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鬼東西,別用你們的髒手碰我!”

白馬川一腳將一頭撲上來的魚人踹飛,又將一旁又想要爬上來的魚人殺死,但麵前數以千計的魚人卻也隻是杯水車薪....

白馬川望見遠處的戰鬥不由得心急如焚,更加讓白馬川憤怒的是,那群該死的散人選中者竟是趁著一眾世家正在混戰,偷偷混入了那座剛剛升起的島嶼....

而且白馬川還發現,這群魚人似乎是受到了什麽命令,隻要自己的船隊不去靠近方天隋就沒事!

是的,哪怕是把魚人們抓起來弄死,對方也不會有任何反應,隻是一旦有一絲妄圖靠近的意圖,這群魚人就會化身最可怕的殺戮機器....

白馬川小心翼翼的朝著西宮宵月那頭看去,隻見對方竟是與自己做出了同樣的決策,都是退得遠遠的。

“宵月姐,你這樣是否有些不厚道了?”

白馬川打趣似的問道,而西宮宵月也是樂嗬嗬的打量著同樣是退縮回來的白馬川。

兩人相視一笑,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同為世家最優秀的後裔,自然不會甘於平凡,若是一生追隨森田石丈誰知道可以活多久呢。

這種時候,那自然是謀求自身機緣為重!

二人不再猶豫,連聲下令調轉船頭,朝著升起的目標島嶼而去!

島嶼之上彌漫著一層濃鬱的白霧,將視野範圍內的一切都遮蓋了起來,即使是這樣也有無數的人壯著膽子登入了島嶼....

而處於島嶼的正前方入口處,森田石丈冷漠的看著麵前的男子,眼中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為什麽要為逍遙家做到這份上?哪怕是此時轉身離開,逍遙家也不可能為難你,你不過是外姓之人,賭上性命可不是一個好選擇。”

“因為老板救過我一命這算不算?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報,我的三觀自然還是很正的。”

方天隋甩動著手中的穿腸匕首,小匕首以及桃木劍則是由禦魂術懸空於身側。

腹中的小世界內不斷的湧出供給的鬼氣,胸口處浮現出一座迷你的金字塔,不斷有骷髏士兵從中走出。

大量的魚人簇擁在方天隋的周身,仿佛在擁護著它們的王者。

“嗬嗬嗬,方家後人真是有趣啊,連月之禦家的古法都學去了,難怪你可以騙過白馬川那個蠢貨。”

森田石丈本來還有些不解,但現在一下子就明白了,“之前本有些猶豫,但現在我清楚了。”

“一個沒有世家血脈的人卻能夠學習古法....你很危險,不能留你了!”

森田石丈也是不再吊兒郎當的有所保留,即使是前麵死了那麽多次看似被逼入絕境,實則一個真本事都還沒拿出來!

這便是不死之人的從容....

隻見森田石丈揚起腦袋,幾聲幹嘔後,一根由不明物體組成的長柄從口中冒了出來。

一把表層覆蓋著大量人骨以及血肉的鐮刀從森田石丈的口中被取出....

“咳咳咳,已經很久沒有用我的老朋友了啊,今天就讓你體驗一下吧。”

“老朋友?”

方天隋駕馭起匕首,周圍的一眾骷髏士兵猛地向前發起衝鋒!

可就在半路上,骷髏士兵忽然化解崩潰,破碎的士兵變做黃沙散去,最終又回到金字塔中。

隻是幾波消耗下來,方天隋的臉色就變得略顯蒼白,即使有小世界作為能源補充都有些跟不上消耗!

而另一頭的森田石丈卻隻是狂笑不止,手中的鐮刀不斷憑空揮舞,每一下揮擊都會幹掉一名骷髏士兵。

眼見情況不妙,方天隋也是駕馭匕首直取森田石丈首級,可惜也不過是徒勞!

森田石丈手中的鐮刀就仿佛是一層無形的屏障一般,匕首不過是剛一貼近就被一股巨力捏得粉碎!

好歹算是把鬼器,但沒想到如此脆弱....

“為什麽你能如此輕易的施展鬼器?你不怕付出代價嗎?”

方天隋不解的問道。

而換來的卻是森田石丈的聲聲大笑,“太可笑了,這就是凡人與天選之人的差距啊!”

“你難道還沒有理解嗎,真正的鬼器可不需要付出代價啊,你們如今使用的不過是殘次品罷了。”

森田石丈冷笑著說道,“唯有天選之人才能使用的鬼器,這便是我們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無需付出任何代價的鬼器,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而森田石丈手中正有這這麽一件強大到極點的鬼器....

方天隋冷哼一聲,這些東西在福塞中也有看到過,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快遇上啊....

古代科技“工藝係列”,古代道法“鬼術”,以及....鬼器。

這便是黑暗時代前的選中者所使用的武器,也是他們能在規則遊戲中無往不利。

隻不過這一切都在黑霧出現後化為烏有,世界各地的陣營被黑霧隔絕,工藝失傳,鬼術斷絕,鬼器也變成了駭人聽聞的東西....

曾經輝煌的時代遠去,獨留下迷茫不知所措的人們。

方天隋此時也是清楚了,對方或許已經不是金彩級可以形容的選中者了。

更不是自己可以輕易對方的對手,這種時候最優的選擇自然是逃走....

但還未等到方天隋有所行動,森田石丈卻是笑著將手中的鐮刀收了回去。

“不用那麽緊張,既然到了這份上你都不願意放棄,那就算了吧。”

“哈?”

方天隋整個人都愣住了,這是什麽展開?這樣就....放棄了?

“我森田石丈說話算話,你的確很危險,如果不是在規則遊戲裏,我一定會把你抹殺掉的。”

“但是在這裏,我會留你一命。”

森田石丈指著身後的白霧,“不好奇那裏頭是什麽嗎?這裏可是最接近黑塔的地方。”

“就因為這個?”

方天隋不敢相信對方會因為這種事情放過自己。

而森田石丈卻是笑得無比陰森,“無所謂,因為也沒機會了。”

也是在其說話的功夫,方天隋也才注意到,島上的白霧似乎在....

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