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是嗬嗬一笑,並沒有把紙條當一回事,尤其是為首的幾人,那更是猖狂至極,大腳步走進了房間之間,而就在幾人踏入房間,看清**坐著的那道雄偉的黑影之時,幾人的笑聲便是戛然而止....

“喂,什麽情況啊!咋都不講話了,難道這小子在屋子裏自殺了?”

“回個話啊!”

屋外等待的幾名混混明顯地感覺到周圍的氛圍變得有些緊張。

“都....都別進來!”

“喂喂喂,這家夥不對勁啊,混蛋!”

屋內的幾人發出陣陣慘叫,緊接著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響,就在外頭的幾人表情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之時,剛剛衝入屋內的混混就被粗暴的丟了出來!

幾人在飛出後皆是慘叫不已,身上滿是傷口和淤青,看起來像是被卡車撞了一樣。

“什....什麽情況?虎哥你咋了,這是玩得哪一處。”

就在幾人驚魂未定之時,房間的大門就被緩緩打開,一道雄偉的身影正背對著燈光站在眾人的麵前。

幾名混混接連咽了咽口水,眼中閃爍著的是恐懼的神色。

沒有人知道為什麽這樣一名壯漢會出現在這個弱雞的房間裏,更沒有人能夠想到為什麽對方的手勁如此之大。

“喂,大叔!你特麽誰啊,為什麽會在孫亞的房間裏,這裏可是學校,外來的人沒有許可不能進來學生宿舍的。”

其中還有一些人似乎是不服氣,硬著脖子就站了起來,顯然是要麵子不要命。

而先前就被丟出去的那幾人早就已經縮到門後那是聲都不敢“吱”一聲。

而壯漢在踏出臥室的一瞬間,原本就開著空調的客廳似乎溫度又下降了不少。

壯漢先是有些不解的看了看自己的四肢,隨後揮舞了兩下拳頭,卷起的拳風差點把麵前的一個瘦猴給敲飛。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啊....”

一名混混有些崩潰的喊道,就在其轉身要逃的瞬間,一直躲藏在其身後的持棍不良就猛地大跨一步上前!

“不管你是誰,一棍子下去都得老實!”

隻見不良少年的棍子毫不猶豫的砸在房間裏走出的壯漢頭上....

正當不良少年臉上露出張狂的笑容,正想轉過頭和夥伴們慶祝之時,卻發現身後的同伴皆是麵色凝重。

不良頓時感到不妙,可已經來不及了....

厚重的拳頭下一刻就已經到臉上了!不良少年整個人一瞬間的功夫就已經被打得陷入牆中動彈不得!

這一幕看得原本就已經要被嚇破膽的一眾躲在門後的混混直接抬著最早被弄飛出去的壯碩學生虎哥逃了出去。

“這位先生,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我想我們是可以好好聊聊的!”

還留在屋內的幾人也是趕忙出聲大喊道。

而壯漢正是剛剛完成修行的方天隋!

這誇張的體型以及無可匹敵的力量,讓眾人皆是歎為觀止。

這種離譜的效果讓方天隋本人都有些懵逼,這裏的環境實在是太適合鬼氣和古法的修煉了,直接讓自己的修為一日千裏。

僅僅是幾天下來,方天隋敢保證自己此時完美的肉身不輸於任何人,哪怕是那些以肉身著稱的世家子多半也都不如自己。

這就是一身腱子肉給方天隋的自信!

隻見這身高約有兩米來高的小巨人像是抓小雞一樣拎起幾人的後頸,一把就拋出了屋內。

隨後還不忘再被組織的那人又抓了回來,緊接著就是關上門一頓毒打。

就連房間裏的一麵牆壁都一個不小心被打裂凹了進去,原本還算是整潔的宿舍就在幾分鍾內被整成了比毛呸房還慘的狀態。

待到對方已經被打得哭爹叫娘之時方天隋才逐漸停下手中的動作,臉色不善的看著對方。

“孫....大哥您說個準,要是當初知道您這麽厲害,我哪敢來啊。”

虎哥此時已經是欲哭無淚,老早就聽說這孫亞是個超級悶油瓶,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狠人。

但怎麽也想不到這麽狠啊,連揍完人都沒有一句話的嗎!

“....”

方天隋頓了頓,感覺差不多就撕下一張紙在上麵寫下幾行字遞給對方。

虎哥顫顫巍巍的接過後隻是看了幾眼臉上的表情就已經舒緩了不少。

“大哥你真不追究啊,隻要不來打擾到您就好....”

聽到這兒虎哥連忙是站了起來,“這還用大哥您說,從今天起您就是這學校裏一等一的扛把子了,誰敢來擾你的清淨我小虎第一個弄死他!”

方天隋聽著這些話,並未多說什麽,隻是露出微笑,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而對方哪裏還敢再多逗留,恨不得自己沒長上七八條腿,跑得比誰都要快!

看著對方離去,方天隋合上了大門,臉上的原本緊繃的神情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

這一身強壯到極致的肌肉是方天隋一輩子想不到的,從未想過通過修煉鬼氣能把肉身錘煉到這種地步。

方天隋甚至想要回到福利學院裏去找那位體育老師和對方過上兩招看看,或者說試試能不能一拳掄碎森田石丈的腦殼....

不過在肉身強度極度膨脹的同時,方天隋也沒忘了這次的目的。

那就是測試這裏規則的底線!

每一處規則遊戲中,雖然鬼物們都有自己的思想,但規則可沒有啊!

說白了,無論自己如何去毆打他們,隻要自己不去觸犯到最底層的邏輯,也就是並未搭話,那自己就不算觸犯規則!

這或許聽起來像是在玩文字遊戲,但毫無疑問,對於現在的自己而言,這是重中之重。

一個瘋狂且大膽的想法逐漸在方天隋的腦海中孕育而生....

隻不過還需要時間慢慢打磨,否則一切都隻是空談。

次日的早晨,一眾混混聚在班級的角落裏不安的跺著腳,看著不遠處那個已經被眾人擦得鋥光瓦亮的桌子等待著桌子的主人出現。

此時路過了一個不長眼的家夥想要像往常一樣往桌子裏吐痰,下一刻就被虎哥一拳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