家子弟,亦或是普通人,在鬼器無法暢通使用的時代下,壽命真是長得過分了啊。”

“你們本該就在一場場遊戲中光榮的死去,而現在卻像是蛀蟲一樣,留在世界上貪婪地吃食著已經不多的資源,這麽想來,我反而還是個清道夫,為這個世界清理你們這些該死的蛀蟲。”

越說越興奮的森田石丈站在幾名已經無力反抗的選中者身前,幾人發現裝死被識破後,有一人起身就跑,可還沒能跑出幾米就瞬間炸成了血霧,而相對應的,森田石丈的左臂也隨之煙消雲散。

而後一人見森田石丈的左臂斷去,隻是咬緊牙關抓住機會猛地躍起,手中的長刀第一時間瞄準了森田石丈的脖子就要砍去,可森田石丈卻隻是冷哼一聲,躍起的男子也一同炸開,死得不能再死。

而森田石丈隻是在臉上抹了一把血,伸出舌頭微微一舔,臉上露出一絲享受。

“還剩下你們幾個啊,怎麽樣?還想要試試嗎....”

森田石丈那條獻祭掉的手臂幾下扭曲**後竟是猛地從缺口處長了出來,雖說有些發紫泛紅,看起來臃腫難看,但這種離譜的再生還是讓幾名年輕的選中者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隻得跪在地上不停求饒,可森田石丈又怎麽可能放過任何一個人呢....

倒落在地的長刀被撿起,就在森田石丈即將手起刀落,將麵前幾人全部斬首之時,一根鐵錘從不遠處飛馳而來!

森田石丈微微一笑,甚至沒有躲閃的意思,就這麽讓鐵錘砸在自己握著長刀的手。

刀柄以及部分刀刃在威力極大的鐵錘攻勢下斷裂成碎片,握著刀的手臂也是成了一團肉泥。

“真是漂亮的一擊,剛剛那人用命換來的偷襲都不如你這一下來得優雅。”

森田石丈丟下刀刃,又一次再生出來的手臂為遠處躲藏在瞭望塔內的斷刀鬼李順鼓掌。

“該死!”

斷刀鬼連忙拉回綁在鐵錘柄上的特殊絲線,令“碎刃者”回到自己的手中。

“我們的位置暴露了,我就說過這不是一個好主意!就應該直接帶著逍遙領隊逃走的。”

“可這也是逍遙領隊的意思,我們不能違抗。”

“天....”

李順一抹臉上的冷汗,看著回收回來的鐵錘,突然握錘的手猛地一哆嗦。

“幹,快點從這裏跳下去!”

李順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住赤耳就從上麵跳了下去。

而赤耳依舊是一臉懵逼,二人就這麽摔在地上,摸著刺痛的後背,剛剛站立的哨塔忽然發生了爆炸!

看著漫天飛舞的木削與金屬摻雜,不敢想象二人若是沒有快速脫離,那會是怎樣的下場....

“你剛剛看到了什麽?”

赤耳有些驚魂未定的問道。

“嗬嗬嗬,我看到了什麽?”

李順舉起手中的鐵錘,鐵錘上竟是粘著一大塊還在蠕動的血肉塊。

“你難道什麽都沒有感知到嗎,真是倒黴催的,從剛剛開始你啥也沒告訴我!”

李順憤怒的喊道,要不是自己看了眼碎刃者,自己可能就已經命喪黃泉了。

“我....我也不清楚,我的感知從剛剛開始就一點也不敏感了,就好像被人屏蔽了一樣。”

赤耳同樣是臉色煞白,這麽久以來還是第一次如此無力。

而就在兩人還在互相掐架之時,一道腳步聲就已經在慢慢逼近....

“你們二位真是好雅興啊,明明是在被追殺卻還能爭起來,我就問一個問題,剛剛的鐵錘是哪一位的?”

吸附在鐵錘上的肉塊“啪嘰”一聲落下,逐漸失去了活性。

而赤耳兩人也是麵色難堪起來,剛剛靠著偷襲都沒法弄死這個怪物,正麵對拚更是沒機會....

得找個機會賣了赤耳!死道友不死貧道,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可不能再有半點馬虎。

“赤耳,你....”

“李順你快走吧,我看能多拖他一秒算一秒!”

“你什麽意思....”

李順話還沒說完,就隻見赤耳怒吼一聲,手中的戒指發出耀眼的綠光,一顆顆果實累累的大樹便拔地而起。

“從領隊手裏拿的,這是當初給我的補償,你快走!”

遮天蔽日的模樣看起來很是唬人,但也僅僅隻是唬人罷了,赤耳正想藏匿於樹林間再多拖一會之時....

一陣更加耀眼的光芒就在樹叢中亮起,由血肉組織凝結而成,沾滿病毒與不明物質的醜陋巨刃在頃刻間就將樹叢粉碎!

而赤耳則是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森田石丈的麵前,如今近距離的看著對方,赤耳終於明白自己感官為何會失靈。

眼前的男子身上幾乎沒有任何部分是原裝的,全是充滿詛咒與不詳的詭異之物組成。

這種怪物,根本就不算是人類了!

那些可怕的詛咒屏蔽了自己的感官,哪怕是最厲害的感知專家站在森田石丈的麵前也和普通人沒有區別....

“現在貓和老鼠的遊戲要結束了。”

森田石丈獰笑著說道,就在赤耳即將死在森田石丈刀下之時,一顆粉白的子彈徑直的命中了森田石丈的頭顱。

那清秀的麵孔頓時多出了一個血洞,直接就這麽倒了下去。

赤耳看著倒下的森田石丈,就在其倒下的瞬間,一股更加危險的氣息從屍體中流淌而出....

“還愣著幹嘛!快點給老子跑起來啊!”

不遠處的甲板活板門處,李順瘋狂地朝赤耳招手,赤耳也是趕忙爬起,踉踉蹌蹌的跳下活板門....

剛剛射出那發子彈的正是前不久還在昏迷中的逍遙嫣然,看著滿頭冷汗的領隊,二人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方天隋還有多久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