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憎的鬼物攜帶著那令人膽寒的造型出現在了方天隋的身後,就連坐在對麵的森田石丈都不禁微微皺眉。
“方先生可真是大本事,這是怎麽招惹到的?”
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麽,森田石丈樂嗬嗬的說道。
“嗬嗬,這種事情你不如直接問她得了....”
方天隋也是無奈,“小....小梅?”
“嗯,哥哥!小梅在的哦。”
那隻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可憎怪物口中發出青澀少女的聲音,但方天隋卻是不敢扭頭去看,隻怕是看到什麽讓人一輩子不得安寧的玩意。
“你在做什麽....”
“哥哥真壞啊,明明說好的不會讓我等太久,結果卻是讓一個姐姐來接我,最後我太想哥哥了,隻能帶著姐姐來找哥哥啦!”
“姐姐的氣息....完全消失了?哥哥你把姐姐吃掉了嗎,不過也無所謂,反正隻是一個玩具。”
小梅的每一句話都讓方天隋冷汗直冒,隻覺得此時的自己若是說錯一句話腦袋可能就會被直接擰下來。
而就在此時,周圍的黑霧也是慢慢落了下來,當黑霧觸及小梅之時,小梅的口中發出淒涼的慘叫聲....
【原則性規則1.黑塔的意誌高於一切】
【原則性規則2.保護選中者】
【請不明鬼物立即放開麵前的選中者,待到遊戲結束前,選中者受黑塔庇護】
方天隋感動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沒想到最後拯救了自己的會是這個自己一直厭惡的黑球鬼物。
隻不過小梅卻是不滿的輕哼了一聲,隨即竟是強行捏住了方天隋的脖頸,這一舉動直接使得黑塔內的黑霧暴起!
頃刻間的功夫就將掐住方天隋脖頸的小梅給碾成粉末,看樣子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那股詭異的力量則是順著方天隋的體內魚貫而入,三兩下的功夫就被徹底吸收殆盡....
“哥哥,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小梅啊,就不是沒有家人的孩子了。”
方天隋不自覺的說起了詭異的話,聽得坐在對麵的森田石丈都是感覺渾身不自在。
“你小子給鬼上身了?若是沒有足夠的憑依,就算是規則遊戲中的鬼物也無法如此輕易的做到,你小子究竟做了什麽?”
此話一出,方天隋頓時是回想起了自己身上的那座鬼器金字塔,多半就是這玩意給小梅做了嫁衣。
否則自己又怎麽可能如此輕易的就讓小梅奪取了肉身的控製權。
這下總算是明白陳靜當時為何如此恨自己了,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讓人感到渾身難受。
這種昏昏沉沉的感覺,要是放棄思考,似乎很快就會徹底陷入沉睡。
【與選中者融為一體,判定為契約】
周圍的黑霧逐漸散去,森田石丈的表情也是變得有些饒有興致了起來。
“沒想到方先生你這麽有雅興,底牌真的讓我猜一輩子也猜不著。”
聽著森田石丈的挖苦,已經失去了對身體控製權的方天隋也是無奈至極。
這種情況我很難向你解釋,隻不過事已至此,方天隋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除了順其自然,方天隋也想不到第二種辦法。
畢竟這種事情,正常來說隻要規則遊戲結束,一切鬼物重置就結束了,可自己卻把整個規則遊戲都搞沒了,就連其中的怪物也被自己放了出來....
“哥哥的潛意識裏好像藏了什麽,是哥哥的秘密嗎?還是什麽其他的呢~”
小梅的本體隻剩下一撮殘魂,其餘臃腫的肉身則是在剛剛被黑霧所隕滅,若是此時離開方天隋的體內,小梅便會魂飛魄散。
“哥哥,小梅馬上就要成為你了....”
剝開精神海中的層層防線,小梅便來到了方天隋意識的中心,這裏存放著“靈魂”。
看著麵前潔白無瑕,緊閉雙眼的魂魄,小梅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哥哥的靈魂怎麽會如此純淨,沒有被黑霧侵擾過?”
“這不可能啊,他是選中者吧?選中者的魂魄不該是這樣的啊....”
小梅忽然是意識到了什麽,隻得怒罵一聲“大意了!”就想要轉身逃離這裏。
可進來容易,出去可就難了。
隻見來時的道路都再度被層層封鎖,一個奇怪的黑色顯示屏出現在無瑕靈魂的旁邊。
【檢測到惡意入侵者,進行淨化】
【一切以宿主自身為重,任何妄圖取締宿主的存在,抹殺——】
小梅麵色猙獰,正想要凝聚整個規則遊戲世界的力量來反抗,可已經為時已晚。
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小梅的身上,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猛地按在小梅的肩膀上。
小梅的口中發出刺耳的喊叫,整個魂魄的肩膀都在這一巴掌下灰飛煙滅。
“你們到底是什麽東西,這個選擇者明明那麽普通,那麽弱小,為什麽體內會有這麽多....”
不等小梅繼續說些什麽,那道身影便是直接將小梅一掌拍散,連同那一身的鬼氣都直接抹去!
可怕的力量令整個精神海都震**不已,而那道身影的容貌竟是與方天隋有著幾分相似。
隻不過看上去顯得更加蒼老,眼神也是更加來冷漠。
“沒想到進度這麽快啊,都已經到黑塔了嗎,外頭的是....”
“森田世家的後人已經如此強大了嗎,現在的世界局勢也已經不是我可以估計的了,這一趟離開,想必會有極大的危險。”
【檢測到有清醒的意識體,返回休眠或是成為主人格】
“先成為主人格吧,看天隋這小子的模樣,一時半會應該是醒不過來了。”
【了解,人格切換....】
原本滿是純白無垢之物的精神海正在逐漸化為灰色,漫天的灰霧籠罩了整片區域。
“現在可以出牌了嗎?”
見方天隋低著腦袋半天沒有任何動靜,森田石丈不由得出聲詢問道。
自己已經選擇好卡牌放下許久,可麵前的家夥卻是一直低著腦袋。
難道被剛剛的鬼物給直接幹掉了?